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晨韵听着两人之间熟识的说话语气,明白了什么。
她存疑的古怪目光顺带扫过两人,硬是在距离遥远的拉丝目光中横插一脚,打断了他们之间黏黏糊糊的寒暄时光。
“你俩...”她指着两人,疑惑问:“我错过了什么?”
白枝笑着转过身系上安全带,装傻充楞的启动引擎,转动方向盘上高速离开机场。
“.....”
蒋晨韵观察白枝脸上毫无油光的精致妆容和嘴上新填的唇色,还有她眼裏藏匿不住迸发的喜悦感,怀有福尔摩斯之称的她扶了扶鼻托上虚无的眼镜,并在内心得出一个不得了的结论,那就是——
这两人有故事。
不过反观陈思俊,他除了开始表现出震惊的表情之外,后面好像确实没再有什么其它情绪表现了。
就好像...白枝在对牛弹琴。
这样明显盛有爱意的深沈眼神,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一眼看穿。
只是.....
她侧身瞟了陈思俊低头玩手机的样子,啧嘴不耐烦的喊了声他:“陈思俊!”
陈思俊茫然抬头,“干嘛?”
“你!”蒋晨韵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烦闷地转回正面,气不过地说:“没事,你活该!”
总是叫着说没人喜欢他,这跟傻子一样,谁能喜欢他就怪了,也难怪活该光棍这么多年。
“?”
陈思俊听她口气,知道她这次是真生气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啊?怎么就又活该了?
他有时真猜不透蒋晨韵到底怎么想的,他也猜不透女生肚子裏到底都在装些什么东西,怎么一言不合就生气,而且生气的还没有理由,搞得莫名其妙。
等等...
陈思俊忽然想到她年纪。
二十八了,这马上奔三了。
他偷偷眺望了眼前面坐着的人,在心底琢磨。
她该不会是...
更年期提前来了吧?
.......
中午一顿饭虽然中间偶尔有些冷场,但总的来说吃得还算顺利。
吃完饭后,蒋晨韵让陈思俊自己打车回家,而她和白枝两人则赶回律所开始征战下午的工作。
在回律所的途中,蒋晨韵懒散的靠着车窗,扭头看白枝那嘴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打趣调侃:“白律,今天是我见过你笑容最多的一天,怎么?家有喜事啊?”
白枝心情极好地承认:“差不多吧。”
“哟。”蒋晨韵套话,“啥喜事能让我们白律笑得这么合不拢嘴?该不会是跟男朋友分手了吧?”
白枝满眼怨恨的回头瞧了她眼,撇嘴抱怨:“德西虽不提倡加班,但你觉得诉我们诉讼律师有空谈恋爱吗?没被工作压死就算好了。”
“再说,谁分手高兴啊?你脑子没坏吧?”
“哦~没男朋友啊...”蒋晨韵似笑非笑的点头,继续猜测:“那...就是遇到心动对象了?”
“嗯....”
“嗯?”
白枝语调拉长变换音调,大脑逐渐反应过来旁边这人是在玩心眼子套她话,紧急剎住了车,气急的骂她:“蒋晨韵!!!!”
“唉~”蒋晨韵笑得得逞。
“我跟你心碰心
,你跟我玩心眼子是吧?”
“你这么聪明怎么不去考清华北大?在我面前施展拳脚真是屈才了。”
被意识拆穿的蒋晨韵也没恼,她乐呵乐呵了两声,戏精的掩唇装孱弱道:“我这样不学无术的人怎么能考得上清华北大呢?姐姐真是高看我了...”
“......”
“你以为你的履历是什么国家机密吗?百度一搜清清楚楚,”白枝转头死盯着她,眼裏发洩出不满,一字一顿道:“这位哥大的研究生?”
蒋晨韵如小白花般装着无辜,她左顾右盼故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心虚的小声嘟囔:“我不知道啊?当年好多学校找我,我还以为他们是来找我打广告的呢,毕竟我那会长得的还挺好看....”
“......”
白枝气得想把她直接甩大马路上,她就没见过她这样装凡尔赛装的这么欠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