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过了多久,等席镜睁开眼时发现她躺在一个破庙裏。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这裏是?”撑着疲软的身子坐起,却发现不远处有个人。从席镜现在的角度只能看到修长的背影。不过那人如像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席镜努力回想着之前事——自己跑到一个破房子裏,然后,然后……
到底发生了什么?席镜猛烈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这孩子遇到想不起来的事情便有这种习惯。
“你醒了?”步玄忧听到了席镜的动静。这女人恢覆的速度还真快,之前给她把脉,以为会昏睡
个两三天。没想到才两个时辰不到就醒了!是寒凌的作用吗?
这人——席镜对眼前的男子有种熟悉的感觉,自己是不是见过啊!可是又想不起来,难道自己是花痴不成,见到帅哥就说前世今生?
“你是谁?”席镜觉得事情好像不那么简单。
“步玄忧。”
“步玄忧?”席镜重覆了一遍。这个名字很熟哦!等等,这个人是步玄忧!!“你是被暗界追杀的步玄忧!”席镜惊讶的站了起来。
“恩。”步玄忧一向话不多。
看着面无表情的步玄忧,席镜对自己刚才的大惊小怪感到不好意思。“我……我……”结结巴巴可不是她的作风,干脆一点“我怎么会在这裏?”
“你刚才被人操纵了。”步玄忧考虑是否将她要杀自己的事情告诉她。
“操纵?!”席镜皱起了眉头。在进入那个破屋的时候,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难道——
“呵呵!”席镜干笑一声——自己真的被附身了!不过任何危险事情在她身上都可以发生,所以这半鬼体制被附身也是迟早的事情,这样想想便也好接受了。
步玄忧看席镜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不禁有些好奇。想问寒凌的消息却也不知从何问起。
“小姑娘啊,真淡定,真淡定!”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席镜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他不就是自己在客栈见着的那人么,只是一下午的光景就醉成这样了!
“小伙子,把杀气收起来,收起来,我又没恶意!”男子继续说着酒话,“嗝——”
席镜连忙掩鼻,这男人喝了多少?!
“你是谁?”步玄忧冷冷的问道。
“我是谁!嘿嘿,我又不是来找你的!”男子晃了晃,“我只告诉她!嗝——”说着手指向席镜。
“我?”席镜狐疑的看着那人“那你说你叫什么?”
“我啊,我没名字!”男子耍起了酒疯“但是我知道你们叫什么!嗝——”
“你知道?”席镜的耐心有限,难得她可以心平气和的陪这醉汉聊天。
“你啊——”指着脸色已经铁青的步玄忧“你是个放不下心中执念的小顽固。老是回忆过去,没有追求,没有追求啊!”
“扑哧!”某人没忍住,笑出声来。再看一眼步玄忧,额头已冒出青筋了。
“嘿嘿,小姑娘你莫笑,我还认识你咧!”
“那你说说我是谁!”席镜到要听听这人有什么说法。
“表面上你是一个风轻云淡的孩子,但骨子裏紧张的要命害怕的要命哦,而且脾气也不太好!”醉汉狡猾的说道。
“这话从何说起?”为了不验证那醉汉的话,席镜强忍住不将这人咔嚓掉的冲动。
“你呀,因为一时冲动便引出寒凌的肃杀之气,让那鬼魂灰飞烟灭了,这还不坏?”
他也知道寒凌!步玄忧再次大量眼前的醉汉。
“你到底是谁?”席镜也觉得这醉汉不简单,自己当时拼尽全力恢覆一丝神智,引出寒凌为自保的事情这大汉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
“怎么还问这个问题啊!”醉汉瘪瘪嘴,表示不满,“我说小镜镜啊,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啊!”
小镜镜?!
席镜、步玄忧同时倒吸一口气,两人的胃液在不住的翻滚。
强忍住恶心,“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叫!”席镜有种晕眩的感觉。
“你难道不叫席镜吗?”醉汉反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