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
闻濯之把苏牧辞带回了庄园。
飞行器抵达停泊区已经有一阵了,管家在门口等候多时,但一直没见人下来,殊不知飞行器上的两位还在因为“报酬”一事磨磨蹭蹭。
直到管家第五次看向星讯器上的时间,一抬头才看见闻濯之领着苏牧辞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走到庄园门口的时候,苏牧辞骂骂咧咧,抱怨闻濯之这人太黑心,“收报酬”收太多又收太久。
管家不小心听到了这句,还以为他们二人不仅私底下关系不错,还有生意上的来往。
尽管闻濯之已经很多天没回来了,但管家和家政机器人会自动维持庄园裏外的干凈整洁,所以一切都和原来的模样没什么差别。
管家只负责庄园的事情,并不知晓其他,印象裏就是长官这些日子没回家,回来就带了一个漂亮青年。
虽然这个青年上次把花园弄得一团糟,但长官似乎对他格外放纵,不仅不追究,还吩咐他别干扰苏牧辞在庄园的一举一动。
管家恭敬地替二位打开了庄园大门,“长官,先生,欢迎回家。”
闻濯之应了声,右手自然往后牵,却没牵到某人的手,就这么落了个空。
他转头,见苏牧辞还独自生着闷气,他一伸手,苏牧辞就躲,摆明了是不给他牵。
闻濯之觉得好笑,他又想起飞行器上苏牧辞的模样,他低声哄道,“我下次註意。”
苏牧辞顿时离他三米,“你还想有下次?”
闻濯之见这手是牵不成了,干脆抬起手,改为摸了摸苏牧辞的头。
“那你在花园逛,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苏牧辞被摸了头,还是有几分不爽,勉为其难地答应,“行吧。”
管家将小情侣打情骂俏的行为尽收眼底,在一旁看得一楞一楞的。
他是错过了什么好戏吗?
上次闻濯之带苏牧辞就暧暧昧昧的,但还没到这么明目张胆的地步,管家觉得他们相处的模式和状态已经不同以往了。
闻濯之上楼后,苏牧辞跟庄园主人似的,在花园裏溜达视察。
管家跟在他身后,生怕这位祖宗一时兴起又要浇花餵鱼修剪枝丫。
天知道他上次费了多少劲,才把蔫了吧唧的玉旻兰给救回来,反正最后那批鱼是救不活了,只好重新换了一批。
至于那些被修剪过的绿植,除了让人有些不忍直视外,倒没啥大问题。
他把这件事告诉长官的时候,长官表示,“就这样,挺好的。”
既然长官都不在意,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尽量避免惨案发生。
苏牧辞今天兴致勃勃,但有了上次的经验,不敢再随意给植株浇花,就这么在花园裏巡视了一圈,发现各类花花草草都长得极好。
于是苏牧辞满意地点点头,在管家略显戒备的眼神裏,回身上了楼。
他哒哒哒走过回廊,熟门熟路走进厨房,然后看见了闻濯之的身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洒进来,闻濯之背对着他,低头认真做饭的时候有种让苏牧辞很心动的气质。
他心念一动,安静地走上前,从身后抱住闻濯之的腰,然后将下巴靠在对方肩膀上,因为苏牧辞实在太饿了,说话声音都有气无力。
“餵,闻濯之,你做饭做好了没有啊?”
“你好慢……”
苏牧辞的下巴抵在他肩窝,说话的时候让他感觉有些痒,闻濯之微微侧头,拿起一块寿司卷送到苏牧辞唇边。
“尝尝。”
苏牧辞一口咬住寿司卷,柔软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闻濯之的指尖。
闻濯之动作微楞,视线落在苏牧辞一闪而过的舌尖上,随即又收回了目光。
寿司卷大小适中,刚好一口一个,苏牧辞嚼巴嚼巴就吞了下去,他舔了舔唇,夸讚道,“好吃。”
苏牧辞颇为好奇地欣赏着闻濯之的操作,这家伙做饭的时候,动作也流畅优雅,像是提前设计好的一样,令人赏心悦目。
闻濯之看上去相当贤惠,让苏牧辞不由得想起一个词,叫“宜室宜家”,大抵说的就是闻濯之。
他问,“你在家也常做饭吗?”
“不常。”
只有在精神力有些不稳的时候,工作不忙的情况下,他才会有心思下个厨。
但是自从遇到苏牧辞之后,闻濯之的下厨频率就直线攀升。
因为他发现做饭给苏牧辞吃是很令人开心的一件事,苏牧辞不吝夸奖,吃到好吃的东西,会露出幸福的神情。
和他同桌吃饭都会让人心生愉悦,感觉普普通通的家常饭菜都变得格外特别。
苏牧辞挑了挑眉,心情有些愉悦,“这么说,你是特意为我下厨的?”
闻濯之回答模棱两可,“算是吧。”
苏牧辞不满意,“什么叫‘算是吧’,你这分明就是!就是为了我才这么爱做饭,别不承认。”
闻濯之笑了声,“嗯,是为你了。”
“这还差不多。”
苏牧辞环在闻濯之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乱动,他用指尖描摹着闻濯之腹肌的形状,手底的触感让他满意得不得了,他甚至开始把手往人衣服下摆裏探。
闻濯之呼吸一窒,抓住了苏牧辞的手腕。
“早饭还有一会儿,你先在客厅裏等等。”
苏牧辞这么抱着他,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还一个劲儿的在他腰上瞎摸,闻濯之真的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切到手。
“好吧,那你快一点。”
苏牧辞得了投餵,又揩了一把油,心满意足地离开厨房回到客厅,他毫不客气地霸占了闻濯之的沙发,扯过柔软的盖毯就开始补觉。
厨房裏传来做饭的声响,不吵人,听起来甚至让人觉得有几分安心,苏牧辞没多久就睡着了。
苏牧辞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他最后是被闻濯之的吻给叫醒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