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顾总来喝咖啡是欣艷唐突了。”面上带笑的对顾若瑾说道,但是心裏因为头回交锋被顾若瑾比下去有些不舒服。
把服务员招来,顾若瑾点了杯拿铁,就着桌上的清水喝了口润喉,早上起床没有胃口,所以权慕锦准备的早餐没有碰,一路走来,倒是有些饥饿感。
“唐突不唐突都叫来了,我想你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些客套话,我也没那么多闲时间来听这些。”直截了当的让曲欣艷切入正题,她现在很想睡觉,真心不想应付这些个没事干的女人。真搞不懂他们,嘴上挂着爱爱爱,难道爱就是要把不爱她的人不计一切代价的绑在身边么?那这种爱她另愿不要,也要不起。
暗自在心裏把权慕锦骂了一遍,有事没事到处瞎逛,凈给她惹些烂桃花,晚上伺候了他大爷,白天要应付他招惹的女人,越算越觉得嫁给权慕锦很亏。
正在办公司办公的权慕锦背脊发凉的打了个喷嚏,难得的没有计较吓得财务部经理数据错误的事,嘴角始终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彰显了他心情很不错。
“顾总,那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我要你离开权慕锦,不然,我就把‘意外’得来的公司项目透露给敌对的公司,这样我们高高再上的权总从云端跌落,你觉得他受得了么?如果你真的爱他,一定会离开他。”手上拿着个u盘晃动,只要顾若瑾点头,她二话不说的扔给她。
顾若瑾失笑了,她自己口口声声说爱,为什么因为爱而不得就毁了呢?“曲小姐要是爱,为什么不成全,你不怕我会用同样的手段。”见曲欣艷楞住,继续说道:“你弄垮不弄垮权氏我管不着,要是垮了更好,反正我正愁着顾氏没人替我打理,我顾氏现在的规模和权氏不相上下,他入赘给我也没差。只要曲小姐有能力顶住我们的报覆,就尽管随手去做。反正最近a市太平静了,我有些无聊,看看曲家破产了,曲老总承受不住的跳楼,也为a市弄点喜气。”说着靠近曲欣艷说道:“还有什么比鲜血更喜庆,曲小姐你说呢?”
曲欣艷心裏一震,她以为这个顾若瑾看起来柔柔弱弱,就是性子清冷了点,没什么手段,能坐上顾氏的位置,是因为权慕锦捧上去的,可如今听她这么阴狠的话,心裏有些心悸。登时想起了那些传言,脸色微变。
“只要外面有不利权氏的消息,曲小姐看着办,试试我说的是真是假。”端着服务员送来的咖啡搅动的说道:“你也可以堵堵,说不定你运气好会赢,那么曲家飞黄腾达,输了,十八年后,东山再起也一样。”
对上顾若瑾犀利的眼神,不自觉的撇开脑袋,移开那让她心颤的目光。今天,这一见,让她重新衡量了顾若瑾,难怪那人让她别小看顾若瑾,当时她怎么说来着,‘只不过是靠长相上位的女人’,现在想想都可笑。
“就算堵上曲氏我也不后悔,对权慕锦五年前的决定是这样,五年后的今天,也不会动摇。”看着顾若瑾高傲自信的模样,觉得越发刺眼,想要把她打败,跪在她身边的感觉,这样应该挺不错。
五年?
难怪曲氏大小姐愿意一毕业不入家族企业,反而不顾曲老总的劝告,进了权氏,是为了近水楼臺呀。
眼睛瞇了瞇,重新打量了一眼曲欣艷,随即笑了起来。“曲小姐不要这么自信,要是曲老总只有你那么一个女儿,说不定会堵上权慕锦这颗大树,可是往往有儿子的人,都会有很多顾忌,你说是不?”说着若有似无的看着被盆栽挡住的隔间。
那次见曲欣艷对她说公平竞争她就有了兴趣,回去后查了一下,曲老总和妻子曲欣艷的母亲是青梅竹马,非常恩爱,结婚后一年就生了曲欣艷,由于曲夫人身体不好,曲老总怜惜,没有再生,对曲欣艷也是宠爱有加。可是那么大的企业,不可能没人管,随着年纪大了,身边的人都有儿子,聚会时谁谁谁儿子有成就,心裏不是滋味,好心人的撮合,曲老总半推半就的就上了,半年时间,那个女人就怀孕了,肚子争气,生了个儿子,背着曲夫人和女儿在外面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