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辞抱着闻濯之腰身的手逐渐收紧,连嗓音也带上了明显的笑意,“我们执行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闻濯之稍稍偏头,鼻尖蹭上了苏牧辞的鼻尖,苏牧辞会意,仰头和闻濯之碰了个吻。
片刻后,闻濯之拍了拍苏牧辞放在他腰间的手,说道,“洗手吃饭,苏先生。”
“不着急。”
苏牧辞缠着闻濯之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然后才乖乖去洗干凈了手。
他走到餐厅的时候,只见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一道道菜肴。
苏牧辞提到的每一道菜,闻濯之都花心思给他做好了,只不过考虑到苏牧辞虽然口气很大,但是胃口属实较小,所以每一道菜的分量都很少,苏牧辞吃起来应该刚好。
闻濯之刚给苏牧辞盛了一碗热汤,就接到了林觉打来的星讯,他将汤碗递给苏牧辞后,走到了露臺上去接听。
苏牧辞端着碗吹了吹热汤,尝了一小口,暖流顺着喉咙淌进胃裏,香浓的汤汁好喝得苏牧辞微微瞇起了眼。
闻濯之接完星讯后,神情有些许变化,苏牧辞看他的模样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林觉在这个点打来星讯,多半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务需要执行官处理。
闻濯之原本打算陪苏牧辞吃饭的,但是工作上的事务确实比较紧急,也没办法假手于人。
苏牧辞看出闻濯之的心思,他颇为善解人意地说,“我可以自己吃的,长官,你忙。”
闻濯之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苏牧辞的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便回了楼上书房。
——
苏牧辞吃完夜宵后,觉得有点点撑,闻濯之书房的灯还亮着,应该是还没忙完,苏牧辞打算再等等闻濯之。
于是某个无良主人便把睡梦中的元宝拉了起来,强行牵着小狗去花园裏遛弯。
等他遛弯回来,上楼一看,闻濯之还在工作,于是苏牧辞打着哈欠,找了身睡衣先去洗漱。
没想到等苏牧辞慢吞吞地洗漱完之后,闻濯之还在书房裏加班。
苏牧辞已经习惯了闻濯之给他吹头发,眼下执行官还在忙,他只好自己拿出一块干毛巾,草草地擦了几下还在滴水的头发,然后推开了闻濯之书房的大门。
闻濯之在晚上工作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戴上一副银丝细框眼镜,据说其作用在于护目,但苏牧辞总觉得闻濯之是在耍帅。
毕竟闻濯之这张脸实在是俊朗不凡,戴上眼镜之后,颇有一点那什么斯文败类的意思。
他原本气质就冷,现在更添几分禁欲的意味,但其实只有苏牧辞知道,闻濯之本人并非外表看上去那样冷淡,在某种时候反而烫得惊人。
这种反差让苏牧辞很着迷。
他走上前,轻轻扣了扣闻濯之的书桌,歪着脑袋看他,“长官,还没有结束吗?”
闻濯之下达完最后一个指令就算结束了今天的工作,他合上光脑,说道,“已经解决了。”
闻言,苏牧辞便毫不顾忌地坐到了闻濯之身上,他已经手痒很久了,苏牧辞不由分说便摘掉了闻濯之的眼镜。
这个动作的意味很明确,但闻濯之垂眸盯着苏牧辞,明知故问道,“做什么?”
苏牧辞反手将眼镜放到书桌上,然后便抬起双手勾住了闻濯之的脖子,他动作撩人,语气却正经得如同打报告。
“长官,接个吻。”
半晌,屋外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凉风顺着窗缝钻进室内,房间裏的温度非但没降,反而在不知不觉中攀升。
苏牧辞只说了接吻,但他的手摸向了闻濯之的腰腹,想要的却不止是接吻。
他被闻濯之压在书桌上,用领带蒙住了眼,他看不见对方的神情,但能听到他的喘息,滚烫的体温传过来,他们亲密得毫无间隙。
从书桌上下来以后,苏牧辞又被闻濯之抵在了沾满雨珠的窗前。
最后,他被闻濯之抱回了卧室。
苏牧辞在柔软的被褥间仰起头,他被闻濯之完全占据,修长而白皙的脖颈漫上红意,鬓角也已经被薄汗浸透。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小雨渐渐停了,乌云顷刻消散,月亮也跟着出来了。
苏牧辞在起伏与恍惚之间,看见床头柜上有什么东西在月色下闪着细碎的光。
过了片刻,苏牧辞才想起来,那是他们在做之前摘下来放在一起的对戒。
卧室风光旖旎,苏牧辞听见他和闻濯之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说,“闻濯之,我们结婚吧。”
闻濯之的动作停了片刻,紧接着又再度变得温柔起来,这温柔远比凶狠更加磨人,苏牧辞忍不住低吟了两声。
他听见闻濯之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