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思如电转,自己悟出了“打一顿”的内涵,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见管家还是一脸懵逼,于是掩嘴靠近管家,和他耳语说道:“苏先生最开始从长官房间裏出来的时候衣冠不整,看上去确实很像‘打’过一架……”
“……”管家怎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原来是在床上打架啊。
林觉继续和他窃窃私语,“看见苏先生脖子上的牙印了没?我给长官送衣服的时候,看见长官肩膀上也有一圈,还在渗血,可见战况激烈。”
这是他能免费听的?
管家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
苏牧辞见他们小声交谈时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即刻就知道他们误会了,
于是他解释说,“别乱想啊,就是单纯的精神力攻击治疗法,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林觉一脸笑意,说道,“我明白的,苏先生。”
他心想有些事情不方便直说,“精神力攻击治疗法”这个说法还挺别致。
管家也表示自己很理解。
治疗嘛,不管方法是什么,管用就行。
苏牧辞觉得他们的表情不像是明白的意思,反倒像是加深了误会一样。
管家不愿再参与此话题,拎起水壶就往花园另一侧的区域走,“你们聊,我要去浇花了。”
林觉瞥见闻濯之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也立马开溜,“我也还有事,先走一步。”
苏牧辞咕哝着,“怎么一个两个都跑了。”
他慢悠悠转过身,才发现闻濯之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距离他只有两三步远。
“你走路怎么跟猫似的,半点声响都没有?”
闻濯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问道,“逛完了?”
“还没。”苏牧辞拖着调子回答,林觉和管家跑路了,他正愁没人陪。
这下闻濯之来了,苏牧辞便转回身继续往前走,在花园裏漫无目的地逛着。
园子裏的各种花都开得极好,苏牧辞忽然想起被自己遗忘很久的事情。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
“关于什么的?”闻濯之问。
“涞克星。”
这回答显然超出闻濯之的意料。
“涞克星?说来听听。”
于是苏牧辞一边逛花园,一边把有关涞冥星、蜘蛛机甲还有关澄的事情,从头到尾给闻濯之细细地讲了一遍。
苏牧辞说完后,又加了一句自己的判断,“我感觉救下关澄的那个人,应该会了解更多相关内情。”
闻濯之明白他的意思,“你觉得他也和关澄一样,是涞克星的人。”
苏牧辞点点头,“对。”
他觉得和闻濯之对话简直毫不费力,闻濯之总是能精确地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些年苍渡星和涞克星的关系尚可,卫蓝上任后做的事情都是为造福涞克星的星民,并未像上一任首领那样好战。
不管是作为苍渡星的执行官,还是作为卫蓝平日裏的朋友,闻濯之都有必要把有关涞克星的重要信息告知卫蓝,除此之外,他还要亲自前往,去确保信息的可靠性。
苏牧辞一听要去涞冥星,又兴奋了起来,“那我可以再挑一架飞行器吗?”
涞冥星的磁场异常强烈,容易对来来往往的飞行器产生影响,所以要选一架性能更好的飞行器,才足够稳妥。
闻濯之见苏牧辞笑意盈盈,明亮而水灵灵的双眼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他不假思索地答应,“可以。”
其实,就算苏牧辞要搬空闻濯之的库房,闻濯之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于是乎,苏牧辞花园还没逛完,又开始高高兴兴地逛起了庄园的库房。
苏牧辞还没开始挑,就接到了关澄的星讯。
对方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长官,最近有空吗?能不能来帮我修一下飞船,有偿。”
苏牧辞瞧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闻濯之,疑惑地问,“你的飞船又坏了?”
他不是已经让闻濯之手下留情了吗?
关澄木然道,“上次被你对象派的人追杀,最后澄光号被炸坠机了,现在我的学生们都还在修船,但是进度很慢很慢。”
苏牧辞说,“修可以,有事问你。”
关澄倒是很干脆,“你问你问。”
“你还记得救你的人有什么特征吗?”
“记得啊,”关澄描述得很清楚,“一个白胡子老头,虽然穿得破破烂烂的,但是看着很慈祥。”
白胡子老头?怎么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