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从自己这里搞点钱?
唐植桐的第一反应是黑吃黑。
毕竟最近几天自己频繁上鱼、卖鱼,只要眼睛没瞎,哪怕天再黑,也能看到人影的聚集。
可当唐植桐开着外挂做人脸识别的时候,意外发现身后这人自己见过。
是在北长街街口钓鱼的那个男人。
唐植桐外挂傍身,不惧怕他劫道,正当他盘算着一会如何合理利用外挂的时候,那个男人停下了,任凭自己拐了弯回家。
拐过弯后,唐植桐有意放慢了速度,想看看男人什么时候追上来,然而男人仿佛到家了一般,没有再出现。
有了前面加速、减速的试探,唐植桐不认为这是一场误会,那个男人肯定是在跟踪自己!
至于是不是为了钱,还有待验证。
回到家,唐植桐没有将此事告诉小王同学,免得她担心。
“怎么样?好看吗?”经过连夜奋战,小王同学终于织完了凤芝的毛衣。
“不错,这不得美死凤芝?”新花纹确实比之前那个样式好看,唐植桐看后连连点头,小王同学最终还是听了自己的建议,织成了坎肩。
“可惜毛线不够了,明天拿给凤芝看看,如果她不满意,我再想办法给她补两个袖子。”小王同学对自己的作品并没有太大信心。
“还反了天了!白穿还嫌弃,那就是贪心,你是她嫂子,不欠她的。她敢不满意,我就揍她!”唐植桐无条件地站在了小王同学这一边。
“哎呀,小女孩爱漂亮很正常。冻坏了吧?暖瓶里还有热水,泡泡脚睡觉吧。”小王同学笑着将毛衣收起来,转身给丈夫倒洗脚水。
“小王总管,这是今日份卖鱼的钱,你收好。”唐植桐将钱掏出来给小王同学,然后脱了外套洗脚。
“嗯,有了这些钱,心里就有底了。”拿了钱,小王同学喜滋滋的清点一番,然后在丈夫额头亲上一口,夸赞道:“真能干!”
对于这个评价,唐植桐是不满意的,能干只是最基础的。
人嘛,不仅要能干,还要干得好,更要叫唤得好,那才是真的好。
小王同学心满意足地睡着后,唐植桐双眼瞪着房梁,一时间毫无睡意。
有了今晚这一茬,唐植桐觉得那个男人前些日子一直在北长街胡同口钓鱼是故意的,钓鱼只是表象。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有关部门给自己配的暗哨?
唐植桐立马就否定了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
自己这个级别,能给配五四式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有警卫待遇?
即便有警卫待遇,那也是寸步不离、贴身保护吧?而这个男人只是蹲守在北长街街口,并没有其他动作。
除了善意,那就只有恶意了。
难道是监视自己家,摸清出行规律?
唐植桐越想越觉得这个方向正确。
那会是哪一方的人马呢?
唐植桐一时没有头绪,只能回想往事,一条条梳理。
首先是科学院姓秦的那位,他因自己进了局子,恐怕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科委那边给自己配枪也是因为这件事,生怕有外部势力将自己掳走套取超磁的配比。
这个可能性有,但不大,因为超磁的事情已经达成了协议,估计这阵子都开始交货了。
除了姓秦的,难道是唐家姐妹背后的人报复自己?
想到这一点,唐植桐立马就排除了,那家人如果真有这本事,唐蕴上学就不用顶替了,直接给她瞎编一个档案就是了。
想来想去,唐植桐又想到了计家,但认为可能性不大,满打满算才两个月。
大家都是要脸的人,即便要动手也得从穿小鞋、调动开始吧?
派人直接对自己动手跟掀桌子无异,而且会坐实他们心怀鬼胎。
能做到那个位置上,唐植桐觉得不会连这点智慧都没有。
思来想去,唐植桐又想起了地窖下面的小盒子。
十条大黄鱼,二十条小黄鱼。
这可不是笔小数目。
难道是对岸的敌特?
嘶~唐植桐觉得还真有可能,现在各种物资都收紧了,若是对方生活水平降低,保不齐会打这批金条的主意!
对方蹲在自己家门口好几天,恐怕不仅仅是观察自己上下班时间,肯定还在留意全家人的作息!
唐植桐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如果自己是对方,该怎么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金条取走呢?
这边靠着大高玄殿,里面不止一个排的子弟兵,白天动手动静太大,恐怕只有晚上最合适。
至于跟着自己去什刹海的目的也不难猜,肯定是为了记录自己每次钓鱼要用多长时间!
毕竟自己钓鱼的时候,家里只有老、孕、弱!
这么想来,并不能排除对方趁自己不在家硬闯的可能。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唐植桐后悔了。
早知道这样,发现男人跟踪自己的时候就应该掉头回去!
反正月黑风高,路上没有行人,自己又有外挂傍身,怕他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