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后背猛地蹿起一阵酥麻,懂了。
也不知道在外面晃荡了多久,他突然想起过来的目的,拉了拉谢宜冰的手:“走,去看咬我的那只卷毛!”
动物收容所早就关门了,只有门卫还在。当然以他们的身份,如果现在这个点想进去也能进去,不过陆辞显然不想走寻常路。
谢宜冰就带着他直接进去裏面。
动物收容所像一个小型动物园,一些开放的区域连简介都写上了。
谢宜冰特意驻足看了看:“还挺详细。”
陆辞指指出口的位置:“那裏还有小册子。”比起几百字的简介,小册子上的内容更加详细。
当然小册子上只是介绍一些相关的宠物知识,而简介上会写明这只动物是什么时间地点得来的,原先由谁饲养,为什么不能饲养,到收容所的理由,最关键的是受到了什么处罚等等信息。
这段开放区域是由一段略宽的走廊改成的,展示一些爬箱和鱼缸。走过之后是两间小厅,分别用笼子装着一些猫狗。
陆辞充当导游介绍:“这些是前一阵打击过度饲养宠物的,还有情愿交罚款也不愿意办狗证打疫苗的。这些开放区域的已经上好了培训课,可以领养了。隔壁是猫的,晚上应该都在外面玩。”
猫和狗的两个小厅外面,都各自连接着一个小花园。
谢宜冰发现这裏异常安静,不是没有猫在,而是所有的猫都表现得格外驯服。顺着一种奇怪的指引,他看到蹲趴在院子正中央的眼熟黄貍花,了然地点头:“哦。”原来是有猫王在。
陆辞显然也看见了:“对,那是队长,领工资的公务员猫。”按理说,公务员的待遇比这些等待被领养的猫狗要好得多。不过小猫咪爱去哪裏去哪裏。
“我要找公务员大黄。”
大黄是一只正经中华田园犬,不是杂交成各种个性模样的狗子,时不时会和城管大队一起出门巡逻。
晚上的狗子非常警醒,大黄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来人,埋伏在角落没有吱声。它有一个单独的小院,兽医给它做了丰容,不大的空间裏有十分适合隐藏的空间。
“大黄?”
大黄作为城管大队的常客,当然和陆辞很熟悉。它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走近嗅嗅,才歪过头“唔”了一声。
陆辞就给它看自己腿上的牙印:“大黄,我被坏狗狗咬了,你帮我教育教育它。”
大黄很聪明,听懂了忽悠鹿的话,被谢宜冰把灵魂提溜出来也没挣扎,反而体型瞬间比身体大了好几圈,肩高达到了陆辞的腰部,瞧着更像一匹马。
它显然很适应现在的状态,甩了甩头,无声无息地穿过长长的走廊,拐进最尽头的一间房间。这是专门用来收容犯错误的宠物的地方,它们除了每天固定的两次遛弯之外,不能离开笼子。遛弯的范围仅限于房间外面用围墻圈起来的十几平米的空间。
投食、遛弯、清洁,都由电子系统管理,除了离开后彻底清洁,全程不会有人进来。裏面还有一只电子狗当狱警。
现在宠物牢房裏只关着卷毛狗,进来才一天,它就已经有些抑郁了。想它一只出门上街都不牵绳的狗子,在家当然不可能住笼子,现在一天起码关了20个小时,当然非常不适应。
如果是以前,现在这个时间是主人带着它出门遛弯的时候。
突然它觉得后脖颈一紧,紧跟着身体一轻。
无边的恐惧降临,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可怕,随时会死的可怕。
物理隔断不能阻止大黄。它轻车熟路地进去,很快把卷毛狗的灵魂叼出来。
刚放下,卷毛狗的灵魂就瘫软成一摊,呜呜的哭,还不停抽搐。
大黄不太理解,自己都还没动口,怎么就吓瘫了呢?
于是它就动手……动前脚,踢了踢卷毛狗。没想到直接把卷毛狗中间一条给踢断了。
“呼!”大黄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它都没用力,怎么就那么脆?碰瓷?
陆辞把两截狗拼一起,用自己不熟练的揉面手法揉了一下,瞧着大概是黏在了一起,就是灵魂更加扁了:“问题不大。灵魂确实比面团好整多了。起码不粘手。”
谢宜冰不置可否,把面片狗提溜起来抖一抖,落地重新变成一只狗:“发面。”
“……”陆辞看着一只狗很快重新变成一张狗,“这是发面失败?”
大黄凑上前嗅了嗅,抬起爪子往一张狗上一摁,直接摁出一个窟窿:“呜~汪汪汪!”
卷毛狗:“叽叽叽。”
“这就教育上了。”陆辞觉得自己的判断不错,教育狗还是得让狗来,“说起来,它的灵魂怎么比身体小那么多?”身体瞧着得二十来斤,灵魂的体型连一半都没有,还有点像他水加太多的面团,直接变成了面糊。
谢宜冰指指大黄:“犬类高质量男狗。”又指指卷毛狗,“犬类低质量男狗。”
作者有话要说:
公务员大黄的日常工作
和城管大队一起巡视地盘
宣传反诈app提供狗头
帮助失物招领处找回失主
帮助走失儿童/家长找到对方
☆5
额外工作:陪领导(鹿)玩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