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在夏寒山的医院外看到一脸娇羞和小方搭话的梁致秀,司徒絮计上心头。
“小方,什么时候交了个女朋友?”待梁致秀离开,司徒絮用力拍了一下小方的肩膀。
“什么女朋友,你可别乱说。”小方翻了个白眼。
“那刚刚那位?“
“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原来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吗?司徒絮不动声色地开始转移话题,“最近我爸转交给你的病人怎样了?”
“唉,别提了!”一说起这个,小方就头大。那个杜太太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女婿,千方百计的讨好自己,经常要留他吃晚饭,还给他弄点心。
“我有个法子,你要不要听。”
“说来听听。”
司徒絮嘴角上扬,梁致秀,你不是想和小方约会,不是想给你哥哥找个嫂子的吗?我都一一成全你!
当梁致秀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司徒絮热络地上前打招呼。几番谈话下来,梁致秀就羞红着脸承认自己对小方心生好感。
“既然这样,那你一定可以帮小方这个忙。”
“小方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你也知道小方一表人才,气度轩昂。总有些人想从病人变女朋友然后变太太。小方最近可是对此烦不胜烦。如果有个人假装他女朋友出现在那个病人面前,对方一定死心。”
虽然只是假装女朋友,但是梁致秀脸都红了。
“你也别担心,也不需要什么亲密的动作,只要阻止对方亲近小方,让对方误会你们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就可以。而且致中之前不是和小方有过过节吗?你可以让他也一起过去。这样的话,致中也会对小方改观。”小方过来学校找自己的时候曾经被梁致中刻意一撞,小方回敬几句他不长眼睛后,梁致中就动手了,两人那时候打得可是不可开交。
“真是太谢谢你了!初蕾!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梁致秀用力握了握对方的手后兴高采烈地转身就跑。
“好朋友?当然。”司徒絮脸上是春风般的笑容,小方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我很期待你知道自己的未来二嫂是个精神病人的表情。
果然,没过多久,小方就兴高采烈地过来报喜,那个雨婷果然和那个梁致中看对了眼。
“真的是烂锅配烂盖!”喝高的小方举手吶喊。要知道他终于解放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明天还有大惊喜给你。”司徒絮伸手拍了拍趴在大排檔桌子上的小方的头。
所谓的大惊喜就是小方的初恋情人。也算巧合,小方的初恋恰好是他认识的一个师姐,而那师姐对小方也是有感情,两人都把对方放在心上但是总因各种因素没能将那份爱恋说出口。
梁致秀伤心了好几天,小方居然有女朋友了,就因为自己没有早一步开口告白。看着一脸幸福的小情侣,两人间的甜蜜气氛让她心如刀割。勉强自己送出祝福后,梁致秀努力让自己遗忘掉对方。顺带的,她也不想去见夏初蕾,因为一见面她就会不自觉想起小方。当然,她这样做,司徒絮很满意。
念苹坐在客厅裏,想了很多很多。
如果你的丈夫出轨,你会不会原谅他?回到家中的女儿忽然问了自己这么一个问题。
你爸爸怎么会出轨呢?念苹就觉得好笑,但是看到女儿那双认真地眼睛,她还是迟疑着给出答案,大概不会。
你会不会折磨自己?
为什么我要折磨自己?明明错的人不是我。
然后她就看到初蕾满意地点头,说要带自己去一个地方。
在车上,她看到了夏寒山和一个女人各种亲密。实话实说,她想立刻下车,甩夏寒山几巴掌,他怎么敢这样对待自己?二十多年的婚姻啊!但是她压抑住了自己。
“杜慕裳他有了夏寒山的孩子。”
孩子!就因为自己不肯再生一个,所以你就外遇!念苹盯着杜慕裳的眼光是恨不得把对方给拆皮拆骨然后吞吃入腹。
就在这天晚上,念苹的世界完全崩塌。
念苹最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不过夏寒山已经不在意。他现在有慕裳,还有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他留在杜家的时间越来越多。
“初蕾,夏寒山已经将他名下的财产转移给你得差不多了。”念苹自然也知道夏寒山对自己越来越敷衍。这样才好,所以那些文件他都不怎么细看就盖章了。初蕾已经接到了美国那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到时候自己就跟初蕾一起移民。
“我已经联络好买家了。价钱也谈妥了,就在最近几天拍板。”司徒絮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我们是时候去抓外遇了。”
夏寒山今天本来是满心欢喜的,雨婷难得愿意到外面走走,而且有梁致中陪着她,自己可以扶着慕裳,商量着这腹中胎儿的名字。孰料念苹忽然气势汹汹地出现,不由分说在大庭广众之下甩了自己好几巴掌。
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而且还是在一家很有格调的咖啡厅外面。夏寒山看到了经常和念苹一起外出的那些贵夫人们,毫无疑问地,今日念苹是和她们一起喝咖啡。
“夏寒山!你对得起我和初蕾?”此时的念苹已经没有了个贵妇人的风范。
夏寒山没来得及说什么,杜慕裳就开口了,两眼泪汪汪地开口,“夏夫人,不是寒山的错,这一切都是慕裳的错。”
她这一番话让所有人都明了,而在看到她那挺起的肚子,谁对不起谁,一眼就知道。
“夏寒山!我要和你离婚!”念苹大声嘶喊起来,“你等着收律师信!“
“爸爸。“
看着双眼含泪的女儿,夏寒山虽然心有愧疚,但是一想到慕裳腹中的胎儿,他还是挺直腰,“初蕾,你就要有一个弟弟,爸爸不能离开她们”
“不!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司徒絮发出一声尖叫,然后转身就跑。好疼啊,往眼裏滴眼药水什么的最讨厌了!
“真没想到啊,女儿都这么大了还搞外遇。”
“正室漂亮多了,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就不要正室。”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看什么看!”梁致中暴躁地对着人群咆哮。人群虽然散去,但是那些议论却不会减少。
收到念苹的离婚书,夏寒山干脆地在下面签字。他本来就要对念苹提出离婚的,现在念苹提出来,他也乐得顺水推舟。至于那些赡养费,不算什么。可是他丝毫不知道,他的名声已经彻底坏了。他的竞争对手可是不吝惜精力用这件事宣传他夏寒山的【职业道德】。
离婚不到一个礼拜,念苹和初蕾就移民美国。原来的夏公所被卖。夏寒山在收到一大迭信用卡卡债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曾经给初蕾开过信用卡,在出国之前,初蕾就把那张卡给刷爆了,而且连带着自己的好几张信用卡。为了还上那笔钱,夏寒山终于去看一下自己的存款,而他在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名下的资产少得可怜。就连医院,也被初蕾变卖得差不多。
梁致中家裏人知道致中正在交往的女朋友还未成年,而且还有精神病,更加坚决不同意。何况,夏寒山和杜慕裳那檔事基本上流社会都知道。杜雨婷还是杜慕裳的女儿,这样的媳妇怎么能要?
梁致中不听,毅然搬出了梁家,还声明和家中人断绝关系。这让梁太太气得病倒。而梁致中在杜家过得好不自在。虽然雨婷身子不好,但是梁致中丝毫不在意地带着她去飙车,看鬼片,进行各种高刺激的活动。在看鬼片的时候,杜雨婷惊吓太大,心肺机能未能缓和过来,电影散场的时候,梁致中身旁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你这个凶手!你是凶手!”肚中的胎儿已经有九个月的杜慕裳大哭着举起拳头往梁致中身上砸,“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影院有观众受惊吓而死。这条大新闻,记者不会放过。顺藤摸瓜地,夏寒山和杜慕裳那件事也被挖了出来。梁家众人也觉得脸上无光。无意间看到新闻的梁太太气不过来,一命呜呼。梁父没想到自己的老伴就这样离开自己,泪眼纵横,一夜间苍老许多。梁致中,这个孩子,他不要了!他还有两个孩子,致文和致秀。
臺湾这边闹得轰轰烈烈,而司徒絮则在教堂充当伴娘,将念苹交到一个华侨手上,见证了一段新的生活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路过请拍爪!这次干脆利落,一章解决。爷这次是当医生,法医那种一颗红豆,其实就是个特么纠结的故事,女主夏初蕾在好友梁致秀的两个哥哥致文和致中摇摆。和致中交往后,致中跟夏父的病人雨婷勾搭上了转而抛弃女主,而夏父和病人的母亲发生了婚外情还有了个孩子在杜母肚子裏,所以他要跟夏太太离婚。结局特别郁闷,女主嫁给了因救她一命而失去一腿的致文,夏太太最后原谅夏寒山,和人共夫。卧槽,神经病啊!果然不愧小三小说
☆、碧血剑之何红药
“红药,你在哪?”远远传来稚童的呼唤声。司徒絮心知是这个身体的哥哥在喊自己。但这不代表着自己要抽出时间来回应他。要知道他埋伏在这裏可是等了好久才找到这条毒蛇,他可不能让猎物逃跑。
“红药!”欢快的叫声在耳边响起,司徒絮眼明手快立刻将竹编筐子扔出去,被那叫声惊吓到的蛇已无处可逃,被困在筐中。
“又怎么了?”
司徒絮没好气地瞪了一旁的小包子一眼,“不是说了我办事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的吗?”
“我只是想说,这裏的毒物???”
“不用担心,我没那么容易被挂掉。”收拾好猎物,司徒絮回头喊正在发呆的某只包子,“走了。”
何红药是他现在的名字,还一样是个妹子的身体。而在这裏,上天入地什么的不足为奇。而他这次,终于有机会一睹各种毒物和蛊的真容。原因无他,因为这裏是五毒教的地盘。
说到这个哥哥嘛,其实也挺好的,天然的呆瓜一只。司徒絮觉得日常捉弄下他真的是件让人快乐的事,不过,若他被其他人欺负去了就不怎么让人高兴。总之,就是我能欺负他,别人都不准欺负!
时间就在司徒絮鼓捣药物蛊物中不知不觉地流逝。他还是让那个兄长去当了五毒教的教主,而他图的又是什么呢?就是五毒教的金蛇秘籍。兄长刚接任做教主,他就被派去当万妙山庄的庄主,经管蛇窟。当然,那时候,金蛇秘籍他已经得手了。
夏雪宜睁开眼见到那个漂亮的苗家少女的时候还是满心欢喜的,至少自己不是葬身于蛇腹,还是被救了回来,他夏家一家的血海深仇还是有机会报的。
“庄主,药拿来了。”拿药过来的另一个苗家少女捧着药的时候,用同情的眼光望了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眼,“你真的打算对那个汉人???”
“怎么了?你对他动心了?”司徒絮冷哼一声,当我还是个爷们的时候,这种货色给爷提鞋都不配!嘤嘤,话说苗家的女子真的是各种热情各种动人,就是自己不能下手。空拥有后宫群却无能为力下手,这种感觉太悲剧了!
“没有。”说话间再度偷偷瞄了那男子一眼,他真的是个俊俏儿郎。
“没有就好!男人可不能光看脸的。得手之前各种甜言蜜语,得手后,哼,就想着怎么去采其他的美人花了。”司徒絮推开门,夏雪宜在他推门那一刻就立刻闭上眼装睡。
不忍见到美男子脸上被抹上黑黑的糊状物体,那少女再度开口,“红药,你真的要把药往他脸上抹?”
“还说不心动?”
“我真的对他没意思。外面那些痴男怨女的话本,我们都看到烂了。最近阿幼朵还鼓捣那个啥追妻技艺大总结,在寨子裏广为传阅,弄得最近那些汉家男子都被我们给吓跑了???”
“谁让他们情话都不如阿幼朵她编的好听。”果然只有女人才最理解女人,知道女人最想听什么情话,自己这个情场老手说情话也比不上阿幼朵那个小丫头。
“总之,我们苗家女子不是那么容易被骗了!”
“所以呢?”
“所以我不是看上这人。”
司徒絮一声嗤笑,“你在说什么有的没的?这家伙擅自闯入蛇窟,早该死一千遍一万遍。我把他救回来,可不是什么大善人。我正缺人给我试药,救他一命我就可以往他身上试验那些毒物。我要让他们知道,五毒教的主意可不是那么好打的。有来可没回。”
“可是上次骗了凤瑶的那个汉家男人不是还在药房吗?”
“哦,那个病秧子啊。昨天死了。”司徒絮一脸遗憾,“还差一点啊,我的解药就研制出来了。谁知道他撑不过去呢?现在我的解药也没了试用的对象。那毒药还得重新配一次。”
没想到这苗家的女子心肠如此歹毒。夏雪宜咬牙,不再装睡。
“这裏是?”睁开眼的夏雪宜很好地表现出一个刚刚苏醒的人的反应,“是姑娘你救了我的吗?”
“没错,是我救你的。”手裏端着药的少女笑得天真无邪,“你醒来就好。我正想着怎么给你餵药。”
看着少女手中碗裏的黑乎乎液体,夏雪宜就觉得恶心,“这药是???”
“这是我特地为你调配的药,喝了的话,你的身体也会更快好起来。”司徒絮一脸单纯,脸上是快喝快喝,我都是为你好的神情。而站在他身边的少女默默扭头,她没眼看下去了。庄主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发见长。
夏雪宜各种纠结,想着如何才能把药给弄洒方是最自然。
“庄主,容夏上次救的男人回来了。”门外传来的通告声拯救了夏雪宜。
“看来他倒是个言而有信的男人。”司徒絮露出两个虎牙,“通传下去,让他们都准备好了,看他挑战的是生关还是死关!”
看着少女兴冲冲跑开的身影,被留下的少女伸手无力扶额,不过她视线对上夏雪宜的时候,脱口而出的是——你怎么还没把药喝了?
夏雪宜还是没有喝下那碗药,推脱几句,在少女转移视线的时候,他动作迅速地将药倒了。当然,他在少女面前还是装出喝完药的样子。
夏雪宜没再见到那天的少女,她倒也不算污了红药这一美艷的名字,只是她却是个实打实的蛇蝎美人。各种讨好那天陪在自己身边的少女,对方却总是顾左言右,说的都是些不相关的小事。
当夏雪宜再度问起红药的时候,对方破天荒的允许他离开了那个小房子。
然后,夏雪宜就见到了在三三两两在楼上的苗家女子,而楼下就是一个男子正在过火阵。年轻力壮的苗家男子们将手中火焰熊熊的火把舞得密不透风,男子踟躇不前,但是火阵却不是不动。火把开始移动,火就这么往对方身上烧去。
男子翻滚,狼狈爬行,待他好不容易过了火阵,站在等候他的苗女面前的时候,他的衣服和头发都有烧焦的痕迹。
“好!接下来你就得过这一关!”只见那苗女嫣然一笑,一跳,牢牢站在那河上的绳子上,“你还得过了这河。”言毕,她转身,稳稳地从那麻绳上走过。到了那端,她还巧笑嫣兮地开口,“这河虽然是在庄园内,可是并不浅。裏面养的可不是什么乖巧的小玩意。”
男子胆战心惊地站在了麻绳上,没走几步,一个踉跄,他就站不稳。但是在掉进河裏之前,他先用手抓住了麻绳。虽然姿势不怎么雅观,但他还是手脚并用地慢慢挪动到了对岸。
“这???这是?”
“这是我们五毒教的规矩。”站在夏雪宜身边的少女嫣然一笑,“他是容夏姐姐遇上的男人,他说会对容夏姐姐一生一世好。所以他必须得过了生关。”
“生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