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许多灵兽也很喜欢蜀黍这种灵植,酿酒的修士也极其偏爱高阶蜀黍酿制出来的高粱酒。
回答他的是一声坚定地“哞”。
在这期间,他非常紧张自己服用的那颗天婴丹会不会效力过去——毕竟只要一个月的时间。
被他这样剃了个干干净净的易·牛·尘当然是很尴尬,甚至都有点坐立不安了。
结果发现构成灵田的土壤并非是灵叶宗常见的“载灵壤”,而是一种非常怪异的灵材——里面似乎混杂了诸多无法辨认的不同数量的灵材。
这也就是宋河能炼制了,随便换个人都不可能有这么充沛的材料供给,更别说炼丹了。
而宋河目送着她离开之后,转头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都非常成功,而且还是一次就成功了。
这些都是为了让他身上的怨气能够平复——有吃有穿有音乐,牛皮内部的怨气自然很好的被压制住了。
强忍住蠢蠢欲动的心,宋河老老实实地种植起了极甜蜀黍——他没有给这些蜀黍添加什么词条,只是用弥神树里面调配的灵液帮助它们生长。
它的瞳孔已经充满了憨厚和纯真,完全没有修士应该有的灵动和深邃——见到这一幕,宋河就知道,数量不够。
要是这样的灵壤在灵叶宗里面,绝对会被天问堂的府灵当做奇迹给记录下来的。
这种力量均匀的分布在灵壤之中,在宋河的观测之下主动向着极甜蜀黍的根部缠绕而去,缓慢地加速它的生长。
他欣慰的点头。
星图覆盖了整只光秃秃的牛,从他鼻子上的牛鼻环为起点,到尾巴为终点,流光溢彩,简直就像是一盏牛型灯具。
结果还算不错。
天老爷,你一个男性修士这样……简直都能算作黑历史了。
看起来着实是狼狈至极。
要知道灵叶宗没少在宙光之力上下功夫,想要将宙光之力融入大地,潜移默化的影响灵植。
但他不打算将这只丹炉放进弥神树内,鬼知道这奇异的法器上面有没有什么猫腻,来历不明的东西可不能随便乱吃。
“呼,还好成功了……这小子还挺信任我的。”
这表示他的方法起效了,不然按理说,被化畜之法折磨的牛是绝对不可能睡得着的。
有了足够的数量储备,他就开始钻研起了如何炼制丹药。
事实上,现在灵叶宗使用宙光之力的法子更多的还是直接用它催熟灵植。这样做有好有坏,好处是能快速获取足够年份的灵植,坏处是需要更多的资源以及灵植的品质会不太好。
只是简单的勘察,他就可以确定这土壤里面的灵材数量超过五十种,其中不乏一些不在五行之列的怪异灵材。
牛慢悠悠地嚼着,发出了愉悦的叫声。
蜀黍晶丹,小木是会炼制的。
嗯……看来这家伙除了兽性还是有血性的。
血淋淋的牛皮之下空荡荡的,眼珠子那边更是黑洞洞的,直勾勾看着宋河,颇有几分诡异和恐怖。
尽管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决定性的作用,但吃下,应该还是能缓解一下的,不说解除吧,起码让他们的神识能恢复恢复。
也就是种地。
况且,这三只牛也需要。
此时,小木也将材料都处理和准备完毕了。
做完了准备工作之后,宋河又取出了棉花猫准备好的一件小衣服给他套上,接着又喂了不少蜀黍晶丹,同时还放着非常柔和舒缓的音乐。
结果很是喜人。
根据面板,可以看得出,这种加速生长的幅度大约有三成,算是很不得了的了。
堆满了整整一个山谷。
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一种平和的时间之力,能够加速灵植的生长。
见状,宋河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
作为最神奇的力量之一,宙光之力就连玉田仙土都无能为力,根本就无法调配,灵叶宗就算是想要用钞能力解决都不成。
简单一点来说,与其说是灵田,倒不如说是什么法宝处理厂或者垃圾场才对。
他需要直接在牛皮上描绘阵图。
随即立刻将晕过去的易尘送到了弥神树之中,拜托小木给易尘处理——他身上那些血都是带有怨气的血,皮肤的损伤也需要治疗。
得到了丹药之后他迫不及待地就拉来了一头辛辛苦苦开垦土地的牛,喂给他吃了一颗。
“要处理掉吗,还是说……”
有了第一次成功,他的胆子立刻就大了起来,开始对剩下的两只牛进行处理。
于是,伴随着牛毛纷飞,一炷香时间之后,他留下的灵力已经化作了七彩的线条,看上去就像是一幅星图一样。
如此一来,只要他不调动元婴之力,丹药的效力就不会流逝。
要是能解析出这些灵壤的灵材配比和构成,上交给天问堂,绝对是一笔相当大的功劳。
易尘也有些昏昏欲睡。
很大一部分辟谷丹就是以高粱为主材料的。
看来这家伙身上的兽性还是没有完全驱除,不然一个合格的,高冷的剑修,再怎么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吧?
他按住牛头,注视着对方的眼睛,用上了一丝法力,说道:“道友,你要好好配合我,可能会很痛。”
因为,这灵壤居然出乎意料的,对于灵植的生长很有好处,能够提供绝大多数灵植的生长需求。
至于极甜蜀黍跟这些灵壤,他会开口向小木屋中的存在讨要,还是不偷偷摸摸取了。
他决定之后便盘坐在了丹炉前,先是将自己的灵力流遍丹炉,适应了一下丹炉内部的法阵,又试着控制了一下火焰。
老黄牛兴奋的点点头,用硕大的牛头就想要蹭一蹭宋河,后者顿时一阵恶寒,连忙躲开了。
解决了这件麻烦事之后,他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种田。
牛皮被宋河这样强行拽掉之后,他非但没有恢复原状,反而还两眼一闭,当场就晕了过去。
宋河蹲在地上,手指轻轻抚摸着土壤,忍不住赞叹道:“真是神奇,这简直都能称之为宙光灵壤了!”
空气中萦绕着的,是深沉的怨气和死亡气息。
宋河面对这些忽然站起来的家伙,清澈的眸子里却满是怜悯和叹息。
他难得的陷入长久的沉思之中,思考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拯救它们,或者说还是直接干脆利落地终结它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