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明明亲眼看见的。
it’s
elena。
她还活着,不可思议过后剩下无比的喜悦,她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太过激动了,我低下头极力的控制着情绪,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垂下了眼帘,我看不见其他人看见自己时的表情,但很快的几个人就从我身边走过。哦,并不完全是,余光中有两条修长的腿进入视线范围,它的主人站在我的面前似在等待我抬头窥视其真容。
她苍白着脸坚定的看着我,“tammy,放学后在校门口等我好吧?”她这样对我请求,我只能呆楞的点点头。说完,她抿嘴对我点了下头就回归到了stefan他们的队伍中去。
我再一次努力将註意力放在还未解决掉的午餐上面,右眼角发现有人感兴趣的看着我。于是我偷偷的微抬脑袋,有一些男生和女生将目光对准我窃窃私语着,我感到浑身不舒服。哦,对了,我这样的怪人与校园的明星有接触确实是一个重磅的新闻,值得人茶余饭后传递。我感到不安,我承受不了这样的目光,我享受着与他们的交往接触同时也希望维持隐形人的原样,但是看来这两种情况势必要二选一了,我苦笑。
只她一个人,她背靠着墻壁,右脚蹬在上面看起来很悠闲。我悬着的心安定了下来,还好只有她一个人,真害怕被几个人包围着百口莫辩吶。
她看见了我,向我挥手,我笔直的向她的方向走去。
还是她,陪着我,回家。
夕阳已经西下,我们踏着自己的影子追逐,彼此沈默着,或是酝酿着该如何开口。
“tammy,我能相信你吗?”她还是问出了盘旋在我脑海中的问题。
我停了下来,她不解的转头看着我,她面对着太阳被光带着耀眼,而我背对着那道光源註定只属于黑暗。我深吸了两口气,说出我这辈子从没说过的长句子,“elena,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们相信一切都与我无关,但事实确实是与我无关,我承认在我身上有很多的谜题,但是这些谜题甚至我自己都茫然,而这些茫然对于你们来说可能是一种威胁或者背叛但是对于我而言却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如果我并不曾与damon有瓜葛,那么我只是我,一个不美丽的我,但因为有了那样的缘由,我被事态拉扯着被动的接受,”一口气说完了组织了一下午的话,我似乎轻松了许多,不知道这些句子有没有表达清楚我的意思有没有解释干凈我的无辜,但是很高兴有一个人听我,即使她不能谅解不能接受不会相信,但至少愿意倾听。
elena看着我的眼睛,我突然想起了caroline那晚上说的话,竟开了玩笑,“elena,你这样看着我是因为你擅长从眼睛来辨别人心吗?”说完,轻松的表情还没有结束,我怔住了,我逾越了吧,是谁准许我像朋友一样对话一个对我心存怀疑的好人的?是心裏的渴望吧,渴望着,和elena能够成为朋友。
“我相信你”,elena说。
“为什么?”我不解的直眨不受控制的眼睛,眼睫毛的影子被看得无比的清晰。
“tammy,我很抱歉,这一切确实与你无关”,她接着说。
我的颤抖停了下来,滚烫的血液射向全身,身体的温度瞬间上调,一种被信任的感动温暖了孤寂的灵魂。
朋友,是什么样的?好的女性朋友她会带着兴趣参观你的卧室,分享你珍藏的宝贝。elena第二次来到了我家,她第一次惊嘆我家的构造,一个大的空间是我的卧室连带着客厅,另一间稍小一点的房间被布置成了书房,是那种真正的书房,大大的书柜摆满了我从中国带来的书籍,空着的地方等着我一点一点的淘宝。我的厨房放着比他们多的碗筷,对于筷子elena表现了极大的兴趣,对于我的书籍她则表示遗憾,可惜大多数看来不错的书都是中文版的,而她对方块字毫无研究。
“hi,亲爱的,你还好吗?”我听见电话那头发出温柔的女声。
“bonnie,我已经没事了,我懂得调节自己,不要太担心我。”elena尽管苍白着脸,但是可见内裏的精神气还是不错的。
对于我消失的几天时间elena表达了莫大的关心,我对她撒谎说那天在树林受了惊发了高烧去医院躺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