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绽回到顾贺病房,一脸愁容。
顾贺见她这样有些疑惑:“怎么了?以深喊你过去什么事情?”
“苏安把景山的腿给打断了。”
梅绽开口,一脸惊愕:“一个女孩子,手段这么狠,下手就是打断人的腿。”
“可见她对你还是客气得了……”顾贺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
梅绽:……“这么说我还得感谢她手下留情?”
顾贺笑了笑:“也不是不行。”
梅绽:“……”
一想到苏安断了景山的腿,梅绽只觉得后脊骨发凉。
苏安再度醒来,已经是深夜了。
她眨了眨眼睛,一抬头,见顾以深还在睡着。
躺了会儿,挣扎了一下,准备起来。
“醒了?”男人暗哑的嗓音开口。
苏安嗯了声。
“再躺会儿……”男人懒懒开口。
苏安嘆了口气,看了眼天花板:“首都这边事情你要解决多久?”
“怎么了?”顾以深听出苏安语气裏的不高兴了。
“随便问问……”苏安道。
“一周……”顾以深给了个具体时间。
“那我先回江城了。”
“这就回去?大老远的跑过来难道就想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
顾以深开始不高兴了。
一个病号还能被人嫌弃?这么不待见?
两人望着彼此,相对无言。
“宝贝儿,事情发生了要解决事情,解决事情要花时间的啊!”
顾以深揉了揉嗓子轻轻的哄她。
第二天,景山上新闻了。
他没想到顾以深会在病房裏放监控。
“那个畜生……”景山看见新闻时,气的火冒三丈。
断着腿躺在病床上也不忘吼这么一嗓子。
“爸爸你别生气。”景涵在旁边劝着他。
景山看了眼自己女儿,有那么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但又没办法,谁让是自己亲生的?
“送小姐回去……”景山看了眼秘书,冷冷开口。
“爸爸……”景涵惊讶,不愿意回去。
“不回去之以后都别想出门了。”
“我……”景涵有些不服。
“顾以深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迷恋,在让我看到你犯浑,就给我去联姻。”
……
容肆看见新闻,啧啧摇头,“果然还是顾以深有本事。”
荣叙坐在容肆对面,掀了掀眼皮子。
冷嗤了声……
“你哼哼唧唧的干什么?被女鬼上身了?”容肆听到荣叙不屑的冷哼声,反怼了一句。
荣叙倒也是不气,反倒是悠悠然的望着容肆:“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什么?”
“像个到了更年期没有得到满足的老母鸡……”荣叙将手中的报纸对折,随手扔在桌面上,起身,离开了。
容肆坐在原地,也将报纸对折扔在桌子上:“这么了解,看来是有经验啊!更年期的老母鸡什么滋味儿你都知道?”
荣叙:容肆在打嘴仗这件事情上可是有经验得很啊!
不然怎么混到翻译官的位置上的?
……
第四天……
顾以深回了首都顾家。
刚一进去就看见了梅绽。
苏安望着梅绽,有那么点不是滋味。
反正是知道梅绽不喜欢她的,她也向来不去巴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