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如烟（。。）”！
程如烟却突然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我很严肃的。”
“嗯没有没有……就突然觉得，你好像有点婆婆妈妈的。”如烟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电话里突然没有了声音，林少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他平时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爱开玩笑居多。可这次，怎么居然如此苦口婆心。
“好了，你知道严重性就好，随时保持联络。”林少禹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
“我怎么回事。”他居然还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刚才肾上腺素突然就爆炸了，变得格外紧张。
他想了想，又打电话给冯林，交代他一定要跟着程如烟。
下午和如烟他们过完文件后，章明阳就拎着公文包，带着手提箱出门了。
如烟和小白交代了几句，也匆匆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如烟说。
如烟原本章明阳只是去上海市里的某个地方见贺璐影，却没想到出租车司机一路开到了苏州。
“什么情况啊。”程如烟喃喃自语道，“这两个人见个面还要跑到外省市去，太诡异了。”
终于到苏州一家五星级宾馆的时候，章明阳下了车，走了进去。
程如烟也跑下出租车，却害怕他发现，不敢走太近，只是远远地跟在章明阳的后面，躲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