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惊初】:堵车了,大老板来查岗了?
【小小舒】: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小小舒】:是大老板的老板,来查岗了
【祝惊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到了通知开会的时间。
果然,祝惊初还堵在路上,车流堵成一条长龙,以一分钟几百米的速度往前腾挪,磨得人没了脾气。
会议室裏,主座上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看得出来对凡事都有着极高要求,就连袖扣都精致讲究,扣得一丝不茍。
但那是一张被上天偏爱的脸,剑眉下双眼皮褶痕细细窄窄,压着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高鼻薄唇,轮廓亦如刀凿斧刻般利落。
因此哪怕在那样强大的气场下,仍勾得人心思活络,跃跃欲试。
原本他不说话,没人敢开口,可叶玖玖仿佛生怕对方记不住自己一般,在留意到男人第三次看向腕表时,自作聪明道:“袁总,时间到了,咱们就别让江总久等了吧?”
“嗯,”大老板和副总分坐男人两侧,闻声咳了咳,环顾一周,鹰眼扫过舒舒身旁的空缺:“剧情三部的祝主管呢?”
舒舒本想说她闹肚子去了洗手间,但她拿不准这车还要堵多久,这个借口显然不足以应付太长时间,想了想,她半真半假地打马虎眼:“主管她身体不太舒服,去附近药房买药了。”
言下之意,她来过公司了,只是中途因病出去了一下。
原本大老板也就是想给合作方一个交代,闻言脸色缓了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开始,会议内容——”
一会儿你们三部的转告给主管。
可没想到,他话没说完,主座上的男人别有意味地“哦?”了声,状似关切地问了句:“哪儿不舒服?”
这人看着冷漠淡然,怎么屁大点事儿还刨根问底的。
舒舒咬了咬唇,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又听男人说了句:“看来贵公司人文关怀做得还不够,员工带病上班,也不知道病在哪儿,要是买药路上出了岔子……”
他长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没再往下说,话裏的未尽之意却再明显不过。
眼见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舒舒抓着手机却没法儿跟祝惊初通风报信,又怕她突然进来没时间串供,只得如实道:“是头痛,没那么严重,应该很快就上来了。”
“下次这种事,直接请病假,”副总出来打了个圆场,赔笑道:“江总,袁总,所有账号团队都到齐了,咱们先开始吧?”
男人顿住手指,沈默两秒,才颔了颔首,只是眼神却似有若无地掠过了那个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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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惊初觉得自己今天真的点背。
堵了半天车不说,离公司还有七八百米时,她坐的那辆车又和一辆出租发生了剐蹭,两车司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还要她留下来作证,一块儿等交警。
等她赶到公司,会议结束已经有些时间了。
但得知舒舒口中那位“大老板的老板”并非昨天那个企划部负责人,而是钟氏的江总时,祝惊初瞬间觉得老天还是留了一丝余地给自己——
她暂时还没想清楚,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江涣。
她摆了摆手,示意舒舒继续往下说。
舒舒大致总结了下会议内容转达给她,一是被筛掉那个账号隶属剧情二部,也就是和叶玖玖同组的账号;二是,钟氏会参与短剧制作,最终成片也需交由他们审核。
还好,没有太过分的要求。
祝惊初拧开杯盖喝了口水,虽说有了第三方的参与,创作过程中少不了会有摩擦,但谁让对方是金主爸爸,到时候再见招拆招吧。
“还有一件事,”舒舒有些欲言又止,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江总在会客厅等你。”
“噗——”
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悉数被祝惊初喷了出去。
她忙抽了张纸边擦拭电脑屏幕边确认道:“钟氏的江总?”
问完才发觉自己问了个蠢问题,除了他,这裏没有第二个姓江的总了。
舒舒应声说是:“听副总说,那位江总最讨厌别人迟到,虽然我说了你头疼去买药,但我看他当时的反应,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初初,你要小心应付那人,别被他的外表迷惑了。”舒舒不放心地叮嘱道。
接下来合作多久还未可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祝惊初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江涣的渊源,也就装作不知情地点了点头。
她深吸口气,起身向会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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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厅的门虚掩着,祝惊初走过去,礼貌性地屈指敲了敲门。
“进。”男人音色泠泠如淌过溪涧的山泉,叫人辨不出半分情绪。
祝惊初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江涣,他手裏翻看着一本商业周刊,长腿随意迭在另一边膝盖上,姿态闲散而恣意。
祝惊初在门边站定,很快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保持着上下属之间应有的距离:“江总,请问您找我什么事。”
江涣这才懒懒地掀起眼皮看向她,良久,像是觉得好笑,轻嗤一声。
他倏地起身,步步朝她逼近:“祝惊初,你是不是觉得叫我一声‘江总’,就能撇清我们的关系了?”
昔日少年脚上洗得泛白的球鞋,如今已变成了做工精巧的定制皮鞋,祝惊初见他在离自己近几寸远的地方停住脚,头也不抬道:“如果您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去工作了。”
潜意识告诉她快逃,可刚转过身的剎那,男人却先她一步,“砰”地关上了门。
紧接着响起“咔哒”一声,他反手将门落了锁。
没想到江涣会做这种事,祝惊初不可置信地回过身,面前是男人宽阔的胸膛,身后是一扇落锁的门,她根本无路可退。
“你疯了?!”她压低声,试图唤醒男人的理智:“这是公司。”
“所以呢。”江涣垂眼看她。
清冽的薄荷香气盈满鼻腔,祝惊初不得已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强作镇定道:“别人会误会。”
“别人?”江涣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忽地黯下来:“比如,你那个相亲认识的男朋友?”
“还有你未婚妻。”
情急之下,祝惊初想到搬出他的联姻对象,希望他能因此有所顾忌。
可江涣仿佛听了个无关紧要的笑话,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你以为这样就能镇住我?”
“你们商人,不都讲求利益最大化,”祝惊初咽了咽口水,尽可能冷静地分析利弊:“既然是联姻,说明你们各有所需,如果她知道了……你得不偿失。”
江涣扯了扯嘴角,随即摸出自己的手机,长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下一秒,他扬起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是备註为“杨舒意”的手机号:“那不妨现在就试试。”
说着当真指尖轻点,电话转瞬拨了出去。
祝惊初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忙按了挂断,有些崩溃:“你到底想干嘛?”
还未等他开口,耳边忽然响起一阵“笃笃”敲门声。
叶玖玖的声音随之响起,惺惺作态道:“初初,你在裏面吗?我有事和你商量。”
平时讨人厌的叶玖玖在这时几乎成了救命稻草,祝惊初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刚要应声,一只大掌却蓦地覆住她的嘴巴。
“嘘,”江涣附在她耳边,宛如恶魔低语:“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敲门声仍在继续,祝惊初迟疑地点了点头,却在他松手的一瞬张开嘴:“我——唔。”
男人的薄唇裹挟着薄荷气,毫无征兆地欺压而上。
唇齿相缠间,祝惊初瞪圆了眼,浑身力气像被人抽走,双脚险些站立不稳。
江涣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无力,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加深了这个克制已久的吻。
此情此景,祝惊初反而自欺欺人般紧闭上眼,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
门外,见敲门无人应答,叶玖玖索性直接去压门把手,可她使劲儿压了好几遍才发现是徒劳,奇怪地喃喃自语:“奇怪,不是说江总在这儿等她吗……”
随后响起她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门外彻底安静下来。
江涣像是因此越发肆无忌惮,薄唇辗转落到雪白的天鹅颈上,房内交杂着旖旎的吮吸和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