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不是我朋友。”苏暄反应很快地说道,指了指沈默的江含汀,“这位是我朋友。”
“噢噢。”虽然点着头,但鹿跃还是对祝雾寒多看了一眼,甚至抛出了一个鼓励的眼神,用兽族的洧语说,“加油。”显然还是对他们的关系存在自己的理解。
遗憾的是,在场的三个人族都会一些洧语,顾安再更能说得上是精通。
他有点后悔于自己的怯懦了。
“谢谢。”祝雾寒的笑容非常灿烂,用极其悦耳润意的声音道着谢。
我们到底是要去做什么来着?
苏暄吸了口气,压住了心底涌起的情绪:“那个…鹿跃,我们还有些事,就先走了,回头再聊。”
鹿跃眨着眼:“嗯?你们要去做什么啊?船才靠岸没多久,满不了舱的…如果你们现在走,我就要留在这裏很长一段时间了。”
“……”苏暄沈默了,她居然没有思考过怎么离开繁州。
不过先不说江含汀和许麟攘,祝雾寒到这裏的时间明显对不上,她没听说最近有官方的船渡抵达。
她现在能肯定黑船最后一个乘客是顾安再,所以祝雾寒有别的门路。
脑袋好痛…怎么回事?难道冠冕会影响精神吗?
她垂着眼揉了揉额角,含含糊糊地嗯嗯了几声。
“谁说我们要离开这裏?我们只是去其他地方看看。”祝雾寒能看出来她在想些什么,很轻松地应付着。
“这样啊,那我等你们一起坐船噢,我可馋小黎调的香茶啦,你们有这样的朋友真好。”她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哼着小曲走开了。
等她的气息完全消失后,祝雾寒的视线才从她身上离开,他轻声说着:“这个女孩可不简单。”
“…我能遇上几个普通生灵吗?”苏暄简直想要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她的头痛得厉害。
“她身上有妄乱的气息,我见过妄乱…”
顾安再代替她问出了这个问题:“她总不能是妄乱吧?”
只有江含汀仍旧站在一边沈默不语。
“那当然不是。”星坠摇了摇头,“只是很奇怪…我之前的布局中没有这一环,指引者的大概也不涉及过多兽族的部分…她来繁州做什么呢。”
“你没看见吗?”苏暄声音稍有颤抖,险些没压住自己的痛苦的喘息。
“我不是什么都能看到。”
正如幻境中的祝雾寒,他能看到的基本是关于苏暄的,其他的事情需要进行更详细地演算。
“等上船后我来算算。”
江含汀终于又说了一句话:“她身上还有魔族南氏一脉的气息,外形没有任何魔族的特征,确实值得关註。”
很好,苏暄知道她的麻烦事真的又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