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了,张存浩还真的在等他,砸一看还以为是病人家属呢,两人一起去了夜市,找了家大排檔,点了大排檔必不可少的炒花甲,又要了个豉油皇鹅肠,要了份鲮鱼炒麦菜,点了个白斩鸡,来了份花蛤汤,凌成江还要了一个砂锅海鲜粥。
“我就中午在医院食堂吃了顿工作餐。”说着,凌成江抬起手上的表看了眼,“十点半了,看到没?老子整整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饿死了!”
张存浩表示不心疼,他拿起一罐啤酒,猛灌了一口,“我问你啊,顾辰安发现陈琛假死躲他没有?”
凌成江舀了勺砂锅粥放嘴裏,刚出锅的,他吹都没吹一下就往嘴裏送,烫得他直抽气。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先吃其他的啊。”说着,把自己面前的白水往凌成江面前推了推。
“嘶……刚不是不心疼吗?”凌成江拿起水喝了一口,不忘揶揄。
“心疼个锤子,我是担心你烫坏舌头,没办法说话。”
他跟凌成江算是不打不相识,相处的方式也很奇葩,张口不是各种损就是各种艹,属于臭气相投,都是损色。
张存浩又灌了一口啤酒接着开口:“你那好表弟这几天怎么样?他记不记得遇见陈琛的事?”
凌成江一边急吼吼往嘴裏塞食物一边说:“没找,估计没想起来,他都醉成那样了,还能想起来就怪了,陈琛呢?还好吧?”
“甭提了,一夜回到解放前,这几天都没上班,天天在房间裏呆着,我都担心他呆出毛病来了。”说着,张存浩嘆了口气,“你知道你那个好表弟是怎么对他的吗?”他只从陈琛那裏听了个大概,真的不是很清楚,但这个大概就足以让他觉得窒息。
“这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别人要是跟陈琛多说一句话,顾辰安就能把人吃了,具体两人怎么相处我怎么知道。”凌成江夹起一只花甲,含到嘴裏,把花甲的汤汁吸吮了,又一口把花甲肉吸了下来,这吃相,真的不太雅。
张存浩看得一阵牙疼,人家是被人言语带跑偏,他是被吃相带跑偏,直接忘记接着往下“审问”,他白了凌成江一眼说:“你说你还是个医生,瞧瞧你这吃相。”
凌成江哼哧哼哧的塞着食物,一边塞一边说:“你试试连续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看看。我一五尺四高的男儿,能量消耗本来就大,再说了,我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手术,还不能让我吃个饱饭啊?”
“行行行,你赶紧吃啊,别说话了你,瞧着你满嘴五谷杂粮还吧唧吧唧说话我就受不了!”
“还不是你先找我说话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吃完饭就散了,由于喝了酒,只能变成凌成江开车,因为这茬,又被凌成江“凌迟”了一路,张存浩主要也是担心顾辰安会记得,会找陈琛,既然已经断片了,那就不用担心了,他要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陈琛,好让陈琛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