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王丞精神抖擞,如同巨人一般没有丝毫犹豫,直挺挺坐了起来,与病毒进行了为期两天的斗争后,王丞不再发烧,只剩下嗓子沙哑说不出话。
“我快被你折磨死了。”张岩看到王丞坐起,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你知道你昨天‘嗯嗯呀呀’了一个晚上吗?”
“我嗓子难受,可能会不自觉地发出声音。”王丞不好意思地说“但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叫你了,”张岩抱着被子说“你半夜在床上□□,我以为你病危了,把你扒拉醒,你说‘没事’,然后翻个身又睡着了。你这一晚上比全天说的话都多,我真的起了杀心。”
王丞细看才发现,张岩满眼血丝,用通红的眼睛盯着王丞。“哥,你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张岩轻轻闭上了眼睛,脸往枕头上蹭了蹭“你快离开卧室吧,我要睡觉了。”
“好的好的。”王丞不好意思的卷起盖在被子上的外套,灰溜溜的离开了卧室。
距离考研还剩8天,这几天发烧生病特别影响覆习进度,王丞本来决定最后十天再过一遍专业课,每天一套英语真题,再背两轮政治大题,现在要进行重新取舍一下。
王丞想着英语是日积月累的学科,考前就先放一放吧,没有什么冲刺空间。专业课,来不及背完整的笔记了,最后几天过两遍冲刺笔记算了。政治差的比较多,这几天要着重背一下政治大题,选择一天一套,做完一遍后再多刷几轮错题。
即使删减了很多,算上考研前会有各种表格和程序要做,计划也就满打满算能实现。
焦虑与不安再度充斥了王丞的心头,真是太晦气了,国考、联考都延期,为什么考研不延期啊!王丞一边刷题一边默默地骂,下一秒就拿起政治背“以人民为中心”,理论与实际的疏离感让王丞觉得滑天下之大稽,奈何应试备考欲诉无门。
捧着平板焦头烂额的王丞看了看时间,点了两份永和豆浆的早餐套餐,外卖送到后吃掉了自己的那份,然后把张岩的放在了餐桌上。虽然不确定张岩什么时候起床,但带出张岩的份,总不会有错。
一上午的时间过的很快也很慢,快在一上午也没背下来一套政治答题,慢在词句的拗口,概念的相似,内容的毫无逻辑。王丞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了,补觉的话张岩也补了5个小时了,便走进卧室叫张岩起床。
打开卧室门,王丞发现张岩出了奇的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王丞拉开了卧室的窗帘,一股暖阳洒在房间,顿时明亮了起来。
张岩缓缓张开眼睛看了一样王丞,拉长调哼了一声“嗯~”然后伸腿将下面的被子压在了脚下,把自己裹成了一个木乃伊的形状。
“你怎么了?”看到张岩滑稽的样子,王丞笑着坐在张岩床边,用手摸了摸张岩的额头。“得,起来量体温吧。”
“啊?”张岩用泛红的脸傻乎乎的看着王丞“你把暖风打开吧,我有点冷。”然后坐起身拿温度计。
王丞想起之前发烧的时候甩温度计头痛欲裂,便从张岩手裏接过温度计“我来甩吧,你身体哪裏不舒服吗?”
“挺好的,也就头疼,腿疼,肩膀疼……”张岩皮实的说道。
“点了早餐,你吃吗?”王丞将甩好的温度计递给张岩,
“有能喝的、冰的东西吗?”张岩将温度计插在腋下,然后向后靠了靠。
“你别说,还真有,我点的是冰豆浆。”王丞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张岩“你确定要喝冰的?我可以放微波炉裏给热一下。”
“不不不,我就要冰的,”张岩说“我发烧一般吃两盒冰激淋就好了。”
“你最好是。”
王丞到餐厅将冰豆浆插好吸管送到了张岩面前,张岩双手握着冰豆浆深深吸了一口“爽!”
测完体温,不负众望,张岩也发烧了,38.7c。
“我要去洗个凉水澡。”看到体温后张岩掀开被子开始换衣服。
“凉水澡?”王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冷吗?”
“冷啊,物理降温。”张岩摆了摆手“放心,每次发烧我都这样,一天就好了。”
洗完澡,张岩又回到了卧室,王丞放了壶新烧的开水在床头上,旁边还有一片散利痛。“吃完再睡吧。”
“我在冰箱裏冻了冰水,你帮我拿来呗,然后我要吃4片散利痛。”
“夺少片?”
“4片,我总吃,有抗药性。”张岩一脸骄傲的表情看着王丞“是不是又突破你的认知了。”
“可太突破了。”说罢,王丞将暖壶拿走,换上了冰箱裏的冰水,又拿来一整盒散利痛。
“你真的太好了。”张岩对忙活一圈又一圈的王丞说。
王丞撇着嘴用傲娇的表情说“还有更好的。”说罢从身后拿出一小筐洗干凈的草莓“我猜你吃完这些就能好了。”
“哈哈,借你吉言。”
下午,张岩忽闪着大眼睛从卧室裏走了出来,一把搂过躺在沙发上背书的王丞“麦当劳,安排上!”张岩之前说过病好了都会吃炸鸡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