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马良国求和
晚间时刻,霍骁早就等在那了,远远的看见了一点灯火。
等那灯火靠近,霍骁便看见背着陈望舒的李阎。
“你待会动作快点”
“多谢,下回请你喝酒”
霍骁望着他们远处的背景,表情有些覆杂。
陈望舒在他背上睡得香甜,平缓的呼吸声在他耳边轻响,李阎进了宫便熄了灯,摸着黑走在寂静的红墻裏。
陈望舒李阎背上下来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赖在他的怀裏撒娇,栖梧怎么拉都拉不开,无奈之下,李阎便抱着他回了寝殿。
陈望舒一粘床便往裏面滚去,让李阎看了直笑,又看了他几眼,就离开了。
今日沐休,李阎不会入宫来,陈望舒坐在廊下画着画。
栖梧悄悄的站在他身后看,之间画上画着一个男子将另一个男主双腿分开放至腰间,满天明灯,其他人都模糊化了,唯有那两人清晰。
那个男子抱人的男子虽然只有轮廓没有五官,但栖梧还是一下就知道是谁了,她看了眼嘴角上扬的陈望舒悄声离开了。
马良国归顺大撰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连深宫裏的娘娘妃嫔都有所耳闻。
马良国是大撰给他们起的汉名,他们因精良的马匹和绝美的画作闻名于世,顾得此名。
马良国有肥沃的草地,更有一条永不干涸的河流,又时常掠夺周边国家,使得他们兵强马壮,和匈奴并列让大撰头疼的对象。
现在马良的归顺,使得龙心大悦,要隆重摆宴,让他们看看大撰的风采。
最近礼部忙的很,连李阎一个虚有官职的人都每天脚不沾地,来陈望舒这有时就留几个功课便走了。
陈望舒一直认为马良国的归顺并不能影响他什么,直到他被人暗算,将他推出席位,打破了他的平静。
马良国虽已归顺,但内心依旧不服,在宫宴上,找准时机,提出文武比试,意图羞辱大撰。
景帝如何不知,但在他眼裏马良国这番无异于跳梁小丑。
他温和的答应着,眼裏露出不屑。
在武试时,霍骁以三比二险胜第一局。到第二局时,对方只守不攻,等耗费霍骁太多体力后,被对方一招推出擂臺外。
霍骁赶忙从地上爬起,尊敬的单膝跪拜在地上,皇帝瞧着输了的他,面上还不在意,眼裏转瞬即逝的怒意还是被霍父看到,他焦急的望着儿子。眼裏满是担忧。
“皇帝陛下不能因为我们是友国而放水呀,都说大撰真是人才济济,骑兵了得,我们的阿日勒不过中等水平怎么就把一个小将军打到了”
景帝坐位多年,即使心裏已经怒火中烧,却还是摆出春风拂面来“哈哈哈哈,领主谬讚,那阿日勒可谓后生可畏,能打到我一员猛将,我该赏!,你也该赏!”
阿日勒得了两位帝王的赏赐,将右手握拳放至心口不卑不亢的行了礼,默默站回擂臺。
那马良国王握着酒盏看向了景帝,“皇帝陛下,这会您要让谁来应战我们阿日勒。”
皇帝望着面朝臣子,声如洪钟“哪位爱卿前来应战。”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竟无人敢语。
笑话,现下朝堂早已快被贪污腐败,买卖官职的蛀虫吃的精光,有能耐的没几个,霍骁已经是天花板了,他都败了,谁还能赢
此次宫宴非同小可,陈望舒早早的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连一直不与见面的嫦妃都来到他的寝宫,给他亲自挑衣。
嫦妃看来看去,给他挑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衫,又叮嘱他时刻註意自己的形象,要学会察言观色,离那些平日裏就没个正型的皇子远点,以免给大撰丢脸。
陈望舒看着眼下情形,心下羞恼,他知朝堂乌烟瘴气,却不想等黑雾散开,结实牢固的朝堂已被啃出个大洞,堵不住不怀好意的寒风。
正想着,有人拿银针戳了他屁股一下,他条件反射的站起,随即全部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大撰果然名不虚传,卧虎藏龙,我还以为这公子是下凡的仙女呢,没想到是个能打的好手。”
马良国国王,看见陈望舒如花似玉的脸,笑着夸人,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他在嘲讽大撰没有阳刚之气。
此时坐在他身旁的大臣突然出声“领主,这位就是大撰皇帝陛下的十七皇子。”
“哦,原来是小皇子,真和皇帝陛下一个模子裏刻出来的”
别说满朝文武了,连陈望舒听了都要跪了,虽然他已经跪了。
这位马良国国王真是敢说。
陈望舒满头虚汗,什么能打的好手,被打的好手才对,他压根就不会武。
再说了长得阴柔怎么了,碍着你了吗?真是家住大海边,管的真宽。
这边陈望舒心裏破口大骂,额头冷汗不止,特别是看到皇帝的眼神,他已经想好自己埋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