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辞:“……”
她啧啧称奇,“没想到苍渡星执行官会为了一个人兴师动众……”
苏牧辞冷笑一声,“我也没想到。”他那矿商男友,摇身一变成了苍渡星的第一执行官。
关澄回想他们的对话,这才意识到,“你该不会还不知道他身份吧?”
苏牧辞面无表情,指着自己,“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样子吗?”
闻濯之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站不住了,径直走到苏牧辞跟前,说道,“我来接你回家?”
苏牧辞赌气,“我有说我要回去吗?”
闻濯之抬头摸了摸苏牧辞的脑袋,将他把被风吹乱的头发理顺,“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苏牧辞躲开他的手,“执行官,不用道歉。”
闻濯之收回手,对苏牧辞说道,“这裏磁场不对劲,很危险,我接你回家。”
蜘蛛机甲被拆掉之后这裏的磁场变弱很多,虽然不至于对人体造成太大的影响,但长久待下去说不定会出现一些难以预测的问题。
苏牧辞很有礼貌地说,“我自己找得到路回去,就不劳执行官操心了。”
闻濯之听他一口一个“执行官”觉得别扭,问他,“怎么不喊名字了?”
苏牧辞阴阳怪气,“报告执行官,我不敢。”
闻濯之:“……”
苏牧辞转头对关澄说,“关船长,麻烦你把交易酬劳结一下,我要回去了。”
关澄朝他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然后带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学生回飞船去了。
那群机器人回去之前还齐刷刷看了苏牧辞和闻濯之好几眼。
“哎呀小情侣吵架啊。”
“吵架?我怎么觉得是在秀恩爱……”
“大人的事,我们还不懂。”
“……”
闻濯之往后做了一个手势,林觉看见后先带着第二战队的众人撤退了。
片刻后,荒星上就只剩他们二人。
闻濯之问,“你和关澄做了什么交易?”
在他印象中,关澄心眼多,不是好对付的人,他担心苏牧辞上当受骗。
荒星风有些大,苏牧辞戴上卫衣兜帽,吊儿郎当地说,“这点小事执行官就没必要过问了。”
闻濯之垂眸看向他,“苏牧辞。”
“怎么了?执行官。”
苏牧辞的卫衣帽子太大,都把他的眼睛给遮住了,于是闻濯之的视线往下,尽数落在他开开合合的唇上。
“你一定要这样讲话?”
苏牧辞往后扯了扯卫衣帽子,露出眼睛,仰头问他,“我怎样?”
闻濯之盯着他的眼眸。
他原以为会在苏牧辞眼中看到生气、失落或者愤怒,但这些通通没有,甚至透着一丝狡黠。
闻濯之看出来了,苏牧辞根本没生气,打从一开始就是逗他玩的。
于是他沈默半晌,吐出三个字,“很欠亲。”
苏牧辞:“?”
闻濯之在他楞神之际,拉住苏牧辞的卫衣帽子两侧,将人往自己怀裏带,低头就吻上他的唇。
“唔……”
苏牧辞双手抵在闻濯之胸前,想把人推开,但他们力气悬殊,这动作看起来就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
闻濯之收着劲儿咬了咬他的唇,低声问,“跟不跟我回去?”
苏牧辞不服气,冷硬地说道,“不回。”
闻濯之再次吻向他,含住苏牧辞的舌尖,在他柔软的口腔中肆意妄为。
苏牧辞睫毛轻颤,眼泪都快被刺激出来了。
闻濯之掌心贴着他的腰,探入他的衣服下摆,“回还是不回?”
苏牧辞不回答,闻濯之又去亲他。
最后苏牧辞在闻濯之的攻势中败下阵来,他喘着气认输,“回回回,你别亲了。”
闻濯之如他所愿地松开他,“不生气了?”
苏牧辞碰了碰被咬疼的唇角,“哼”了声。
其实苏牧辞本就谈不上生气,毕竟执行官身份特殊,他们刚在一起不久,不告诉他也正常。
“你身份的事情,还有多少人知道?”苏牧辞问,“凌鸢他们知道吗?”
闻濯之回答说,“除了温老师之外,工作室其余人都不知晓。”
苏牧辞点点头,那自己还不算太冤。
没多久,关澄抱着一个精致的木质盒子走了出来,“长官,你的报酬,还有星讯器。”
苏牧辞接过木盒,顺势交给闻濯之拎,他戴上星讯器,瞬间接收到几十条未接来讯和未读信息。
关澄指了指蜘蛛机甲,说,“可能是磁场影响了星讯信号,只有网路通畅后才能收到讯息。”
“嗯,我估计也是。”苏牧辞翻看着讯息,无一例外全部来自闻濯之。
关澄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打转,生怕执行官找她麻烦,想赶紧送走这尊大佛。
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她问苏牧辞,“长官,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苏牧辞读完了讯息,能看出闻濯之对他的担心,他心情不错,说道,“现在。”
片刻后,苏牧辞将飞梭从飞船中开了出来,和闻濯之一道回了苍渡星。
飞梭上,苏牧辞正想同闻濯之说涞冥星的事情,却被霍岚月的星讯打断了。
“小辞啊,我今日去闻家退亲,但闻淇和闻濯之都不在,所以这事只好暂且搁置……”
“……”
果然是他想的那个“闻家”。
苏牧辞接完星讯后,闻濯之感觉到背后一凉,他转头就看见苏牧辞对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