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的法门,灵叶宗当然也是有的,而且还是道门的真传,据说是原版的《随愿长乐经》。
可以超度冤魂亡灵往生长乐天的。
好是当然好。
嗯……惟一的问题是,宋河还没有学。
经文可不是知道了内容随便诵读出来就可以的,还要对经文内容有充分的了解和感悟。
这突然之间让他来,肯定是不行的。
他沉思了许久。
刹那间——
就像是一股清泉,又像是一道足够塑型一切造物的神能,流淌进入了含愿草内。
最擅长化解怨气的佛门都启用了好几件舍利子佛宝,才勉勉强强压制住滔天怨气。
怎么能这么多!
这下,宋河终于满意的点点头。
但宋河却奇怪地挠了挠头。
他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坚持调动天婴丹的力量,转而开始使用起了自己的神识之力,将元婴重新封印。
按理说宋河是不用接受这样的痛苦的……可偏偏每一只牛走过,就相当于重置了痛苦,他也不得不接受。
“唔,好奇怪。”
他已经很重视这造畜之法了,但是还是忽略了一些关键的事情——就比如说这个牛皮,它不是一只牛的牛皮,而是无数只牛的皮拼接在一起的!
他不仅要将这份痛苦和悲伤变成自己的收获,还要在这几只老黄牛的记忆里面得到一些东西。
但宋河依旧没有动摇,平静一如既往,还默念着临时抱佛脚学来的《随愿长乐经》。
这法门都还没有整理成体系,作为创造者就放手,那还怎么能成?
看起来很顺利。
这些牛曾经老老实实地开垦土地,每日里任劳任怨的充当工具牛,吃的少睡得晚干的多。
这灵植是四阶的灵植。
它们的身上鲜血淋漓,体型很是消瘦,牛眼里面还流淌着血泪,缓慢地踏过七彩桥梁走来。
可以说这就是一个雏形,一个完全空白的世界。
现如今他元婴后期的神识强度,做起来那叫一个轻轻松松——他特地选择了一株名为含愿草的灵植作为载体。
更别说宋河要做的还是转移造畜之法。
那是连修士都难以承受的伤痛。
比如这道术法转移的另一方,必须是自愿接受这负面情绪的——试问有谁愿意接受呢?
当然,麻烦事也不少。
似乎……创造世界只能用自己的神识。
天婴丹提供的外力,不能起效。
好在……他有灵植。
没有了痛感,永恒的折磨就不会存在,那些烙印也就成了无用之物,怨气应该也会化解一部分才对。
这些老黄牛无非就是怨气跟魂魄混合,还有诸多造畜神教的烙印在起效,所以怨气越积越深。
他静静地看着那绵延不绝的怨气之牛通过桥梁缓缓漫步,再穿过他的躯体——冰凉,刺痛,然后是绵延不绝的剧痛。
可人家却不管,只是宅着,众修士无奈之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那想法让整个宗门都惊讶了——也就是灵性化符纹的妙法。
一股奇异的波动吸引住了三只老黄牛。
最终决定试一试——有个隐约的想法。
如此循环往复,相当于无时无刻都在重复着这份痛苦,永远没有适应的机会,每一次都是初体验。
当然啦,报酬就是让它们选择在不在宋河搭建的灵界里面生活,如果愿意,未来转移到莲花界里面也是可以的。
承受着饥饿和痛苦。
寻常超度无非也就是将怨气化解,但由于造畜的魂魄和怨气缠绕的很深,所以就导致不那么好化解跟净化。
它们的魂魄被压缩,压缩进位于头盖骨天关穴的位置,又被利刃切割,只留下这一块皮。
最后,它们被缝合在一起。
此时此刻,他体验到了牛们经历的事情。
一只牛的痛苦都这样了,要是一群牛呢?
答案是何止一加一。
暗道不妙。
或许这一刻牛们会感觉到庆幸——自己是不是可以脱离苦海了?
然而,造畜神教的手法很是残忍,那痛苦和折磨已经深深地作用于它们的魂魄之中,即使脱离了肉身依旧存在。
别看它只是个四阶,可其实它的诞生还真是有那么点戏剧性的。
似乎要承受这股疼痛到世界尽头,但,某一日忽然,它们见到了刺眼的火光,感受到了灼热的利刃扎入血肉,硬生生地将它们的皮给剥了下来。
按理说是可以了,但是宋河盯着它,忽然又伸出了手,指尖点在了那个软如棉花一般的光环之上。
人家不出来有啥办法,难不成打进去?
其实也算是他突发奇想,自己这力量貌似有能够让人沉静下来的效果,或许这一弄,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尚未可知。
宋河现在面临的情况和当时当然不一样。
喃喃自语着,宋河将花盆直接托在掌心,以自己的神识在含愿草和一旁的三只老黄牛的牛皮上形成看一道七彩色泽的剔透桥梁。
这些被困在牛皮里面不知道多久的冤魂感觉到了一个世界……一个完全沉寂的,可以让它们放心沉眠的世界。
女子的形象也因此变得格外神圣。
它的外形就像是一位身穿纱衣的女子,垂落的七彩叶片宛如长长的裙摆,花朵似乎可以看见一位秀美的女子在闭目养神。
然而,也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
一股力量传递而出。
众修震惊之下连忙为她处理后事。
梦身真人宣称自己已经掌握了诸多灵性的命门,只需要将此法研究完毕,就可以将那些灵性全部化作可以随意指使的符纹。
她这一宅,外面的人就傻眼了。
对于修士而言要是负面情绪积蓄的多了,可是很容易发生一些例如入魔啊,道心破碎啊之类的事情的。
所以里面不需要有什么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