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席镜没错,也请你这样叫,连名带姓的叫!”席镜咬着牙,一字一句告诉醉汉。
“哎!说你坏脾气还不承认,连叫个名字都这么麻烦!”醉汉耸耸肩,转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男子。
“步玄忧!”步玄忧见他要开口,直接告诉他名字。真是怕了这醉汉!
“我知道你叫这个名字,没人跟你抢!”醉汉无所谓的说着“小子啊,你可是把人家席镜给连累了啊,嗝——”
“什么?”这下两个人同时发出疑问。
“你们别那么大声,我不聋!”醉汉揉揉自己的耳朵“你害她上了暗界的追杀令了!
“为什么?!”席镜大呼冤枉,她可是安分守己地做人。
“那个附在你身上的鬼,阳世的名字叫司徒峰。”
“司徒峰!”步玄忧在记忆中搜索这样一个名字,似乎是被自己打成了重伤。
“这人被你这个小顽固打成重伤,后来死掉了。化成鬼都要杀死你,这才附身到席镜的身上。”
“既然如此暗界何必要杀我呢?”席镜大呼冤枉
“暗界杀人有个习惯,上了追杀令的人只能死在暗界手中,不喜欢别人插手!”醉汉告诉席镜这个不幸的事实。
“我——”此时的席镜还能说什么呢,倒霉刀成她这样的,还真不多见!
“所以咯,你要对我们家的镜镜负责啊!”醉汉下了个理所当然的结论。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家的!”席镜彻底被激怒了“还有,不要叫我镜镜,ok?”连英文都蹦出来了!
“哎,脾气还真差,席镜啊,小心以后没人娶你!”醉汉不怕死的丢出一句。
“步玄忧,”醉汉露出一种你不照做会后悔的表情“你不是一直在找寒凌剑吗?它就在席镜身上。可是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一时半会是拿不出来的。若席镜出了什么意外,就会落到人死剑亡的地步。你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你的底细!”步玄忧已经没有耐心再陪这醉汉闲聊下去了,手中剑随时准备出鞘。
“醉汉一个!酒疯子一个!哈哈哈哈——”
“好厉害!”席镜不得不讚嘆,那人的轻功还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刚才还在眼前,现在就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杀气渐散。
席镜瞟了一眼步玄忧,他正紧锁眉头,仿佛在考虑很重要的事。席镜认为自己还是走开比较好,和这个头号通缉犯在一起实在太危险。那个醉汉的话不能全信,谁知道是真是假!
“慢着!”步玄忧抬起头。
“你不会真的信了吧!”席镜一幅大家好商量的模样“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这世间哪有什么鬼啊神的!”再次说着慌话不脸红。
“你不能走。”不容置疑的语气。
“说到底你是在打这把剑的主意。”望着步玄忧,席镜露出一丝嘲笑。
“取出剑前,不许离开。”只要内力深厚的人都可以探知她体内的寒凌,就这样放她走不出几日便会被暗界抓住,到时候便是生不如死。
“你!”席镜气结,不过她很快也想到暗界那层。自己这样出去多半凶多吉少,虽说有寒凌护体但保不准有个武功高强的。“好吧,但你得保障我的人生安全。”
“恩”微微点头。
留下来还有一个目的,那丝莫名熟悉的感觉让席镜对眼前的男子竟有些好奇。
席镜认命的嘆口气“不过,我总得向我的朋友道别吧!”这样一走了之,会留下很多麻烦。
“好。”说罢便带着席镜“飞”向客栈。
席镜总算是体验什么叫轻功,这种强大的可以忽略地心引力的功夫让她大呼过瘾。
被步玄忧带到客栈,简单留下几行字,便告别了韩问轩一行人。
月色朗照快马行路
“你认识他们吗?”席镜觉得韩问轩不问缘由便带她上路,这裏面应该也有深意。
“叶铭,暗器天下第一。”冷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韩问轩,不是江湖中人。”
这介绍的还真简略,席镜心下想着。之前步玄忧曾说只要内力深厚的人都可以隐约感到寒凌的寒气,恐怕这二人接近自己的目的也在于此吧……
冷辉洒青衣少年的脸上,演绎着无限的沧桑。席镜一直都感觉得到步玄身后的深渊,可那不是与生俱来的。她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感觉,但她相信那股莫名的熟悉必定有它的原因。
月色下,扬起的两道尘烟,渐渐消散了,朝着盘龙山庄,一场又一场的冒险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