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阎坐在文官与武官的交界处,当即要站起来替他出战,就被旁边的霍家父子连连拉住,正挣扎时,坐在文武百官之前的太子缓缓起身。
“父皇,领主阁下,十七弟年十七,还未及冠,对阿日勒这样明显成年的勇士实在不妥,恐有多嘴之人说马良国欺小怕大,胜之不武,微臣请求由臣来代替”
此言一出,除了老臣,其他官员才恍然大悟,如看到希望般看着太子,又碍于场面只能死死忍住想跟同伴诉说的倾诉。
“领主意下如何”皇帝笑瞇瞇的看着他。
领主心有不甘,面上不显“那就让太子应战吧”
皇帝转头,面露威严,帝王之气竟显。
“允”
太子穿着黛绿色的衣袍,头上顶着一顶白玉冠,整个人尽显高贵,他未脱衣袍,站至臺上,理了理衣袖,双手作揖。
“受教”
抬起眉眼,尽显凌厉,气质骤变。让阿日勒退了三步。
擂臺上俩个身影焦灼着,阿日勒依旧消耗他的体力,直攻不守,与陈玉衡交了几手后,阿日勒才在心裏想,大撰太子不过尔尔。
陈玉衡就轻笑一声,快速拉过他,给他正面一拳,又几招将他打趴,然后拽着他的衣领丢到了场外。
阿日勒眼冒金星的望着他时,与脑海裏的一张脸重合,他死死抓住了他的手,因领口被抓,嘴裏只能虚虚喊着“是你,陈砚”
砰!
阿日勒被拖走时,还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接下来几局,陈玉衡一直稳居擂臺,谦谦君子的站着,丝毫没有狼狈之姿。
反观他的对手,不是手断了,就是脚断了,甚至后面用了武器,他走至放至武器的架子上,眼神扫至,抬脚一踢,剑以在手。
他打的赏心悦目,对手鲜血淋漓。这次宫宴不仅有百官还有家眷,这样的风采,惹得那些个未出阁的女子,眼裏皆是爱慕。
皇后朝嫦妃投去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
她们在后面,用屏风挡着,那些个妃子娘娘,在这屏风的掩护下,窃窃私语。
“太子真厉害,竟没上过战场,哎那个姑娘怎么坐在前面”
“她是马良国公主,有特权不用和我们一块在后面,太子上过的,不过中途给送回来了…”
“王美人,卿贵人,如此之地,交头接耳成何体统”
皇后将茶盏重重砸在面前案上,两位妃子皆低头不语。
周贵妃出来打圆场“皇后娘娘,姐妹们没见过这般世面,有些聒噪,还请娘娘见谅。”
王美人和卿贵人投去感激的目光,周贵妃温和安抚。
贱人!又是这般做派,为着好名声,给本宫泼臟水。
“你倒是会做好人”
“臣妾不敢”
皇后转过视线,看着臺上的儿子,周贵妃也跟着看向陈玉衡方向。
“太子真是文武双全,可惜了那一次出征大意被毒蛇咬了身子,只可送回国都。”
众人震惊,眼神悄悄的看向皇后,皇后此刻眼含火焰,将茶盏摔落在地,辛得前方吵闹,盖过此声。
周贵妃连忙跪地“皇后娘娘赎罪,臣妾不该将太子受伤重提,害得娘娘伤心,臣妾身在宫中,也不知娘娘对出征儿子的心疼”
皇后冷哼一声“你当然不知道心疼,你就没有儿子,我们大撰也还没到要公主出征的地步。”
周贵妃将阴狠的眼神低头藏着,嘴上恭敬回应。
很快擂臺上早已见分晓,大撰胜。
马良国国王,夸讚了陈玉衡,他温和谦虚道“领主谬讚,皇帝本就英猛非凡,我身为他的儿子能差到哪去”
景帝喜笑颜开的看着太子,马良国国王也只能硬着头皮夸讚他。
到了文试,皇帝刚要问人,一直坐在马良国国王身边的女孩开口了。
“皇帝陛下,我对大撰文化非常喜欢,自己也略学了皮毛,文试由我来比,对于来应战的人才,我更想要自己挑对手,还望皇帝陛下应允。”
皇帝望着美貌的娇俏公主,脸上露出笑意“哦,那你想挑谁”
公主古灵精怪的朝景帝眨了眨眼睛,随即朗声说道“我想挑您的十七皇子做对手。”
陈望舒摸着发疼的屁股,又再一次变成了万众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