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景涵哭着猛地拉开门跑了出去。
苏安才回过神来,望着顾以深,一脸的我有话,但是不知道怎么说的表情。
“傻了?还不过来亲亲老子。”
顾以深见病房裏没人了,苏安还?站着不动,就?来火了。
朝她伸出手。
等着苏安过来。
苏安这才?回神,缓慢?的向着顾以深走去。
半讥半讽开口:“顾先生脾气还挺大啊。”
顾以深无奈的嘆了口气:“被气着了。”
“幸好不是我气着你的。”
哐——
苏安都走到病床尾了,刚刚带上了病房门又再度被推开。
她回首看去,就见刚刚哭着跑出去的景涵又被一个中年男人拉着站在了门口。
中年男人气呼呼的望着顾以深。
顾以深的唇角往下压了压,看了眼苏安。
脸上的不高兴更是展露无疑。
“顾以深,你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望着顾以深,气呼呼开口。
顾以深即便病着,也是不屑的哼了声:“景先生说说我是什么意思?”
“涵涵惹你了?你非得这么侮辱她。”
顾以深看出来了,景山这是来找他算账来了。
还挺有脸?
“是啊!”顾以深漫不经心的应着:“她碍我眼了,站我跟前污染环境了。”
景山猛地跨步前来,站在顾以深跟前:“你小子,还挺狂。”
“不如景先生狂呢!天子脚下都敢动手,真以为我没证据?”
景山一时间,气焰消了两分。
深沈的视线望着顾以深,似乎在确认他话裏的真假。
“有证据你就拿出来啊……”景山低低开口,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嗓音。
顾以深看了眼景山,又将目光落在景涵身上。
勾了勾唇角:“我?就说景小姐是在装疯卖傻吧!一边说着不知道你爸想弄死我,一边看着你爸对我动手也没什么反应,景小姐,我要是你,我还真不好意思活着。”
砰——
景山一拳头抽在了顾以深的脸上。
抓着顾以深的病服将他拎起来,凶狠的望着他:“你再给老子说一句。”
砰——景山被人一把推开。
他望过去,这才看见病房裏除了顾以深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
“你是谁?”景山望着苏安拧眉问道。
“难怪景小姐年纪轻轻就这么嚣张跋扈,我看是有遗传的啊,景先生已经这么猖狂了吗?登门入室的欺负一个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