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碘伏的盖子,然后拿出棉签。
“凑过来点。”我说。
然后一点点地往你的腿上上药。
“谢谢老婆。”你朝我笑了笑。
“磕成这样还有心情笑。”我看着你说。
我把东西放回茶几下的柜子裏。
“怎么没有。”你的喉咙裏溢出笑。
“不光有心情笑,还有心情——”你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把我抱到了你的腿上。
你的大腿紧实有力,托着我的时候丝毫不费力气。
你细密的吻落过我的眼睫、侧脸还有脖颈。
屋外的雷声轰隆作响,你的喘息声在我的耳边格外清晰。
你的眸中似乎有某种□□在翻腾,像一滴浓郁的葡萄美酒。
你的指尖在我的后背摩挲着,痒意和触电般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煤油灯灯光在屋子裏与黑暗交错形成若有若无的阴影。
闪电时不时地照亮原本不怎么亮的屋子。
我可以窥见你眼中的我自己。
身上的布料渐渐滑落下去。
我听见你在我耳边清晰的声音:“木皙,我爱你。”
“我爱你。”你在我耳边用温温的声音重覆着。
我眼前似乎出现了无边无际的海洋,各种漂浮着的虚幻生物。
我在我有些颤的声音中一遍遍喊着你的名字。
我攥紧了你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