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炬摇了摇头，他觉得还是自己太贪心了，现在的结果就已经很好了，没有必要再强求。
两人一时间都被难住了，最后还是佘院士开口道：
佘院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林炬这才发现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九章号都已经进入下降第二阶段了。
所以应该把燃料输送任务外包给specax……当然不可能。
他把刚刚想的问题说了出来，佘院士皱眉想了想说道：
“那就和黎明一号一样，也给它加上核发动机在近地轨道之间和月球轨道航行，我们只管把燃料发射到近地轨道，这样火箭的成本就下来了，不算研发设计以及本身费用折价，5个亿以内就差不多。”
“其实12亿也很不错了，我们能把成本压缩到这個地步，已经是naca望尘莫及了，他们做同样的事，即便有了那个新的不锈钢sl-x怎么也得10亿美元以上，要学会知足。”
话题又一次冷寂了下来，仿佛进入了死胡同。
过了约一分钟，他抬起头开始分析：
“12个亿已经很低了，新远三号火箭可以重复使用，现在发射的成本已经压缩到极致不能降低，所以最大的问题是我们绝不能用它来发射，否则成本肯定下不去，一定要控制在3亿以内。”
两人回过头，却看到了钟成正好走过来，沈祚舟接替了他进行协调指挥工作。
这样我们同样输送120吨燃料就只用花去……7亿元，一次性燃料罐也没关系，即使回收也省不下多少了。”
“这……倒是个办法，但核发动机还是贵啊……加核发动机的制造和发射怎么也要二三十亿了，成本还是摊不下来，不太行。”
佘院士立刻表示了反驳，新远三号火箭其实可能是国内性价比最高的火箭了，虽然单次成本高，但架不住量大，载荷越多越有性价比。
“想什么呢？”
“现有的……”
“……”
林炬很自然地想到了复用燃料罐的想法，但这就需要它更大，要能够推着自己前往月球转移燃料后再飞回来返回地球，最后的总质量能控制在1000吨都算得上极其优秀了。
但就在这时钟成又出声了：
“那就还是用新远三号，120吨载荷太少了，我们就按照它的近地轨道运力270吨，假设能把255吨燃料送到太空去，燃料单价马上就降低了50%。”
“没什么，就是……”
佘院士暂时也想不到更好的主意了，毕竟是要把一百多吨的东西从地球上送往月球，不管怎么变总归都不是一件小事，成本再低也低不到哪里去。
“那中间的这一段呢？a100可不便宜，而且还需要时间，摊不下多少成本。
林炬的思路也豁然打开，他还想到了风暴号，那架核动力航天飞机未来也是这样的角色，只不过专用于运输大型货物，可以从地球上起飞也可以在轨道上接受物资转移。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风暴号大概都是不需要再执行返回地球的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