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我的身上有魔族的气息。”苏暄截取了部分的事实,她也才把锦囊的事又放在心裏,之后还要关註这方面的信息。
男妖立刻质疑:“不可能,姐姐的术法是根据血脉定位的,可不是只凭借气息认定。”
他也能嗅到此刻苏暄的体内并没有魔族血脉,所以倍感疑惑。
“那就奇怪了…”苏暄真心实意地感嘆着,“你也说我是遗族啊。”
男妖立刻看向了女妖,无需张口,女妖便回应道:“当时小姑娘的身体中有魔族的血脉,而她身旁的少年没有。”
也因此,她才会主动向苏暄问话。
?苏暄比他们都还要吃惊,那之后顾安再做过检测,她身体中完全没有魔族的痕迹,那块许麟攘赠与的玉坠也…许麟攘?
苏暄吸了口气,心绪不再那么稳定,她的异常被两个妖族察觉,又一齐看向了她:“你想到了什么?”
他们大概是知道她现在孤立无援,半是威胁地说:“只要你诚实回答,我们也不会为难你,毕竟你只是一个没有力量的遗族。”
虽然她能扮成魔族在外行走已经能说明她不是现在普遍见到的遗族,不过那又如何呢?
她只是个没有力量的生灵,无论是什么种族,没有力量那总有被欺辱的时候。
“我是想到了一些,不过我想不通…”苏暄被脑中的猜想气笑了,“或许你们知道有一种可以转移「物质」的术法,当时我应该被转移进了魔族的血脉。”
而锦囊上的咒术不过是为了让当时的少年少女不察觉到异常…玉坠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毕竟它陪顾安再走过了那么多的路。
许麟攘到底想做什么?这个环也能被他闭上?
两个妖族的瞳孔都缩了一下,男妖樱色的眸子更是失去了亮光:“为鉴?”
苏暄这样说倒是为了试探他们的,没想到他们还真知道。香誓樱为越家的主脉之一,又出过几任的夭流,知道些道术不足为奇,不过…能知道的又怎么会是边缘的生灵呢?
毕竟它又不是风祝和云家那种一脉相传的。
果然,妖族的生灵还有其他动作。
苏暄装出副吃惊的样子:“为鉴?那是什么?我只是听说过有这种转移物质的术法,原来是真的啊?”
“别装了小妹妹,普通的生灵会被用到为鉴吗?”女妖笑着说道,语气却是冷了不少。
…她还想套话呢,也是,她这种人怎么会遇到傻子。
“你到底是谁?”男妖也冷冷地看着她。
合着他们确实不知道她是谁啊,那这个局的作用是什么。
“我也想问你们是谁。”苏暄听到了雨声,外面一定下了大雨吧,“你们在为夭流做事吧?对付魔族…还这么光明正大,做到其他生灵都以为你们只是在谋财。说来也巧,我还和你们夭流一起吃过饭呢,她可不简单,连星坠都不知道她居然来沄洲找我。”
这话一出,两个妖族的神情又变了几变。
夭流的行程一向是最高机密,他们也只是隐约听说过她去了一趟沄洲,为指引者做了些事…而面前这个毫无力量的少女是如何知道的?
她如果是被做事的对象,又怎么会这么狼狈?
苏暄还是来套信息的,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是知道夭流的行程的,看来她的想法没错。
这种下的“香誓樱”就算“解开了”,也一定还留下了什么痕迹。
这和越泽樱的不一样,他的是用于追踪,而他们的是用于迷思。
妖族想做点其他不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