这样勿的行为就更可疑了。
他好像在阻止她去澹洲,但她去澹洲的想法,是在与许麟攘分别之后产生的。
在这猜测还不如把他叫出来问,如果不问的话,那为何要浪费时间猜测呢?
苏暄很快调理好了自己的心态:“就按你说的做。”
反正这事要是关系到世界,勿肯定会出来的,她大可以放心。
取出根系的过程有些痛苦,算一算,这东西待在她身体裏也快两年了。
“唔…”苏暄脸色苍白,额上出了些汗,背后却全都湿了。
体内的灵力还算听话,她顺利地把根系裹在了裏面,问题就出在把它取出来这个步骤上。
苏暄把手放在胸前,牵引着灵力让它和裏面的根系从身体中出来。巨大的疼痛从体内绽开,她几乎没忍住叫出声来。
祝雾寒在一旁看着着急,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她不会出事。他忽然有些后悔了,这个方法好像也不是那么好。
等苏暄终于把根系取出后,她脸上血色全无,就连喘息声都要听不见了。
少女倒在了床上,根系没了灵力的支撑,也掉在了她身旁。
“…根系…”她轻声说着。
“我知道,你不用说话。”祝雾寒立刻将根系拿起,融进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他融合的过程非常轻松,明明不久前还算苏暄的一部分,却对他完全没有抵抗。
“你好些了吗?”他俯下身看着她,帮她撩开被汗水沾湿贴在脸颊上的乌发。
现在她毫无抵抗之力了吧?他能感觉到灵力不再像以往那样流入她的身体,而取出根系的过程几乎耗光了她的灵力。
她怎么还是这么不谨慎啊,就这么相信祝雾寒吗?
“…为什么?”苏暄好像也意识到了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自第一次回溯后,灵力就会自动进入。
这是自光与灵力混合后,她再一次停止吸收灵力。
她的眼睛黑沈沈的,嘴唇却那么苍白:“你骗我?”
“…你不相信我吗?”他的手一直留在她的脸上,从耳旁抚到唇边。
“无论是祝雾寒还是勿,都不该对我产生情欲吧?”苏暄的喘息更微弱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脑子在疯狂回想从昨夜到今晨关于他的细节。
“不会?”少年的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身体与她靠得更近了,就像他们前日雷雨之夜那样,“你知道祝雾寒对你做过什么吗?”
苏暄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在自己的幻觉中见过许多不曾知道的事情,但一些太过离奇,她自动归类到虚假中了。
她看着他的脸,眼睫几乎与他相接。
“你怎么又出来了?”她开始转移话题,手刚要动就被抓住。
他的手指从她脸上划下,冰冷的指尖触到了她的颈间,那裏曾有一道伤口:“又想故技重施?只是这次指引者不在,你灵力也不是被封闭,你想怎么做呢?”
“你想说什么?就算祝雾寒会…你,也不应该会。”苏暄瞪着他,脸上泛红,她又被气得发热了。
“可我不是祝雾寒吗?”少年的呼吸再一次扑到她的脸上,“你当时是这么想的,才没有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