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确实很容易走火。
但闻濯之最后也只是克制地在他锁骨上留了几枚鲜红的吻/痕,然后放过了气喘吁吁的苏牧辞。
苏牧辞胸膛起伏不定,早就在亲昵中有了反应,他以为闻濯之停下来是在顾忌自己的感受,于是在闻濯之起身之际拉住了他。
他含糊其辞地说,“可以……不停的。”
继续下去,他其实也没意见。
闻濯之听后不由得低声笑了笑。
他贴在苏牧辞耳畔说了句什么,苏牧辞的脸瞬间肉眼可见地涨红。
闻濯之亲了亲苏牧辞红得能滴血的耳垂,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放过你?”
苏牧辞瞬间羞愧难当,一把推开闻濯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饿了,我要吃早饭。”
闻濯之让人把一直热着的早点端了上来。
他们慢吞吞的用过早饭后,逐渐冷静了下来,苏牧辞和闻濯之一前一后地下了楼。
苏牧辞下楼后才得知,苏行舟和周陵玉昨天用过晚饭后没多久就回去了。
霍岚月昨夜醉酒,留宿在闻家,今天一大早就又被洛淮拉到花园裏喝酒聊天去了。
清晨的阳光正好,并不晒人,闻淇和徐以则正带着徐亦衡在室外打理庭院。
四五岁的小孩只能做点拔杂草的简单活儿,徐亦衡好不容易费劲吧啦地把杂草拔出来,然后就因为惯性,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面上。
苏牧辞快步走上前去把他扶了起来,这场面和他们初见时很像。
徐亦衡拍拍裤子上的泥土,没有和上次一样因为摔倒而哭泣,他抬头看见苏牧辞和闻濯之后,一张小脸兴奋不已。
“小叔叔,小舅舅,早上好!”
苏牧辞摸了摸徐亦衡的头,冲他笑了笑,“早上好啊,徐亦衡小朋友。”
徐亦衡开心地指了指苏牧辞的手腕,“小叔叔,你答应过要教我折蝴蝶的!”
“现在?”苏牧辞转头看向闻濯之,他问,“家裏有手工彩纸吗?”
一旁正在给花草施肥的闻淇顺势接过话,“有的有的,都在儿童房裏,衡衡一早就闹着要学手工,我就干脆给他买了一箱。”
徐亦衡拉着苏牧辞的手,迈着小短腿把人往屋裏带,“小叔叔,我带你去儿童房,我有好多漂亮卡纸呢!”
闻濯之本来也想跟着他们进去,但徐以则忽然走过来,郑重其事地将一把花锄塞到了他手裏。
“小濯啊,松土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闻濯之:“……”
闻淇看见这一幕后,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人人有份,一个都别想跑啊。”
闻濯之只好在庭院裏当起了园丁。
等打理花草的事情结束后,他的衣裤也不免沾上了泥土。
闻濯之心裏还念着某个教小孩做手工的苏先生,于是他回房间换了一身干凈衣裳,便下楼去寻苏牧辞。
但他却没在儿童房裏看见苏牧辞的身影。
房间裏只有徐亦衡一个人,小孩儿晃着腿坐在板凳上,喜滋滋地折着蝴蝶。
闻濯之拿起一只纸蝴蝶放在掌心裏端详,他问,“你小叔叔去哪儿了?”
徐亦衡头也不抬地回答说,“小舅舅,小叔叔他被漂亮姥姥喊走啦。”
闻濯之听后顿了顿,将纸蝴蝶放回桌面上,“他们去哪儿了?”
徐亦衡停下手裏的动作,仔细想了想,“我听见管家阿姨说,是在……玻璃花房!”
几分钟后,闻濯之隔着透明的玻璃,看见了站在花房之中的苏牧辞。
但是闻濯之没看见洛淮,玻璃花房裏只有苏牧辞一个人。
花房裏的花草种类繁多,色彩艷丽,阳光透过玻璃给房中的花朵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苏牧辞被花团锦簇包围着,出挑的容貌比花更为惹眼。
苏牧辞手指拨弄着眼前的淡青色花朵,低头轻嗅,怡人的花香便扑鼻而来。
片刻后,他微微侧身,看向在玻璃花房外站了有一阵的执行官,苏牧辞笑着问他,“闻濯之,你还要看多久?”
闻濯之被他的笑容晃了眼。
他走进玻璃花房,在苏牧辞还没开口说话之前,就不由自主地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苏牧辞红润的双唇。
苏牧辞当即瞪圆了眼,他捂着嘴环顾四周,慌裏慌张地说道,“餵!会被看到的……”
这花房四面都是玻璃,毫无半分遮挡。
闻濯之并不在意此事,他想起徐亦衡的话,问苏牧辞说,“母亲找你了?”
苏牧辞点点头,“是洛夫人喊我过来的。”
闻濯之又问,“她说什么?”
苏牧辞眨了眨眼,然后转过身,捏了捏芍栗花青翠的叶子,说道,“我不告诉你。”
闻濯之见他都快将那绿叶给捏皱了,便伸手将芍栗花的叶子从苏牧辞的魔爪下救了出来。
他问,“我不能听?”
苏牧辞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是啊,这是我和洛夫人之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