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濯之见人醒了,动作越发变本加厉。
苏牧辞睡眼惺忪,眼底漫上潮意,还没彻底清醒就被人夺走了呼吸。
闻濯之从苏牧辞进厨房的时候就想吻他。
等他做好早饭,想喊苏牧辞的时候,却发现某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牧辞。”
他轻声喊了一句,苏牧辞没答应。
于是闻濯之就擅自换了另一种叫醒人的方式。
一开始他只是贴了贴苏牧辞的唇,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可苏牧辞睡着的样子十分乖巧,闻濯之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看得他心尖发痒。
闻濯之没忍住,捏着他的下巴,一点点□□苏牧辞的唇。
没多久,苏牧辞便醒了过来,他睁开眼,下意识地张了口,闻濯之便趁此机会含住苏牧辞的舌尖,和他交换呼吸,唇舌交缠。
“闻……”
苏牧辞快喘不上气,手指插/进闻濯之的发间,想把人拽开,但使不上劲。
不多时,苏牧辞开始骂人,“混、混蛋。”
闻濯之没太过火,很快就把人松开。
苏牧辞重获呼吸后,抬手就想打他,闻濯之捏住他手腕,亲了亲那枚蝴蝶胎记。
“你!”
苏牧辞被他的举动弄得手腕一颤。
闻濯之松开他,问,“不吃饭了?”
他这么一说,苏牧辞就已经清晰地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肚子也很诚实地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苏牧辞摸着肚子,没骨气地说,“吃。”
闻濯之熬了小半锅香浓的燕麦粥,搭配上寿司卷和桂花糕,这对苏牧辞来说简直算得上丰盛了。
这些日子他天天吃速食餐,吃得他无数次想打星讯给闻濯之,让他给他做一顿饭。
原本前二十几年他都这么过来了,但自从被闻濯之投餵过一段时间后,苏牧辞就老是想念饭菜的滋味。
他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果然他们经商的就没一个省油的灯,闻濯之就是个心机深沈的家伙。
苏牧辞喝着粥,重重地“哼”了声。
闻濯之不知道这位苏先生哪裏不满意,也不知道自己哪裏惹他生气了,“饭菜不合胃口?”
苏牧辞哼哼唧唧,放下了筷子。
“那倒没有。”
就是太合胃口了点,苏牧辞怕自己陷太深,以后要是离不开闻濯之了可怎么是好?
闻濯之替他夹了一块槐花糕,放到了苏牧辞的餐碟裏,“还想不想选飞行器?”
苏牧辞顿时来了兴致,“想!”
闻濯之指了指他还剩下的半碗粥,“好好吃饭,吃完带你去。”
闻言,苏牧辞当即变成乖乖小孩,把闻濯之夹给他的糕点一口吃掉,然后捧着碗把燕麦粥喝了个干凈,喝完还现给闻濯之看,“我吃完了。”
闻濯之拿出丝帕,替苏牧辞把唇边的糕点屑擦干凈,然后吩咐管家来收拾餐桌残局,他领着某个兴奋的家伙往库房走,“跟我来。”
“好——”
苏牧辞全程紧紧跟着闻濯之,生怕他反悔。
库房位于庄园最南端的房屋裏,闻濯之在入口处扫了虹膜。
“验证成功,请通行。”
苏牧辞还是第一次进庄园的飞行器库房,这裏比他想象中更大。
进入库房以后,苏牧辞透过玻璃看着眼前的场景,久久不能回神。
闻濯之把他抓过去录了虹膜,期间苏牧辞整个人都呆呆楞楞的,任凭他摆布。
“怎么了?”闻濯之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苏牧辞指着库房裏数以百计的飞行器,颤抖着手指,问,“你管这叫库房?”
“有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
他知道闻濯之有钱,但没想到对方有钱到这个地步,简直是万恶的资本家。
闻濯之把透明玻璃解锁,那一架架排列整齐的飞行器映入眼帘。
苏牧辞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闻濯之送他飞梭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要是能有这等财力,每天换一架开。
闻濯之示意苏牧辞让他进去挑,“看上哪架飞行器,都可以直接开走。”
苏牧辞迫不及待地挑选起来,他发现这裏不仅飞行器数量多,款式也不带重样的。
他在某一刻忽然想到,闻濯之一个卖星矿的,真的会有这样的令人的实力吗?
苏牧辞在几年前也接触过一个矿商,对方不仅在实力和闻濯之有很大差别,气质上也更为不同。
闻濯之和其他矿商相比起来,其实他身上的“商人”气质并不浓,反而更像一个身居高位者,对待一切事物都是镇定从容的平静姿态。
反正他没见过其他矿商把飞行器放货物囤的,兴许是苏牧辞见识短浅,但这显然有些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苏牧辞看向闻濯之,眼底露出怀疑的神色。
他怎么总感觉,闻濯之来头不一般。
比他认知中更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