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排除这也被礼安改过…可能性有些小,但不是没有。
苏暄背后的手收紧了,将根系贴在了背部,整个人也绷紧了。
“等等。”女妖眼中的残红褪去,她抹了抹自己的唇角,凝起笑容,“虽然不想承认,但你既然都能篡改上者的信息了…有这天赋何苦跟姐姐我来月川做臟活呢?”
欸?
苏暄的眼睛亮了亮,听起来这消息是假的?
男妖缓缓回身,终于也僵硬地笑了起来:“姐姐能看出来被篡改了,也是何苦到这裏来呢?”
合着你们俩开始互夸了,都隐藏实力啊,该不会真有点什么其他感情吧?
啊…罪过罪过。苏暄摸了摸鼻子,怪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少言废话,上者的真实意思是什么?杀了幻生这个世界可就彻底没救了。”女妖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拦下他的去路,“还是说,你想灭世?”
“上者说…”男妖凑近了些,女妖也顺势靠近,他的手迅速点在她的后颈处,“你好好休息。”
女妖倒了下去,被他抱在怀中才没有直接跌在地上,他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而后抬脚朝苏暄走去。
啊…真要来杀我了?
苏暄心中警铃大作,她抬头看着一步步走近自己的妖族青年。
“你也和礼安一样吗?”她开口问着。
“礼安?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我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樱色的眸子漂亮而温柔,像是春日漫山的樱花那样,将苏暄的思绪都柔了下来。
匕首抵在了少女的颈间,擦出了一道血痕,却不能再进半分。
苏暄的眸中涌出了金色的光芒,将他震开。
还好她在被这双眼眸註视之前就鼓起勇气把根系按进了体内。
这些生灵果然都在用眼睛骗人,她犹记得胥衫当时看她那脉脉含情的眼神。
灵力疯狂涌入,将身体都要撑破了,她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撑在地上,唇角有血溢出:“…唔!”
根系缺少神性,会让她陷入昏迷,这次在祝雾寒体内过了一圈后,才多了些可供消耗的。
还真是一环扣一环。
没有时间再多休息,她闪身到妖族的身边,起手击晕了他。
接着将地上的女妖和他分别捆了起来,又布置了好几个阵法才真正放下心来。
身体痛得不行,各处都像裂开似的,呼吸都会引起更多的痛楚。
星坠的气息也已经浸染了她身体各处,她直觉不妙,但也不敢再把根系取出来了,一来现下的她不能再失去力量,二来…气息估计也消不掉。
她扯掉男妖的衣袖,用它扫了扫座椅的尘灰,这才趴了上去。
疼痛几乎要让她瞬时晕过去,她刚才动用的所有灵力都像刀子在体内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