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折的,刘夫人有什么可以冲我来。”
玄关处,男人一身高级定制西装在身,站在玄关处,精致的袖扣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衬托的他整个人更加超凡脱俗。
顾以深迈着步子进来,昂贵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他行至苏安跟前,站在她身旁,步子微微向前,有那么点想护着她的意思。
“贵公子的手是我折的,刘夫人找错人了。”
“你——”刘夫人一哽,本来还气势汹汹的人望着顾以深,身子都抖了抖。
“为什么?”
“出言不逊,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儿,不知这个理由刘夫人满不满意。”
当然,最终
的一点顾以深没说,骚扰他的女人。
“你——”
“刘夫人……”顾以冷睨的视线落在刘夫人身上,修长的指尖一边漫不经心的插进兜裏,一边望着她道:“顾某奉劝你一句,少给刘公子吃一点,减点肉,长长脑子。”
施北站在一旁。
险些没忍住笑出了声。
莫名的,竟然觉得苏小姐跟顾先生很般配,连骂人的话都那么相像。
施北能忍,苏安可忍不住。
直接毫不留情的笑出了声。
一群欺软怕硬的狗东西,到她跟前就跟得了狂犬病的野狗似的。
在顾以深跟前,就是只老鼠。
敢怒不敢言、“刘夫人还真觉得自己儿子是个好货色啊?干啥啥不行,告状第一名。”
“告个壮还说不清楚前因后果,趁着在医院,去看看脑子吧!免得积水过多,脑瘫了。”
“苏安——”
“许珂,送客……”顾以深不想从她的的嘴裏听出来什么污言秽语,直接开口让许珂送客。
刘夫人被送走后。
客厅裏有漫长的静默。
苏安抿唇不言。
内心已经在斟酌
怎么开口讽刺梅书记。
而施北好像看出来了似的。
“苏小姐,怪我,没有——”弄清事情真相。
后面这半句话,施北没机会说出来。
因为苏安望着她他的目光,很平静。
平静的如一汪死海,没有半点波澜。
但足以将人吸进去。
“我知道自己在梅家是个怎样尴尬的存在,施秘书不必解释。”
说完,她目光望向梅修远:“我跟梅书记本来就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梅书记往后大可不必管我,免得气着您,也气着我。”
“苏安,我不是这个意思。”
梅修远望着她,想开口解释。
“梅书记也知道,当初那件事情,也有您女儿的功劳吧!”
苏安直接了断的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让梅修远一时间,没法儿接话。
当初那件事情确实有梅奕心
的功劳。
“我这人,没那么大度,被人拆了几根骨头我还是记得的,让我跟凶手握手言和,我没那么大度。”
“您现如今的作风跟五年前的作风简直是如出一辙,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我推出去的速度是
极快的。”
“苏安,我喊你回来,就是想问清缘由。”
“真偏爱一个人,即便是我杀了人,你也会觉得是那人该死……”
苏安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深深的看了人一眼。
转身离开……
刚
走到车边,才将车门拉开。
伸手一只宽厚的大掌摁了过来,将她打开的车门又关上了。
“我送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