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做一次怎么样?”易然爬到他腿上,搂着他脖子,一双眼睛期待他的回答。
顾清峋还是搂着她的腰,明明被她撩的没了理智,老生常谈:“我不做没有名分的事。”
“哥哥,我们只是在脱敏。”易然蹭他的脸颊,手指轻轻捏他的耳垂。
瞧瞧,她多会说话。
“我可以接受不公开。”顾清峋已经让步了。
“你不觉得跟现在没什么区别吗?”
“区别很大。”
两人在这件事情上争论很多次,易然是觉得不重要,也想不通他顾清峋为什么觉得一个名分这么重要,她只是想体验一下深度的爱是什么样的。
当然,前提是这个人是顾清峋。
和他做,一定会很快乐吧。
没想到再次上体育课是室内篮球场,外面下了场雨,开始有人穿上了棉服。
冬天真的到了。
她和郑舒雨换组,并没有跟张宸说。
但并不是跟楚玉白他们换,而是张沐阳和他女朋友,因为易然觉得顾清峋跟张宸是打过架,换到一个组,怕他们闹得更凶。
本来盯着顾清峋的人就多,那次顾清峋直接抱着易然去医务室也好多人在讨论,都在猜两人是什么关系。
这组一换,大家都觉得八九不离十了,谁也没想到金融院这棵草被名不见经传的计算机院女生给摘了。
但大家好像在看颜值的时候忽略了易然真正的实力。
一整节课下来,大家又觉得自己想错了,因为易然全程没有跟顾清峋说几句话,反而是一直跟楚玉白说说笑笑。
这关系,太混乱了吧。
下了课,易然没想到张宸会找自己单独聊聊,易然答应了。
就在篮球场一角,张宸语气冷淡,说:“为什么拉黑我?是不是顾清峋那傻逼跟你说了什么?”
易然因为他身上的戾气有点胸闷,但脸上还是保持平静,说:“那天在奶茶店,顾清峋为什么打你,你没点数吗?”
张宸楞了一秒,随后笑起来,他没想到易然看上去有时候唯唯诺诺的,以为是个只会学习的书呆子,没曾想也会说出这些话。
“我夸你身材好,玩起来一定很爽,没说错啊。”张宸露出恶心的笑容,表情活像一个变态。
这种人渣,易然见怪不怪,比他恶心的还多了去了。
易然还是一脸淡然,说:“没关系,我就当倒了八辈子血霉好了,毕竟像你这样的,也只能意淫一下。”
张宸没想到她对自己说的这些话是这个反应,有些气急败坏:“我草你妈。”
“你活这么大只会骂一句我从小学就骂腻了的话?去草我爸吧,他特别会打人,你可以去找他较量看看。”易然看着他一脸愤怒的样子,又淡淡说:“哦,我忘了,他已经死了,你要去找他得下地狱。”
张宸看着还是一脸淡然的易然,突然间觉得这个女的像个疯子。
易然刚准备离开,又想到什么,说:“对了,以后要是知道你再造女生黄瑶,你会死的很惨。”
张宸自己长得不行,一看到好看又觉得好追求的女生,就喜欢去勾搭人家,一旦被人拒绝,就会到处乱说女孩子。
易然并没有过多去关註这件事,而是易然认真看郑舒雨发给自己的照片,看到站在照片边角的楚玉白,他那天也在场,易然一套话就套了出来。
“你他妈有病啊?”张宸指着鼻子骂她。
“这都看出来了?”易然轻笑了声,又说:“但是没关系,顾清峋知道吗?他们家知道吗?他想毁掉一个人,有无数种正规的渠道,你肯定知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这一刻,张宸觉得易然是个疯子,可怕的疯子。
易然没再跟他多废话,出了篮球馆,就看到顾清峋在门口等她。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道修长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手裏拿着伞,不远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的更长。
易然快步走到他面前,朝他张开双臂,顾清峋把她抱在怀裏。
“哥哥,你怀裏好暖。”易然声音不大,被淹没在大雨的声音裏,但顾清峋听见了。
冬天是很冷,但他的怀抱很暖。
那天晚上,送易然回宿舍后。
楚玉白一直在学校等顾清峋回去,顺便让顾清峋老实交代他跟易然的关系。
明明是很亲密的关系,但易然却说他们只是补过课而已,而且在外人看起来又不熟。
但是搂搂抱抱的又不少。
楚玉白第一反应是觉得是顾清峋被玩弄了感情,可是玩弄对象居然是看起来是个小白兔易然,觉得不可思议。
顾清峋怎么可能跟他说呢。
楚玉白问了一路,顾清峋全然当没听见一样jsg。
一直到学校门口的一家奶茶店,顾清峋忽然停住脚步,看了眼牌子。
楚玉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说:“哥请你?”
“滚。”顾清峋走进裏面,裏面人还很多,顾清峋直径走到前臺,问了句:“你好,请问冰怎么卖?”
楚玉白一脸不解:“买冰干嘛?”
服务员去裏面打包冰的功夫,两人就站在一边等,忽然听到不远处那桌坐着几个人。
顾清峋低着头搜索按摩脚踝的小技巧,楚玉白瞄到那桌的张宸,用肩膀碰了碰顾清峋,小声说:“吓到然妹的罪魁祸首,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顾清峋没理,但那边忽然说到了易然的名字,他眼神动了动。
晚上奶茶店人不多,他们旁若无人的开着玩笑。
“怎么我宸哥到现在也没搞定计算机院那妞。”
“哪个哪个?”
“就那个次次拿励志奖学金那个,叫什么易然。”
“你们就不懂了吧,这叫温水煮青蛙,比较害羞,说话都脸红,一看就没什么恋爱经历,得慢慢来。”
“行了你,听说今天你把人家妹子吓到了,人顾清峋英雄抱得美人归。”
“操,一说这个就来气。”张宸拍着桌子,一脸的不耐烦,说:“说这个就来气,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爱显摆,要不是他,说不定我跟那女的已经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有人质疑。
“跟你们说,别看她好像没什么料,但那腿又长又好看,玩起来绝对带劲。”张宸说着露出一脸猥琐的笑。
易然平时怎么舒服怎么来,喜欢穿一些宽松的衣服,基本上很难看出来她身材怎么样。
但有次体育课确实穿过一次紧身的休闲裤,她的腿又细又长,註意到也不足以为奇,但顾清峋觉得在公开场合这样讨论一个女生,很不尊重,甚至有点恶心。
穿什么衣服并不是她们要被议论的原因,特别是这个人是易然。
一想到易然有异性恐惧癥,一想到她怕黑,哭得那样痛苦,一想到她会心悸不自觉冒冷汗。
他不知道易然的病癥跟这种人渣有没有关系,但世界上肯定会有很多个跟易然一样的女孩,她们在努力的生活,却要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变得敏感挣扎痛苦。
凭什么?
楚玉白明显感觉到顾清峋周身的像是裹了一层霜的冷冰冰,他一旦沈下脸,表示事情不会这么快结束。
顾清峋把书包扔给楚玉白,朝那桌人走过去。
张宸看到顾清峋,眼裏闪过一丝慌张,但在这么多兄弟面前,再怎么也要装下去。
看到顾清峋,大家都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这个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些,上次在酒吧把陈川打了躺在医院大半个月,听说是顾清峋把陈川拉到一间屋子裏往死的打,要不是有人制止,陈川就留在那了。
最后以陈川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人陈川却对此事闭口不提,顾家的人,在南淮,没几个人惹得起。
“道歉。”顾清峋就一直盯着张宸,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张宸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张宸装死。
顾清峋又耐着性子说了句:“我说,道歉。”
几个人都看向张宸,张宸觉得一点面子都没了,直接站起身,心裏忐忑极了,但为了面子,豁出去了,说:“你他妈谁啊?”
顾清峋知道跟畜生说话简直对牛弹琴,一想到这种人去骚扰易然,简直怒火中烧,想着想着,火气占据了他的理智,直接挥了拳,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
楚玉白就在一旁看戏,也没觉得多惊讶,毕竟这是第二次了,有经验了,上次陪他去酒吧,他还觉得奇怪,顾清峋想来洁身自好,居然会主动约自己去那种地方,现在看来应该也是去易然报仇的。
他直接把人拎进一个包厢,反锁起来。
他在外面看不到,但陈川一直惨叫让他能有画面感,这是第一次看到顾清峋用武力解决事情,更为震撼的是为了一个女的。
没有跟顾清峋去比赛见识这位让顾清峋第一次打架的妹子,楚玉白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