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修远简直是越来越猖狂了,坐上了书记的位置开始了不起了?”
“她一个乡下来的继女
竟然敢折断了我儿子的手?”
刘夫人站在医院的病房裏破口大骂。
显然是气的不行。
刘斯躺在床上,吊着胳膊嗷嗷叫。
一想起苏安,还是有些不甘心。
这江城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她还美的女人了。
只是这个女人,美归美,却有毒。
又毒又心狠手辣。
“没事的妈妈,等我好了,在去找她算账。”
“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哪儿能让她就这么好过?晚上我带你去梅家讨公道。”
……
梅家……
梅修远刚刚回家。
才把身上的西装脱掉。
刘家人就上门了。
“哟,梅书记在家呢?”
“刘夫人这是?”
“我来讨公道来了,你们家苏安把我儿子
的胳膊都给卸了,梅书记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梅修远眉头紧拧,似乎不相信她说
的这句话。
望着人的视线有些过分的
阴沈。
“怎么?梅书记不信?”
“什么缘由?”梅修远到底是混迹官场的。
上来就抓重点。
“能有什么缘由?不过是见到人打个招呼而已,她上来就折我的手。”
“这件事情不能仅凭刘太太一面之词。”
梅建新说着,喊了秘书进来:“去把苏安带回来。”
一个小时左右。
苏安跟着人梅修远的秘书施北回了梅家。
刚一进去,就见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刘家人。
刘夫人一见她进来,就站起身,想要动手。
却被施北拦住:“刘太太息怒。”
“息怒?怎么息怒?她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跟她没完。”
苏安听到刘夫人狂妄的话,轻嗤了声。
这一声轻嗤及其狂妄。
“怎么?刘公子告状只敢告一半?”
“你什么意思?你打了人还狂?要不是看在梅书记的面子上,你现在应该在牢裏蹲着。”
苏安懒得理这只叫嚣的老母鸡。
目光在度落在刘斯身上:“刘公子哑巴了?”
“苏安——”刘夫人被无视了数次之后,怒火掩不住。
猛的一声怒喝响起,拨开施北冲上来就要打苏安。
“你儿子没告诉你他的膀子是顾先生卸的?”
“你瞎说什么?”刘斯没想到苏安会主动把顾以深扯进来。
要是她……
很好对付……
可要是来了个顾以深,她们刘家全家加起来都没这个本事。
“是不是瞎说你自己没点逼数吗?”
“这么多年只长肉不长脑子?”
“你少在这儿口出狂言,顾先生平白无故怎么会
折我儿的手?你简直就是个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