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谰不是善于隐藏自己情感的人,内心波动越大,席镜的感觉就越强烈。
抱云亭月隐云遮
“冰儿就这样回去吗?”男子笑着,云淡风轻。
“我都说了,那个女人是个笨蛋了嘛!”女童眼中尽是嘲讽,“那么明显的陷阱她还跳!突然觉得好无聊哦!”
“不过呢,我还要继续看看,看那群笨蛋什么时候清醒过来,你可以先走哦!”
“好吧!”男子离去,他不担心这裏的一切。但这并不代表他对那个叫冰儿的女童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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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只凭灵觉带路。
不理耳边嘈杂的声音,不理身旁的种种事物,物我两忘。
推门而进,不带没有丝毫的声音。
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可以暂时歇会了。
收起所有的气息,本来就让人在黑暗中很难察觉的席镜,此时更如空气。
寒凌又开始像播放机般给席镜看一些画面:
草地上。乌衣长发,是一个女子的背影。她仰望着远方,似乎在找些什么……
“什么!她人呢?”
第二天清早,席镜就不在房间。找遍整座宅院,都不见踪迹。
“坐下来!”迦诺提醒步玄忧保持形象,“席姑娘又不是小孩子,可能早起出去了,过会儿就回了。”
“迦谰,你来了!”
“恩!席姑娘呢?”不见席镜,觉得有些吃惊。
“出门了吧!”迦诺也是推测。
一个时辰后,仍不见席镜。
连气息都感觉不到。
步玄忧觉得有些蹊跷,为什么自己昨天好象被人设计了还不知情,为什么昨夜安稳的有点异常而自己一点也没发觉!席镜在这个时候失踪,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
步玄忧只希望是前者。
早饭后,大家便各忙各的。
庭院某处枯树残存
“昨夜有个女童在迦谰的房裏,她们用密语,所以无法得知具体的内容!”
“继续监视着。”
“席姑娘没有出现在城裏,现在无法察清具体位置。”
“知道了。”
男子报告完便消失了。
只留下紧琐着眉头的步玄忧,嘆道:“席镜,你到底在哪?”
水蛰居疑云渐布
“她失踪了?”冰儿有些吃惊。
“是的,连气息都察不到!”迦谰也很疑惑。
“迦谰姐姐!”冰儿瞇着眼睛。“你不是说不用担心吗?现在要怎么做呢?”
“我,”迦澜一时语塞,“她不可能逃离幻术的!”
“恩?”冰儿扬手,墻壁上的画迅速蒙上一层霜,“为什么呢?不要太自信哦!”
“你什么意思!”迦澜觉得冰儿话中有话。
“她似乎听到我们昨夜的谈话了!”冰儿悠闲地说道,“那个女人的灵觉可是很高哦!”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迦谰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我没这个义务!”字字冰凉。
“你——”迦谰的理智告诉她不要挑起战争,“那么她现在在哪?”
“我怎么会知道!”冰儿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她是你的猎物,可不要让她跑咯!”
“知道!”美丽的脸上写满狰狞。
中了幻术,不可能走多远,一定还在座房子裏!
某处暗屋寂静无声
待在这裏有多长时间了呢?
黑暗中,没有任何时间的概念。耳边的幻听依旧不停,还真吵啊!席镜就这样坐了一个晚上,加一个早晨。
缓缓站起,推开门,依旧闭着双眼,向更远处走去……
中了幻术,若睁开双眼必会扰乱神智,最后会做出什么,谁也不知道。虽然席镜奇怪自己为何会知道这些事情,但她还是闭上眼睛前行着。来到这个世界后,席镜发现有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那些记忆甚至不是一个人的,却都存在于她的脑海中,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依旧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