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爱
今晚来到烟蓝楼,段思然便隐隐感到不对,顾白言屋裏空气中的香,似乎跟平日不同。
就连双思,也被管事阿爹请到了远处包厢,没有让守到门口。
而今天晚上的顾白言,更是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段思然后来明白,那个叫媚。
只见顾白言身穿轻纱薄履,一缕发丝绕过锁骨,慵懒的搭在肩头,两珠樱红在白沙下若隐若现。
“白言,你今日是怎么了?脸怎么如此红?是生病了吗?”
顾白言不语,望向段思然的眼中,有她看不懂的情愫,似痴恋,似不舍,似诀别,最后化成一抹浅笑,“我没病,我比任何时候都好,你想不想喝点酒?”
“好好的喝酒做甚?还有,你今日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段思然不懂,顾白言素日裏最讨厌这种装扮,觉得风尘,怎么今天这么怪异?
“不喜欢?”顾白言倒一小杯酒,递给段思然。
段思然饮下,摇摇头,“不喜欢,你还是穿白衣好看,我第一次见你,便喜欢。”
“竟那么早嘛……”顾白言低下头若有所思,像是自言自语,“若我早些知道该多好。”
“现在也不晚,白言,我们还有一辈子要相守。”段思然认真看着他,目光灼灼,眼睛弯成月牙。
顾白言盯着那张脸有些出神,像是怎么也看不够,要把她记到骨子裏。
一辈子吗?
听起来好遥远,对不起,我真的没有了……
“你……想要我吗?”顾白言抿唇,表情紧张的看向段思然。
“咣当”一声,段思然吃惊的酒杯掉地,“你怎地忽然说这个?”
“你想吗?像我想拥有你一样,拥有我?”顾白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继续问道。
段思然咽口口水,消化这个信息,随后又皱着眉问道,“可你不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股力道拉入怀中,被专属于男人的气息包裹。
两个人默默拥抱了半晌,不知是谁先亲的谁,等反应过来时,两人已衣衫退尽,坦诚相待。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抵到我了?”段思然不满的退出怀抱。
顾白言无语,又羞的浑身发烫,语音嘶哑,“能是什么东西!”
段思然低头朝下看去,粉色的小白言可可爱爱,高昂着头像是跟她打招呼。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
顾白言咬唇,暗自压下身体的浴望,耐心解释道,“断欲丸并非真正无解,我已服了解药。”
段思然眼神一亮,“你怎么不早说?”
顾白言无言以对,段思然便又说道,“怪不得你今晚这么主动,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床上?”
听到那两个字,顾白言的身体又不争气的热了,“随你喜欢……”
落下床幔,已经做好准备的顾白言,事到临头又突然紧张,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虚汗,手悄悄抓紧床单。
“白言,我听他们说,男子的第壹次,都会很疼,你若难受了,一定要告诉我。”段思然一边说,一边在上面亲吻。
慕然被拎惜的顾白言,眼眶一酸,温热的液体便顺着脸颊滑落,止也止不住。
他的然然,怎么能这么好?
他突然不舍得,就这样离开……
“你怎地哭了?是我哪不好吗?但是……我还没开始啊!”段思然手忙脚乱的帮他擦眼泪。
可是越擦越多,顾白言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唰唰往下掉。
“我没事,真的,就是心裏太欢喜,我马上要是你的人了,你以后不会忘了我的,对不对?”
段思然吻住他的眼泪,“说什么呢?怎会忘了你?你一直在我身边啊!”
顾白言破涕为笑,吹灭蜡烛,一阵阻隔的疼痛,让他彻底成为她的男人,适应过后,灭顶的块感席卷全身,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发麻颤抖。
段思然流连忘返,不舍得退出,仍趴在顾白言身上,手指在他手心上画着圈圈。
“然然,你一定要永远记得我,不要忘了我,不然……我真的会很难过。”顾白言另一只手抚过段思然散落的秀发,一遍又一遍,孜孜不倦。
“我不会忘了你,我还会娶你,明媒正娶的娶你。”
“真好,真好……”顾白言说罢,仰起头,主动吻上段思然的唇。
唇齿相依,顾白言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朝中叫哑了嗓子。
“嗯……然然……”
“然然……”
“我爱你,好爱好爱……”
一声声申吟,似痛苦,似欢愉,似隐忍,最后,全部销埋在暮色中……
等到段思然气喘吁吁的睡着,顾白言才重新点起蜡,细细凝视她的睡颜,终是看不够,终是不得再见……
第二日趁天未亮,段思然便和双思偷偷摸摸回府,临走前,不忍心叫醒还在熟睡的顾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