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
从苏牧辞跑进房间后,林觉和管家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就一直在门厅处侯着。
林觉原本很是担忧他们的状况,但他发现苏牧辞进去不到没过多久,主厅的精神力威压就开始渐渐消散。
两小时后,他和管家甚至能毫不费劲地走到长官的房间门外了。
林觉放下了心,这样看来闻濯之的状况应该有所改善,他不由得感嘆道,“还得是苏先生。”
管家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点头附和,“威压消散得如此快,苏先生确实很有一手。”
又过了一段时间,苏牧辞和闻濯之走出了卧房,管家当即就註意到了苏牧辞身上的着装,是闻濯之少年时的衣服。
管家默默收回视线,心裏想得十分长远。
照他们二人这样的发展趋势下去,苏牧辞入主庄园是迟早的事。
他在心中暗自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无论如何也决计不能让苏牧辞掌管花园的事务,否则不仅玉旻兰会遭殃,其他花草可能也命不久矣。
他对苏牧辞其实没什么意见,甚至觉得这个未来的男主人和长官很般配,但他是个极其爱护花草树木的人,就是无法放心让苏牧辞看护花草。
林觉没想那么多,见到两人安然无恙,悬在心上的重石也终于落了下来。
苏牧辞肚子都快饿扁了,他戳了戳闻濯之的胳膊,毫不客气地命令道,“闻濯之,快去给我找点吃的,我快饿死了。”
治疗本来就费劲不说,他还和闻濯之在浴室内闹了半天,苏牧辞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整个人几乎都快挂在闻濯之身上了。
林觉和管家见到这种画面,动作都非常一致,他们十分自觉地别开了眼,并且在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闻濯之捏了捏苏牧辞的脸颊肉,就这么带着一个人形挂件去了厨房。
早晨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做好了餐点,但是还没来得及盛出来,精神力就失控了。
闻濯之检查了一下餐点的状况,说道,“热一热,还可以吃,苏少爷就先将就一下。”
“好吧……”
苏牧辞眨巴着眼仰头望向闻濯之,语气有几分撒娇的意味,“那你得补偿我。”
比如再送他一架飞梭飞舟飞船之类的。
闻濯之会意,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便同苏牧辞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苏牧辞在接吻中逐渐有些喘不上气,他推着闻濯之的胸膛,口齿不清地说,“我要的、不是这个补偿……”
闻濯之置若罔闻,直到听见锅裏的热粥差点“咕噜噜”地扑腾出来,才松开了苏牧辞。
他还故意问,“够了吗?”
苏牧辞唇舌发麻,白了闻濯之一眼,“我说的,压根不是这个补偿。”
闻濯之明明听懂了,还装不明白。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闻濯之打量着苏牧辞,视线不断往下。
只有闻濯之知道,西裤之下,苏牧辞的双腿细而直,白皙的肌肤很容易被捏出印子,也很容易在做完某种事情后留下泛红的痕迹。
闻濯之的目光不知收敛,苏牧辞登时又想起了浴室中的光景,他霸道地捂住闻濯之的眼睛。
“不许乱看,不许乱想!”
这家伙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内裏芯子可黑得很,尤其是某些时候,很恶劣。
苏牧辞说完,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他当即松开闻濯之,一副大爷的架势,命令第一执行官给他盛饭,好不威风。
约摸五分钟后,闻濯之将糕点和面点也加热了一下,苏牧辞终于吃到了“姗姗来迟”的早餐。
饱餐一顿后,闻濯之去书房接了一个工作电话,苏牧辞就独自走到了花园,打算四处溜达溜顺便消消食。
他走到一处假山后面,听见林觉和管家在闲聊,只听管家颇为好奇地问,“也不知道苏先生是怎么治好长官的?要是知道方法的话,说不定就不用一直麻烦苏先生了。”
林觉听后摇了摇头,说道,“你别瞎操心,就算知道了方法,我们也帮不上忙。”
管家更疑惑了,“这话怎么说?”
林觉跟他解释道,“这么说吧,长官和苏先生的精神力契合度高达99%,所以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帮不上忙了吧。”
管家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果然大为震惊,楞楞地重覆道,“契合度99%?”
“对啊。”
管家恍然大悟,“这么说苏先生对长官进行了精神力安抚,所以长官才恢覆得这么快。”
苏牧辞听到这裏忍不住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纠正道,“不是精神力安抚。”
他们二人也没料到话题本人出现了,齐齐对苏牧辞鞠了个躬,“苏先生。”
苏牧辞不爱循这些虚礼,摆摆手说道,“别拿对闻濯之那套对我,怪别扭的。”
两人恭敬回答,“好的,苏先生。”
苏牧辞:“……”你们这不还是毫无改变?
林觉想起苏牧辞说的话,疑惑地问道,“苏先生,你刚刚说不是精神力安抚,那是怎么治好的?”
苏牧辞随口回答,“打一顿就好了。”
管家闻言,目瞪口呆地看着苏牧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打、打一顿?”
苍渡星第一执行官那是能随便打的吗?
况且放眼整个苍渡星,除了眼前这位比较特殊,还有谁能打得过执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