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蓝乔回到长宁宫后,便闭了宫门,虽然抹去了众人的记忆,但是消耗了自己的力量,怎么想都很亏,解檀封怀疑的眼神更是浇灭了她难得升起的恻隐。
解檀封处理了国师后,因为曲国信仰倒塌前朝为了安抚民心忙的不可开交,许久未进后宫,虽然知道暮蓝乔不知为何闭了宫门,只以为对方使小性子,没有多想,送了许多#奇珍异宝去。
苏妣柔成了废后,所以啊,你看男人,多无情,爱你时如珠如宝,厌了你时,便是呼吸都是错的,更何况解檀封贵为帝王,又生性多疑,他又怎能容得下与自己有威胁的人在身边。
她一夜之间被打入冷宫,解檀封到底念着那一丁点的情分,与太傅的体面,没有取了苏妣柔的性命。
听人说,苏妣柔被打入冷宫之后就变得疯疯癫癫的,时不时说一下叫人听不懂的话,一会说什么自己才是女主,一会又说自己得仙师传承。
暮蓝乔挑了个好日子去落井下石。
冷宫荒草丛生,是宫廷里阴气最重的一处地方。
秀美的刺花鞋踏入冷宫,华美的宫服与这里衰败荒凉的场景形成鲜明的对比。
苏妣柔披头散发的抱膝坐在角落里。
听到动静抬起头,见到暮蓝乔那张美艳至极的脸,心中所有的愤怒和不甘便升腾而起,恶从胆边生:“贱人,他不就是喜欢你这张脸么,我这就撕烂了它!”说着便朝暮蓝乔扑了过来。
暮蓝乔一挥手,一道蓝色的光晕打向苏妣柔。
她被这股力量弹飞,狠狠的撞在冷宫的墙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暮蓝乔你!”苏妣柔仗着自己是天外来客,又有空间傍身,总觉得高人一等,不将土著放在眼里,如今被暮蓝乔展示出来的这一手吓懵了。
那日国师殁了,自己空间里的那一抹残魂也消失了,自己便被弹出空间,接着空间介子便碎成粉末,什么也没有留下。
而自己也被严刑拷打,之后扔在这冷宫中,自生自灭。
“我怎么了?”暮蓝乔语气温柔,落在苏妣柔眼里却形同索命厉鬼。
“你也不是暮蓝乔,你是谁!”苏妣柔崩溃的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暮蓝乔。
“也”暮蓝乔挑了挑眉:“你占据了她人的躯体,不替她孝敬父母关爱兄长,只知儿女情长,甚至这般糟蹋这具身体,啧。”
“你是谁?你是谁!”苏妣柔被暮蓝乔说中,浑身颤抖,慌乱不已。
“我是暮蓝乔啊,被你害死的暮蓝乔喽。”暮蓝乔微微勾唇。
次日,宫人来报,皇后娘娘在冷宫悬梁自缢了。
这夜,月色昏沉,暮蓝乔刚躺下便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侧,那一丝熟悉的夹杂着一丝血腥气的味道,啧,暮蓝乔嘴角微微勾起。
过了一会,有一只手撩起暮蓝乔垂于胸前的一缕头发,声音低沉似呢喃:“你怎么不等我呢,乔乔。”
暮蓝乔突然睁开眼睛,抓住对方的手。
四目相对,他自然看得见暮蓝乔眼中的揶揄之色。
“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你一来我就发现了。”#暮蓝乔微微支起身子。
他什么也没说,自然的将他揽入怀里,动作轻柔却带着不由分说的强势。
“你真名叫什么”#暮蓝乔如一只慵懒的猫咪依靠在东禹侧的怀里,甚至为了找一个舒服的角度还蹭了蹭。
东禹侧眼神一暗:“东禹侧。”
暮蓝乔轻笑一声:“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镇国将军。”
东禹侧身子一僵,原来暮蓝乔拧上了他腰间的软肉,神态亲昵自然,就仿佛这段时间的分离为给她带来丝毫影响。
恢复记忆的东禹侧再也不是那个傻大个不求回报,上位者的气势叫他举手投足间都带上了一丝不可忽视的强势。
搂着暮蓝乔的手臂收紧了些,语气却有些无奈:“别闹。”
“大将军夜班三更来偷香窃玉,嗯?”#身上的披帛微微滑落,月色下更显冰肌玉骨。
“本将军就是来采你这朵娇花的!”
“唔~”
眨眼间,他已#翻身而上。
行军之人指腹多薄茧,东禹侧也不例外。
指尖抚过身下之人娇艳的唇瓣,他声音低哑:“我于京中眼线告诉我,皇帝自纳贵妃,夜夜笙歌。”
“他碰你这里了?”#东禹侧死死的盯着暮蓝乔,眸中翻滚着汹涌的情绪。
“那你亲自检查一番不就好了。”#暮蓝乔娇笑一声。
“乔乔。”他低低喊了一句。
芙蓉帐暖度春宵,月色下起伏的身影直叫人羞红了脸。
他一个用力,暮蓝乔闷哼一声。
说不介意怎么可能,但是发现她仍是完璧,东禹侧心中是无法抑制的欢喜。
“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