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暄又开始讨厌这些谜语人了。
“我没有修覆者的权限,而以玩家身份进入的「后门」应母世界之要求设了很大限制,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我给自己的路是将「天道」具化为一个形象,然后自己取而代之。又为了让世界的信息与登记在册的不同,需要一步一步进行修改。”上官笙这回没当谜语人,直接接过许麟攘的话头说了出来,“也就是如你们所知的这一切。同样的,「晕海」是所有在母世界诞生的裏世界共同特征,只有在彻底脱离母世界后,晕海才会变成正常的海洋。”
所以他不是不给自己留另一条后路,而是没有选择。
卿尧说的母世界有不少人像上官笙这样做,但能成功的少之又少。母世界这些「年」为了防止这种现象,给新生的裏世界加了诸多限制,倒也算成功。
起码他们这些「创作者」想要彻底改变世界需要一个非常完整的计划,能做到像上官笙这样给自己留一条正常的路和一条隐蔽的后路已实属不易。
上官笙由「天道」具化成了一个人族,自然就不能以外界的身份进入晕海了。说起来,「许麟攘」这个指引者明明是他从「溯」上挑选出的一个「道者」让其成为了「许麟攘」,怎么事到如今他成了一个玩家?
他没有掩饰地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几乎会揭示一个难言的事实。
“你这么问的话应该也想到了,我通过作弊变成了一个「道者」,而正是因此,我才会被洗掉记忆。毕竟规则下,道者前期的记忆会洗掉,正如我作为许麟攘,也只是在五院会时,在祝若冥现身后才知道自己是「指引者」,而知晓外界人的身份则在更远之后。”
祝若冥是有意这么做的,按照苏暄在神树中经历的事情,风祝很早就知道有外世人一说,而祝若冥想必就是在利用这点尽力保护自己的世界。
无论是千度还是风吟楼,他都尽了全力。或许风似维也参与了其中,风祝的心或许会有分离,但他们会连在一起。
并非每一个外世人都怀着好的心思来到这裏,并非每一个预言者都能窥破他们的面目。
正如上官笙,正如祝颂兮。
不过说到最后,这个半成品世界确实需要上官笙这个突降的天道来进行完善,它没有选择。
“所以我们的方案可行吗?”卿尧感觉话题越来越偏,都快成为许麟攘的回忆录了,不得不出声拉回,“苏暄创造了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质」,能拿它包裹你去晕海直接修改代码吗?”
“理论上可行。但母世界相关人员并非想不到这一点,对吧?”上官笙又将问题抛给了许麟攘。
“是。晕海的机制毕竟是母世界这边做出来的保险,在一呼一吸之间或许有效,但光灵力是不属于母世界的,会触发报警机制。至于后果…我想我能平安回去,你和卿尧嘛…还有这个世界会彻底消失。”
同样的,如果不做些什么,卿尧没法及时回去的话,母世界依旧会派出小队对这个世界进行清除工作。
许麟攘就是对方丢进来的石头,要把他们小队和上官笙当成两只鸟一起打掉。
“所以,你们只能走我为你们布好的路…冠冕已经吸收了足够的力量,能够启动我和夭流种下的种子…赶在礼安到来之前,我们都还有一个损失不大的机会。”许麟攘难掩失望,将自己的方案摆在了臺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