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辞刚准备拉着闻濯之一起睡觉,就听房间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闻淇吩咐管家把醒酒汤送了上来。
闻濯之将醒酒汤送到了苏牧辞的唇边,苏牧辞一闻那味儿就满脸抗拒,捏着鼻子离汤碗老远,“难闻,我不喝。”
“喝了第二天不会头痛。”闻濯之试图和苏牧辞讲讲道理。
但这方法显然行不通,苏牧辞直接背过身去,气呼呼地说道,“不要。”
“……”闻濯之端着醒酒汤,一筹莫展。
执行官长这么大,还没做过哄人喝醒酒汤的事情。
他回想了一下闻淇哄徐亦衡喝药的场景,都是哄人喝东西,原理应该差不多。
闻濯之将醒酒汤往前送了送,不太熟练地哄道,“喝完给你买糖怎么样?”
苏牧辞不吃这一套,“我又不是小孩。”
闻濯之想起今天接听到的星讯,说道,“那我送你一件礼物如何?”
这话果然引起了苏牧辞的註意,他转过身来看着闻濯之,好奇地问,“什么礼物?”
闻濯之卖了个关子,“喝完告诉你。”
苏牧辞似乎有所动摇,但他看了一眼醒酒汤,还是无法忍受那个味道,“那我不要了。”
闻濯之又问,“真的不要?”
苏牧辞悄悄看了他一眼,又快速收回视线,背对着闻濯之说,“不、不要。”
闻濯之轻轻嘆了一口气,“我原本还想着你应该会很喜欢这份礼物。”
苏牧辞虽然背对着人,但还是忍不住竖着耳朵仔细听。
“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了……”闻濯之说着便佯装转身往外走。
然而他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苏牧辞喊住了他,“等一下。”
苏牧辞转过身正对着他,狐疑地问道,“真的有我喜欢的礼物?”
闻濯之摸了摸他的头,“你会喜欢的。”
然后苏牧辞看了一眼黑乎乎的醒酒汤,反覆向闻濯之确认,“喝完就要给我哦。”
闻濯之没说话,苏牧辞当他默认了。
苏牧辞就着闻濯之的手,将味道一言难尽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皱了皱眉头,摊开手,向闻濯之索要礼物,“东西呢?”
闻濯之原本就没说要当场给,主要是这份礼物眼下确实拿不出来,他只好说,“改天给你。”
苏牧辞听后,瞪了闻濯之一眼,“你骗我。”
醒酒汤的味道不太好,苏牧辞自己喝了不算,还要让闻濯之也尝一尝。
可他已经把醒酒汤喝了个精光,一滴不剩,光可见底。
于是苏牧辞换了个方法。
他贴上闻濯之的唇,追着闻濯之的舌尖,想把醒酒汤的味儿全给他渡过去。
浴室裏抓着闻濯之求饶的事情仿佛被苏牧辞忘了个干凈,他压根不长记性,又主动贴了上去。
闻濯之先前被撩起来的火还没完全消下去,就因为苏牧辞的举动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搂着苏牧辞的腰身,力道逐渐收紧,将人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中。
苏牧辞在接吻上没什么技巧可言,甚至说得上是笨拙,闻濯之轻而易举就占据了主导权。
闻濯之刚给苏牧辞穿上的睡衣,又在如此亲昵的举动中散落。
苏牧辞原本只是想让闻濯之也尝尝醒酒汤的滋味,可场面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闻濯之捧着苏牧辞的脸,从轻轻啄吻再到逐步深入,举止仍然温柔至极,他甚至还释放了些许精神力,让苏牧辞觉得很舒服。
他就这么稀裏糊涂的被人压在床上亲,苏牧辞原本就有些犯困,眼下更是又晕又困,根本没力气推开闻濯之,只好任由对方作为。
闻濯之的呼吸声凌乱而粗重,他伸手探进苏牧辞凌乱的睡衣下摆,衣服底下的皮肤光洁细腻,让他联想到在浴室裏看见的光景。
细细的衣带被人拉开,苏牧辞白皙的肌肤就这么露了出来,闻濯之喉结攒动,埋首在他脖颈之间,从锁骨一直亲吻而下。
“闻濯之……”
苏牧辞声音微弱,他想说他现在好困,但意识逐渐模糊,话也说不完整了。
话音刚落,苏牧辞搭在闻濯之肩头的手便不可控制地滑落在身侧。
闻濯之捉过他的手腕亲了亲,他正想征得苏牧辞同意再进行下一步,谁料闻濯之往上一看,只见苏牧辞仰头躺在枕头上,已然睡了过去。
“………………”
他喉间干/涩不已,下/腹犹如火烧,然而始作俑者却十分心安理得的睡着了。
闻濯之缓了缓呼吸,他的嗓音听上去又低又哑。
“苏牧辞?”
回答他的是浅浅的呼吸声。
“……”
闻濯之掐着苏牧辞的下巴,他实在有些气不过,最后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两口,又在苏牧辞的脖颈上留了一圈牙印才肯作罢。
最后,闻濯之认命地走进浴室,将水温调低,冲了个冷水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