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什么呢?”她瞄了眼他手上的东西,不及林羡明说什么,霸道的一把抢了过去,“看看我的追求者今天又给我送什么好东西了?”
林羡明回过神,看她动作粗鲁的撕开包装,温声道:“刚在回家时看见路边有老奶奶卖糖葫芦,想到你说爱吃,顺手买了两串。”
她楞了下,细碎回忆的涌入脑海。
其实她一直都不爱吃酸的东西。
那个时候说喜欢,只不过买东西的人是他而已。
“这种酸不拉几的东西,我早就不爱吃了。”她嫌弃地把东西塞回它怀裏,握着门把手问:“还有什么事没?”
林羡明看着被塞回来的糖葫芦很久没说话,他把那串草莓的拿出来拿出来给她,极有耐心地说:“这个是草莓的,这个不酸。”
楼道门窗传来框框碰撞声,呼啸的风声从大开的窗户蔓延至每一个角落,让楼道的感应灯亮了又暗。
他出来时穿得少,只有一件很薄的白色高领毛衣。
冷风透着窗子吹来,那只拿着草莓糖葫芦伸在半道的手明显颤了颤,依旧在等她去接。
蒋晨韵盯着那串执拗递来的糖葫芦,嘆息了声说:“林羡明,现在是十月,不是草莓盛产的季节,市面上大多都是人工培育的,知道吗?”
“但是不排除有好的草莓,不过你一串糖葫芦十几块钱,除去成本和人工利润,你觉得他们会用多好,多甜的草莓?”
“那行。”男人看着手中那串糖葫芦,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慢慢收回了胳膊,“那你早点休息,我....”
“砰——”
林羡明话还没说完,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响中断了两人对话。
他收起糖葫芦往旁瞟了一眼,门被风推的不偏不倚,正好死死卡上锁扣,门锁住了。
蒋晨韵:“.....”
她试探问:“你应该带钥匙了吧?”
“没有。”
她眉头紧锁,又问:“那你应该带手机了吧?现在赶紧给开锁师傅打电话,说不定还有可以上门的。”
林羡明面色无波无澜,没什么太大的起伏,似乎被锁在门外的不是他。
他单手插进裤兜,面不改色地又吐了两字:“没带。”
“......”
几秒后,蒋晨韵双手环腰倚靠在门框边幸灾乐祸:“那没办法了,你今晚就睡楼道。”
林羡明抬眼看她,没吭声。
“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毕竟这个睡楼道的机会我可是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她笑着直起身子,握着门把手故作一脸惋惜道:“真是可惜啊,少了一件人生趣事呢!”
冷嘲热讽还不够,她还兴高采烈的乘胜追击问:“哎林羡明,你明天能给我写个睡楼道的历后感吗?我想我的粉丝朋友们应该挺感兴趣的,你觉得呢?”
林羡明:“.....”
她看着他有口难言的憋屈样,面上笑开了花。
“那就拜拜。”
“砰——”
不给人说话的机会,门就被毫不留情的迅速关上。
蒋晨韵高兴的手舞足蹈,回到卫生间的路上,她还演绎了一段经典舞王迈克尔杰克逊的经典动作,发出一声长嘆——
“爽!”
谁让这家伙老是来打扰她的工作,这叫什么?这叫天道好轮回,自作自受!
她重新回到卫生间吹头发,对着镜子唾弃道:“该!你就睡在外面吧,我又不是圣母,我家也不是什么流浪之家,才不会管你!”
她指着镜子,咬着牙立下本晚flag——
“我今晚要是管一下你,我蒋字就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