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回来了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年跟抵达皇城。
城门外的地面被冰雪覆盖,清出一条笔直的官道,刚好够一辆马车通行。
马车停在威武的城门前,车夫将叶衡的手牌递去,守城将士看了一眼,连忙恭敬请他们入内。
掀起车窗,段思然望着城门上的金匾,硕大的牌子被铺上薄薄一层积雪,在晨光的照耀下,刺的段思然眼疼。
总算回来了!
她握紧双拳,乌浓的眼眸裏翻过波涛汹涌,一旁的叶南书担忧地看过来。
入城之后,他没有再穿僧衣,而是一身简单的玄青色衣袍,再戴上头套,也曾偷偷跟叶衡提过还俗的事,叶衡明白了当初住持所说的机缘。
入宫面圣时,她把途中遭遇禀告女皇,呈上大皇女的令牌,有意无意地顺着别人陷阱,把臟水泼到她身上。
女皇凤颜大怒,把大皇女叫来训斥一番,大皇女跪下叫冤,“母皇,儿臣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您派遣的人下手,一定是有人陷害儿臣,这幕后之人,说不定就是我那好妹妹!”
“住口!”女皇衣袖一辉,凤眸紧闭。
最近几年她的身体日益渐衰,大皇女和二皇女之间的明争暗斗,她都看在眼裏。
大皇女虽有勇有谋,但扶植的人并不多,因为二皇女才是前君后说生,真正的嫡女,但她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实打实的烂泥扶不上墻,女皇想起她就头疼。
不过她父族庞大,一直明裏暗裏帮衬,多疑的女皇又怕将来这个草包变成一个傀儡皇帝。
索性她还有一个年仅十岁的幼女,聪明伶利,是新君后所生,名正言顺,只要再等几年,她将她慢慢培养好……
想到这裏,女皇重新睁开凤眸,眼底划过一丝窃喜,“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你先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大皇女又把这比诬陷的帐,算到二皇女身上。
等她完全走后,女皇才对着叶衡说道,“这件事是朕的女儿不对,让令郎受到惊吓,有何需要尽管提出,府上用度可还够用?”
叶衡“腾”一下跪在地上,嗓音洪亮,“陛下隆恩,府上吃穿用度皆有余剩,只是……只是……”
她故作难为,女皇不悦,“不必吞吞吐吐,但说无妨!”
叶衡这才把心思道出,“是犬子的未婚妻,才华横溢,空有一腔抱负,却无施展之力,臣狗胆向陛下引荐,让她为国出力。”
女皇笑道,“朕还以为何事,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爱卿有心为朕举荐,朕高兴还来不及,这样吧,吏部文选清吏司一职尚且悬空,让她先去任职。”
“谢主隆恩,臣等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叶衡叩首谢恩。
吏部虽比不上户部油水多,比不上兵部权力大,但在这六部之中,品级却为首要。
就这样,段思然开始了仕途之路。
除夕那日,连下三天的大雪终于停息,女皇设宴在宫廷招待大臣家眷,后宫众人一同参席。
殿外冰雪寒凉,放眼望去,宫道房檐上一片素白,而殿内是截然不同的富丽堂皇,鎏金柱子,暖香在宾客间徐徐散开,香气四溢。
“陛下君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