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疯了!”王琪睁大双眼。
“我早就疯了!”季东阳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不!你不能这样做!”王琪急忙追上前,她不能让季东阳干扰到展颜的治疗,李纬凡说了,展颜的情况现在到了相当重要的阶段,能不能彻底移除她对季东阳的感情就看这段时间。
“我不知道我对以安的这种感情是不是爱,虽然他对我挺好的。”展颜向自己的军师问计。
“这不奇怪。爱是很难描述的。”
司徒絮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感□需要培养的。”
季东阳一走进咖啡店,就在人迹稀少的店裏发现了李纬凡和展颜的身影,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对展颜开口,“展颜,跟我走。”
展颜不乐意了,“发生什么事了?不然的话我不走,纬凡可是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来见我。”
“不要多问,跟我走,不要再跟这个女人见面。”
“为什么?纬凡是我最好的朋友!”展颜如今是大大的不满,“你不能干涉我交朋友。”
“傻丫头,这都是假的!她不配当你的好朋友。”
“配不配是我来说,而不是你。”展颜丝毫不退让。
“她是个心理医生,是王琪花钱请过来给你治病的!她不是真心要当你朋友的!”王琪赶到的时候恰好听到了季东阳的这番话。
“你骗我!”
“我没骗你!她跟我们季氏根本就不是什么合作伙伴!”
展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坚硬地回头,“告诉我,他说的不是真的。”
“王副总都承认了!”季东阳再度扔下一个炸弹.,“我不能让你活在一个虚伪的谎言裏。”
司徒絮望向王琪一眼,她转移视线。
“你是心理医生?”
司徒絮点头,此时此刻没必要说谎。
“你是王琪请过来为我看病的?”原来一切的温情都是假的!展颜哭着跑出咖啡厅,季东阳追在后面。王琪失魂落魄。
“王小姐,很遗憾。我对展颜小姐的治疗只能到这裏。看来季先生并不认可你的做法。”
司徒絮抿一口咖啡,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买单。
“不,你不能就这样走了!”王琪似落水的人抓住浮木般不让他离开。
“王小姐,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忙的话,我也很乐意帮你。我们换个地方怎样?”看来这又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在司徒絮的办公室,喝完一杯咖啡后,躺在躺椅上的王琪慢慢坦白自己的一切。当年王琪与周大山结婚时,展颜才14岁,但小小年纪却在婚礼上无礼地预言,他们这段婚姻不会长久,此举引起王琪的不满,埋下厌恶展颜的种子。加上王琪与季冬阳感情失控的发展,展颜几次从中破坏,更加深王琪对展颜的憎恨。
“你爱季东阳。”
“是的,我爱他,而且我也只爱他一人。”
“那你的丈夫呢?”
王琪沈默。
见到这次上门诊断的客人,司徒絮有点意外,“不知道季先生过来有什么事呢?你的被监护人治疗已经终止。”
季东阳神色纠结地註视着面前的人,伸手从衣袋裏拿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请不要终止治疗。”他也没有办法,知道真相的展颜和方以安跑在酒吧玩,还因几个小流氓的挑衅导致了一场斗殴并惊动了警察。季冬阳从警局将闹事的展颜带出后,她就一路无言,回到家中更是把自己锁了起来。
“如你所愿,季先生。”支票上的数字让司徒絮甚是满意,“只是,你是真的想我继续治疗展小姐?而是只是单纯让她和你回到过去呢?”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季先生有没有看过源氏物语。”
司徒絮将手肘放在桌上,“若你是仿效源氏,某种程度上你是成功的。展颜小姐疯狂迷恋你。”
“你给我闭嘴!”季冬阳并不想听到这个事实。
“好吧。我该去看看展颜小姐了,不然你这笔钱白花了。”司徒絮耸肩,他现在知道季东阳的态度。
处理完展颜对自己是心理医生的心结后,司徒絮踏上了出国的飞机。那一家人都是疯子,虽然给钱爽快,但是也特别不干脆,总是质疑自己的诊断。老子不干了,怎么着?你们这群疯子自个儿玩去!
没过多久,司徒絮在法国一个海滩吹海风的时候,他收到王琪老公周大山发过来的一封邮件,他说他已经和王琪离婚了,王琪得了癌癥末期,季东阳要娶她。展颜离开了方以安。她的母亲回来了,而她尝试着去理解母亲。
不过这些人过得怎样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司徒絮指尖在电脑上轻轻滑过,邮件已删除提示出现后,他关上电脑,继续享受自己的阳光沙滩和海洋。
作者有话要说:熬夜码字终于一章搞定。基友你害死我了,这种剧情tat真的,我没发现萌点,我就觉得那部戏都是神经病多。下面上剧情简介,这个是董洁主演的2005年出的电视剧,关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的感情。不知道为什么,心理医生的男朋友看上了患病的女主。楠竹在和结婚的手下女副总搞婚外情后,又去勾搭心理医生,还和女主也就是好友托孤的十六岁少女模糊不清。擦,老娘写的时候就想让他得臟病死啊!不过在司徒的角度,管你去死啊,来看病就得给钱,有钱的是大爷。他不干白活。嘤嘤,最近小文好苦逼,各种考试,各种亚历山大,求各位赐予小文力量!
☆、一颗红豆之夏初蕾
听着耳边属于年轻女孩们吱吱喳喳的议论声,司徒絮望着窗外的风景溜号。真的是有够要命,这些女孩子一说起化妆品就没完没了。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个身体,他更郁闷,为什么还是个妹子的身体?现在他唯一骄傲的就是面对各种女性问题比如生理问题毫无压力,各种了解熟悉。卧槽,老子本来就适应得很快好不?好吧,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初蕾,你真的不打算交个男朋友?”一个女生伸手推了推身旁的人。
司徒絮一楞,啥,让老子找个男人然后给人压?好冷。
“你该不会打算继续进修硕士学位博士学位吧?”
“初蕾,你都二十了,该谈男朋友了。”
没错,夏初蕾就是他司徒絮如今的名字。父亲夏寒山,一家私人医院的院长,母亲念苹虽然已经四十岁了,但还是个嫩得出水的美人。遗传因子不错,所以夏初蕾模样挺标致的。一进入医学院就很引人註目。这也难怪,有才又有貌的美人少见啊!虽然这位美人走的是中性帅气风格。
“我要去上课了,你们慢慢聊。“
“哎哎,初蕾你又跑了。每次谈起这个话题你都跑人的!“
不跑的人是傻帽!司徒絮淡定地哼着小曲挪去教室。哎呀,好期待今天的课。不知道是不是继续进行解剖讲习呢?不过今天念苹让自己回去陪她吃饭,就不缠着老师算了。
早上五点五十分,难得有睡意在床上躺尸的司徒絮磨蹭着去大厅接电话,“哪个混蛋扰人清梦?混蛋,难得我有睡意。还是自己的狗窝好,下次无论多晚我都要回自己的房子去。”他早就搬出了夏家,住进了自己在学校附近租住的公寓。夏家并没有分机,接电话必须要到客厅去接。
“餵,哪位?”懒洋洋地拿起话筒。
“餵!”对方细声细气的,居然是个女人!“请问……”怯怯的语气中,却夹带着某种急迫和焦灼。“是不是夏公馆?”
“你找哪位?”开门见山成不?
“我请夏大夫听电话,夏,夏寒山医生。”
“噢!”司徒絮干脆地开口,“他还在睡觉,你过两小时再打来。”昨晚医院有急诊,弄得夏寒山三更半夜才回家。
“餵餵,”对方急了,声音竟微微发颤:“对不起,抱歉极了,但是,我有急事找他,我姓杜···”
“我不管你姓什么,医院有急诊医生。夏医生已经下班了,有事请拨打医院电话。”
司徒絮干脆利落地挂电话,拔开电话线。有哪个病人会打电话给医生家裏的啊?
洗漱一番后,司徒絮开始出门运动。运动回来再把电话线装回去,时间就会刚刚好。事实上,也的确刚刚好。直到他把电话线装回去,夏寒山夫妇还没有起床。司徒絮也不在意,开始准备早餐。待他解决完早餐后,那对夫妻才下楼,出现在客厅。
“我要回学校了。”
司徒絮很自然地背上了包裹就离开。
念苹看着潇洒离去的女儿的身影,好气又好笑,“这孩子,都不知道像谁了。”
夏寒山想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响了,他只好去接那个电话。而在接完这个电话后,他也匆匆离开了夏家,连早餐都顾不上吃。
回到学校的司徒絮在自己的书桌上发现了一封信,夹在自己的书裏,却没有写信人和收信人的名字,他想也不想地将那封信扔进了垃圾桶。
如果你在等人的时候忽然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骑着摩托车出现在你面前还用命令的语气让你上车,你会有什么反应?
司徒絮的反应就是依旧将手□裤兜裏,继续望四周的风景。
梁致中有点生气了,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无视,“夏初蕾!”
“你是谁?”
对方的这句话更加让他生气。恰好在此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初蕾,给你,你要的书。”
“你实在是太好人了!”司徒絮高兴地接过,“多谢了。”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让你等了那么久。”
“没事,我知道的,难为你从那堆书裏把它翻出来,吃饭没?我最近刚找到一家小饭馆,那裏的饺子相当不错。我请客。”顺便探讨下最近的课程,这位师兄还是有几分本事的,类似于移动图书馆般的存在。
“那实在是太好了。”
梁致中彻底怒了。
手腕被拉住的时候,司徒絮想也不想地一个反手,将对方的手臂给翻转扭到背后。
“师妹这招厉害!”方才还担心师妹的天然呆师兄拍掌。
梁致中疼得面部表情扭曲。
“这人你认识不?”
“不是找师妹你的吗?”
“可我不认识他。”司徒絮皱眉。
“二哥!你怎么在这?”一个女孩子惊呼出声。
司徒絮认得这个女孩子,泛泛之交,跟自己并不是一个学院,好像叫什么梁什么秀
“初蕾,这必定有什么误会了。他是我二哥梁致中。”
司徒絮松手,梁致中踉跄几步才站稳。他一站稳就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臭女人!”
“二哥!你在说什么呢?”梁致秀又气又恼。
“明明和我约好去看电影,可她又转而要请这书呆子去吃饭!还吃什么饺子!”梁致中也有点恼怒地盯着自己的妹妹,如果不是她一直在说夏初蕾有多好,他会让她帮自己送信?
司徒絮双手环抱于胸前,“也许有点无礼,我觉得你还是带你这位哥哥去看一下医生比较好。”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太阳穴的位置画了一个圈,“他这裏有点,不太清醒。”
“你!”梁致中欲上前,无奈被梁致秀死死抱住。
“走,师兄,咱们吃饺子去!”
梁致中挣扎着要推开自己的妹妹,梁致秀也恼了,“够了!二哥你就别在这裏给我丢人现眼了!”路过的同学无一不密切註视着这裏的情况。
至于梁致中和梁致秀的吵闹,司徒絮完全不关心。和师兄吃饱喝足后,他去夏寒山的医院了。最近师兄介绍的一位校友正好在医院工作,自己也过去打声招呼吧。
“别喊我什么师兄,喊我小方就好。”甚是腼腆的小医生。司徒絮也不墨迹,直接照办。
不过这也让司徒絮挖到了一条消息。夏寒山很在意一位病人,而他最近试图把这个病例交给小方解决。
难得遇上个人听他吐苦水,小方也将自己最近的牢骚给发了出来。原来病人是个少女,和寡居的母亲在一起。她对她的母亲有很深的依恋,任何接近她母亲的人都会被她认为是追求她母亲的人,然后她就会通过各种自残的行为将母亲的註意力重新吸引回自己身上。
“你说那个病人母亲姓什么?”
“姓杜。”小方如此说着。
姓杜?夏寒山很关心?他要将这个病人转给小方?怎么看怎么古怪。还好自己日常也有去打工,零花钱什么的也有,请个私家侦探没问题。
这一查,结果好看了。夏寒山还真的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女人,一个寡妇。她的女儿就是夏寒山的病人也就是他转交给小方的病人雨婷。
梁致秀后来又若无其事地来找夏初蕾,几番下来,司徒絮就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了,她是想给自己的两个哥哥拉红线。梁致中又有意无意地出现在自己周围,找了好几次自己身边男生茬。这让司徒絮有点动怒,他很想一拳就把那混蛋给揍得看不出人样,然后开尸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