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辞拿着星权证走神,闻濯之却在这时候牵住了他的手,“时间差不多了。”
“什么?”
“还有第三份礼物。”
闻濯之牵着苏牧辞走向瞭望舱舱门,舱门打开后,苏牧辞才发现飞舟已经停泊在了行星上。
头顶的夜空繁星漫天,和苍渡星的星空不同,这裏的星星因为宇宙中的物质差异,折射出特殊的光泽,呈现出绚丽的颜色。
苏牧辞和闻濯之一同在舱门处坐下,苏牧辞乐悠悠地晃着腿,他自以为猜中了闻濯之的安排。
“果然是要带我看星星?”
“不完全是。”闻濯之揽住苏牧辞的腰身,以防他一个不小心就掉下瞭望舱。
他说,“还有九秒。”
苏牧辞疑惑地看向闻濯之,“什么?”
闻濯之示意苏牧辞往星空的方向看,然后只听他低声数着,“八……”
苏牧辞发现夜空中的星星好像瞬间动了起来,仿若突然之间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六……”
色彩斑斓的星星不断往一处汇聚,形成一个漂亮至极、光彩夺目的漩涡,占据了大片夜空。
“三……”
无数的绯色物质在宇宙中凭空出现,如同点点萤火不停上升,浮动在星空之上。
“一……”
绯物质在一剎那自燃,繁星也跟着燃烧,铺散开的形状犹如花瓣,绯红色的点点星光在夜空中闪烁,形成漂亮又罕见的绝世星云。
这是一朵盛开在宇宙深处的玫瑰。
无与伦比,盛大而绚烂。
见过一次便终身难忘。
苏牧辞漂亮的眼眸裏倒映着绯色的玫瑰星云,在这一刻他仿佛听见了玫瑰绽放的声音。
眼前这一幕美到让人失语,他久久挪不开眼。
片刻后,苏牧辞才听闻濯之自顾自地说道,“这是第三份礼物,我想你应该很喜欢。”
苏牧辞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事实上,闻濯之两个月前就得到了星象师的回覆,星象师观测出了玫瑰星云活跃的大致坐标,所以他才计划着送苏牧辞这份礼物。
但是,光知道坐标还不够,玫瑰星云活跃的确切时间并不能确定,所以要持续不间断地进行观测,一直到最近这几天才有了结果。
玫瑰星云每次出现,只会持续活跃十二分钟,所以难得一见。
苏牧辞牵着闻濯之的手,对方的体温从掌心中传过来,他和他十指相扣。
“为什么带我看这个?”
“你说过想看。”
闻濯之曾答应过,要带他看玫瑰星云,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苏牧辞挑了挑眉,笑着说,“我想看,你就带我看?那我现在想亲你,你是不是也随便我亲?”
闻濯之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
“你可以试试。”
苏牧辞倾身上前,勾住了闻濯之的脖子。
不远处,绚丽而灿烂的玫瑰星云还在无声燃烧,他们在星空下安静而热烈地接吻。
良久,苏牧辞呼吸声变得凌乱不堪,他无力地推开闻濯之,嗓音沙哑,“我快被你亲死了……”
闻濯之将他抱了起来。
卧室大床柔软而宽敞,闻濯之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铺之上。
苏牧辞刚撑起上半身,闻濯之便倾身压了过来,他再次被吻住。
闻濯之的吻热切而灼烫,苏牧辞在他的攻势下服了软,他听见不知道是自己还是闻濯之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乱。
苏牧辞的睡衣轻轻一拉就开了。
闻濯之偏头吻在他腕间,苏牧辞止不住颤栗,仿佛被吻的不是蝴蝶,而是他的心尖。
苏牧辞在某一刻忽然生出想逃的心思,可是闻濯之很狡猾,他徐徐展开精神力,如同铺开一张不怀好意的网。
精神力如同触手将他包裹。
他正在被入/侵。
苏牧辞的精神力也在不自觉间外放,他试图与闻濯之的精神力抗衡,却又在接触之时,与之交融缠绕。
精神力是个很特别的存在,只要契合度足够高,他们就能在融合之中,体会到对方的感官、情绪,甚至想法。
苏牧辞在闻濯之的精神力包裹下感到窒息与愉悦,他们契合度极高,所以苏牧辞的每一个神情和反应,都逃不脱闻濯之的掌控。
苏牧辞意识飘忽,眼眸湿漉漉的仿佛浸了水,他睫羽轻颤,忍不住攥紧了床单。
闻濯之将手挤进他的指缝,与苏牧辞十指相扣,他的吻轻轻落下,尤为温柔,苏牧辞被这表象蒙骗。
但下一秒,闻濯之却卡着他的腰身,毫不留情地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压,苏牧辞的喘/息短而急促,连尾音也发着抖。
“长官……”
他的眼尾、脖颈、脊背和腰腹,都被揉红了,苏牧辞呼吸急促,体温不断攀升,陌生的欢愉逐渐占据周身。
闻濯之的动作和他的精神力一样极具侵/略性,苏牧辞在起伏中止不住地掉眼泪。
苏牧辞不叫他“长官”了,因为他架不住闻濯之的攻势,他开始叫“闻濯之”,可是闻濯之不让他叫,苏牧辞再次被人吻住,说不出话。
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
苏牧辞仰起修长又漂亮的脖颈,汗珠从额角一路滑至胸膛。
他的话断断续续,闻濯之听见自己的名字,苏牧辞明明在求饶,闻濯之却把这当做邀请。
良久,苏牧辞抵着闻濯之的肩膀,缴械投降,他控制不住地在闻濯之的后背抓出道道红痕,汹涌的浪潮也在此时将他浇透、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