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吉他手
昏暗的酒吧内,
各种颜色的霓虹灯和装饰交织在一起,舞池中人们随着音乐的节奏随性摇摆。
整个酒吧犹如一个欢乐场,“酒水免单”使顾客充满了狂野和热情。
撞开的瓶塞,
狂撒的香槟,冰凉的酒液如瀑布般涌出,
热情洒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欢乐的音乐在空气中回荡,
勾动起每个人的兴奋神经。舞池上人们疯狂起舞,尽情释放内心的狂野和激情。
乐队为酒吧的狂热加码,
一首又一首劲爆的曲声接连奏响,舞池中人狂舞。而在无人註意的角落,越沈秉的目光却死死落在臺上。
三人诧异于他态度,顺着看过去,
逡巡了半天,
最后都被吉他手所吸引。
这位吉他手的位置靠后,大半身躯隐匿在阴影处,只有少部分白得发光的肌肤露在灯光照耀下。
对方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註意到他的人却难以再挪开视线。
青年一头浓密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这人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身躯隐隐透露些颓丧的气质,
从他们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面庞,只有半截白皙的下巴瘦削映入眼帘。
吉他手的手指修长而有力,
每一次拨动琴弦都显得格外娴熟自然,
身着的破旧皮衣与洗旧牛仔裤并不让人觉得邋遢,反而更凸显出不羁的性情。
他和乐队成员们互相配合,
充满激情地演奏着,
音乐在空气中回荡,
以碰撞激荡的爆发力击中每个人的心弦。
于这个热烈的舞臺,如一支燃烧的火炬,
吉他手隐没在明暗交织的角落。他手中紧握着吉他,手指在琴弦上跳跃,跃动的指尖像精灵盘旋。
由他奏响的吉他音急转上下,如同暴风雨中的雷鸣,狂野嚎叫的狼群,力量和震撼的生命感扑面而来。
每个音节都像火山的岩浆一样汹涌而出,带着无法抵挡的激情和狂野。
热烈的,节奏鲜明的,激昂慷慨。像是和弦吹响号角,滑音荡起激流瀑布,洒脱的旋律在狂风中呼喊。
他与吉他的合奏仿佛是火与铁的碰撞,迸发出耀眼的光芒,点燃了整个舞臺。
观众们被他的音乐所吸引,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跟随着他的节奏一起摇摆。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激动,仿佛自己也成为了音乐的一部分。
明明这人不声不响,却又让旁观者忍不住猜测他的眼中或许燃烧着不羁的火焰,以音符应和内心吶喊,使颓丧与狂热交融。
在这个狂热的酒吧中,他是格格不入,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酷。”陈介研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觉得这个吉他手有点意思。
程闵达和虞威海多看了几眼,觉得他的身影隐约有些熟悉,却一时间没想起来。
只有越沈秉,他又接连饮尽几杯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滑,却没有冷却越发燥热的情绪。
他认出来了,只一眼就认出来了。
越沈秉垂放在一侧的手忍不住蜷起,亢奋的情绪让他很想现在就冲上臺,但是理智却让他继续坐在角落裏,只敢用眼神一遍又一遍描摹对方的身影。
他的心裏有些高兴,阿风又能继续角色扮演游戏了,那是不是说明他这两个月的治疗效果很好。
越沈秉的唇角上扬,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却被虞威海眼疾手快抢过了酒杯:“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他们出来的主要目的是小聚,而非把其中一个灌醉。他可不想后面还要送一个醉鬼回家。
“不会醉的。”越沈秉的眼神迷离一瞬又清明,道,“我还要等他。”等他下臺了来找我。
“对对对,你要等阿风。”陈介研觉得这人是真醉了,不然怎么还能说胡话,“可是阿风还不知道在哪裏呢。”
越沈秉却摇了摇头,这些人不懂,在阿风来找他之前他不会再说一个字。
他的态度毫不配合,拿起新的酒杯倒满,自顾自地饮酒,其他人看得胆战心惊,深怕喝到后面要叫救护车送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