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歌声,尤树暂停手上动作,听她唱:“狐貍,你今天愉快吗?
世事哪可完美,别要惊奇。
如果于漆黑中相拥,没说话也不可怕。
有幸你可陪我,至亲的一个是你。”
有时她在沙发上看书,他会突然走到她面前,原地做起俯卧撑,在一滴汗从额角恰好“呲溜”滑至下颌线时故意抬头,让她忍不住跟着吞口水。
往覆几次,姜劲柔定力渐长,会用波澜不惊的语气回道:“树啊,把上衣穿上,容易着凉。”
下一秒尤可栖打开手机,就听到姜劲柔的尖叫:“嗷嗷嗷!又双叒被尤大树戳到了!!”
尤可栖传给姜劲柔一张照片:【尤宅门口的刺槐树下,曲奇饼盒裏新出土的信.jpg】小时候,他们约好每五年埋一封新的,再从旧信裏选择一封开启。
尤树写给姜劲柔那封信,信封是她小时候喜欢的粉色,裏面笔迹稚嫩:【我zui喜huan姜劲柔,希望她也有一点点喜huan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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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一年盛夏。
晚霞灿烂,染红了天空,映红了心窝。风穿过树叶沙沙作响,树上有新结的果实,独属于这个季节的明亮。
浩浩荡荡的coser队伍走过,领头的是一位戴着面具的俏皮狐仙,脚踝的铃铛随着步伐摇曳人心。
路上的人们纷纷驻足,举起手机拍照。
无论是谁,选择入世,终归要戴上面具过活。真诚也好,虚伪也罢,一颗真心不会因为面具而掩盖住了闪光点。
姜劲柔和尤树也手拉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抬头望天。暮色四合,他们看到钢筋森林裏有万家灯火,其中一盏是他们的家。
润府是尤树所有房产裏面积最小的公寓,却最喜欢住在那裏。有彼此在的地方,无论哪儿都是家。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很有默契地接了个吻。
每一次吻总是绵长而深刻,从唇舌,再到心跳处。
“尤大树,你知道出生那天我去医院看你,对你说了什么悄悄话吗?”姜劲柔眨眼看他。
她问过他好几次,他暂时还没猜中。
不过没关系,尤树揽过姜劲柔的肩,她会一直在他身边,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找到答案。
这回轮到姜劲柔忍不住主动揭晓谜底:“我说,弟弟好丑呀……”
尤树:“……”
“别急,还有后半句呢,你要听吗?”
尤树笑着亲她额头,姜劲柔也笑弯了眼。
许多年前,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团子,在大人的哄笑声中,踮起脚跟,搂了一下襁褓裏的小婴孩,对他诉说属于两人的悄悄话:“弟弟好丑呀,我也会爱你一辈子。”
是的,陪你长大,伴你一生,我会爱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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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
the
end
&
neve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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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敦敦尼于北纬22度背靠大树好乘凉2020.07.31~2022.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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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腻乎腻乎的年下竹马转正记,到此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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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在荒凉连载期陪伴敦仔的伙伴,谢谢你们包容我的不足,鼓励我去进步。
你们每个评论和点击都是我坚持写下去的保暖小棉被。
也提前感谢以后遇到这个故事的读者,有缘以文字的形式见面,祝你们美梦圆满,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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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姜劲柔,感谢尤树,和笔下的纸片人小伙伴,予我动力和希望,希望你们在平行世界裏相依相伴。
感谢我的狗勾,码字的摸鱼时间,大部分花在了撸你身上。它的故事在《杰克不是杰克苏》***
正在存稿:《光明小卖部冲啊》和《最怕rapper唱情歌》。
挑战我从未写过的风格,但目标仍是:每本小说换一个男朋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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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个故事见。咪啾(*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