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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翼占据
《没齿经》
“迟来的荫蔽也算荫蔽的话,我从开始就不会出现。”那日董烟青将枪口抵在温寻太阳穴时这样说道。
匹茨堡的月光或许是和北京不一样的。在匹茨堡的温寻也和在北京的温寻的不一样。
一种雄性捕猎本能造成局面不可控制,却又因为实力碾压,不得不选择迂回曲折的优先生存。
伺机回到大本营再进行一波反杀。
啪——
皮鞭抽到蒲团,婚服还没脱的温寻横眉冷对,眼神淬冰,“温荞,你有脸跪温家的列祖列宗吗?”
温家主宅的祠堂,此刻除了怒极即将失去理智的温寻,和一脸倔强含泪不甘的温荞,还有我与董烟青两位看客,以及退居许久的温老太太。
而今天的新娘本人,则在婚房等新郎敬酒礼成。
温荞被佣人制住,跪在蒲团的那刻,温老太太久经世事的眼睛微动,我便知道今天的事,温寻做不了主。
皮鞭抽在温荞膝盖上,温寻见她有想躲的动作,脸色漆黑,下手更重。
“偷男人的精子做试管你都干得出来,这几年温家在教育上对你的投入是白花了。”温寻说着又抽了一鞭下去,在温荞惨叫中,继续愤声道:“你是根本不懂什么叫礼义廉耻吗?”
被抽得四处扭动却又反被制住的温荞,眼底是比当年更加泛滥的恶意,她盯着我:“偷?明明是孩子的奶奶亲自送给我的精子。”
我被她的眼神和语言刺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一跌,随即胳膊被重重一提,稳在董烟青怀裏。
靠在他身上的那一秒,我不由自主地看向温荞。温荞的眼神更加怨毒了,可开口却是轻柔的:“我只是满足一位母亲,想要继承人的愿望。”
耳边在她话落后,传来一声冷笑,是董烟青:“继承人?原来你们之间还有这层交易。”
说完这句话,我的肩膀被两根手指抵住,董烟青讥讽道:“问过我的伴侣了吗?”
“伴侣”两个字如一道疾风,瞬间让我的心境天翻地覆。董烟青却又波澜不惊:“就算他同意,也晚了。”我听得云裏雾裏,董烟青不急不徐地又扔下一个重磅炸弹:“结婚那天,我就做过财产公证。往后只要我不具备生命存在,信托公司会把我名下所有财产无偿赠送给我的伴侣温良缘。”
说着他无视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残忍地对温荞笑了笑:“所以,我并不需要继承人。谁需要继承人,你给谁。”
一片寂静后,温荞率先作出反应,拼命地想从佣人手下挣出来,但她自幼娇生惯养,哪裏是习惯做粗活的人对手。
于是她只能将满腔愤恨通过语言发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