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迦谰,不如跳支舞吧!”讲在兴头的迦诺拉着迦谰助兴。
“恩,好吧”那我献丑了!”迦谰说着走到院中。
小厮已经准备好琴和乐鼓。
鼓声密密地响起,由一段急奏拉开序幕。
如雷霆收震怒,华容婀娜,轻舞飞扬。飘然转旋回雪轻,婉如游龙举。琴声穿插,动作渐缓,拟倩游丝惹住伊,身轻由回纵,只恐轻飞。
摇曳着月色,揉碎了晚风。美人舞如莲花旋。
“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舞衣曲。”席镜看痴了,不禁吟出此句。
曲罢,舞转回红袖。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寻啊!”
“席姑娘过奖了!”迦谰笑着。
“不是我吹牛,这世上舞姿能比过迦谰的还没几个!”迦诺骄傲地说。
“哥哥!”迦谰有些不好意思了。
见席镜突然站立不稳,步玄忧担心道“席镜!”
“我想可能是酒有点喝多了。”席镜说着
“那今晚就住在这吧!”迦谰应承着,“我去叫人备房。”
看来是不是好推脱了。
虽然知道迦谰有阴谋,可除了在酒菜中下毒,就没别的动作了。
总觉得有些奇怪,席镜觉得自己在哪裏疏忽了,却又说不上来。目前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迦谰带着席镜去房间。
“席姑娘和他很熟,对吗?”
席镜只觉得头有点沈,对迦谰的话没怎么在意,“你说谁?”
“呵呵,当然是步玄忧咯!”迦谰笑了笑。
“还好!”此时只觉得这条回廊怎么这么长。
“还好?”迦谰有些不相信,“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和谁一起行动!”
“你们去塞外做甚?”迦谰的话突然多了起来。
“找人,有事。”席镜觉得气氛有些诡异,言简意赅的回答着。
迦谰突然停下脚步,
“到了,席姑娘好生休息吧,迦谰告辞。”说着欠欠身便离去。
席镜倒在床上,摆成个大字——她怎么可能有睡意。
刚才的头晕八成是中毒的迹象,现在稍微好一些了。
不安,不安……
但是到底有哪裏没有被计算在内呢?
从抱云亭到这裏,迦谰只有半个时辰没和大家在一起。半个时辰,用轻功可以从抱云亭到这来回四次。
迦谰的舞,莫非这裏面有问题?
席镜没有多少艺术细胞,实在看不出那裏面的名堂。只觉得跳舞时的迦谰特别香,就像传说中的香妃一样。
寒凌怎么有些异常?
席镜明显的感知到寒凌的寒气不受自己控制而加重。有问题啊——
伸手,推窗,跳出。
既然推不出什么结论,那就把敌方也扰乱。浑水摸鱼这一计,席镜可是高手。而且,对方明显的小看她了。
水蛰居
“迦谰姐姐真是高明啊!”一个天真的童音讚嘆着。
“没什么!”没有任何感情的语调。
“都说那个女人百毒不侵,其实言过其实了。”
“她的确百毒不侵!”迦谰并不认同女童的观点,“不过那不是毒。”
“哦?”女童露出好奇的表情。
“回去和你的主人说,我会帮他拿到他要的,也同样希望他不要食言!”
“嘻嘻,迦谰姐姐何必对冰儿如此冷冰冰呢?我会说的!”话音落,人远去。
迦谰发现自己已是一手心的汗——那个女童,才是恶魔!
“原来如此。”席镜在某处暗暗点头。
不是她要故意偷听,谁叫她的灵觉每天都有进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