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初也没坚持,也知道他们饿久了,突然吃的太多,对身体也是不好。
左右现在人到跟前了,以后慢慢的补就是了。
吃饱喝足了,元家人开始围着元姑姑母子,询问许大山的事。
只有元姑姑母子过来,许大山却没有来,这不得不让人好奇。
元青初都怀疑许大山是出了意外死了。
可惜元姑姑却目光晦暗的告诉他们,许大山为了自己活命,抛弃他们母子,一个人进桐州城内去了。
元青初听完,当下就啐了一口。
她从来没见过这般不要脸,且无情无义的男人。
居然在关键时刻,抛弃妻子,儿子,独自逃命。
多狠心的人,才能办出这么狠心的事?
而且他都一把年纪了,居然都不会为自己儿子着想的。
元家人听完,不仅元青初啐他,元奶奶和元二婶,还有元青初的娘,更是操起了优美的国话,坐在那骂的唾沫横飞。
从许大山本身,到许大山死去的娘,还有他许家的十八代祖宗,都给狠狠的招呼了一遍。
硬生生的骂上了一刻钟的功夫,都不带重样的。
让元青初都不得不佩服,其实她还是太年轻了,这骂人的功力,就是不如她娘他们。
元父和元二叔也是眼鼓气胀,要是许大山这会在跟前,不难看出,会享受一顿老拳。
可惜,许大山不在。
最后,元奶奶她们还骂着,元明堂兄弟俩就出门去忙活了。
邵晚茵的小酒馆门口,邵晚茵一下马车,看着还如山如海的人,就感觉头发晕。
可是话都放出去了,也咽不回去。
不过今天再花银子买粮食的时候,她还是心疼了。
这才短短两三天,就把她这些时日开酒馆赚的钱,几乎花完了。
要不是有在王府挣得五百两,她现在就能崩溃。
因为开始心疼钱了,邵晚茵再看着过来领馒头的人,就开始怀疑了,问人家“你是灾民吗?”
那人不耐“那不肯定是,要不这大热天的,谁在这耗着啊?”
“就是说啊!”后面有人应和。
还有人问“你该不会是不想给馒头了,故意为难我们来了吧?”
邵晚茵摇头,嘀咕着“一个人两个馒头是不是太多了,之前都是一个发的。”
她嘀咕的话语也被排队的人给听去了,那些人当下就炸了“凭什么给一个啊?”
“就是啊,我们早早的过来排队,你突然就要给一个馒头了?”
“就是,给不起,你一开始别装模作样的做善事啊!”
邵晚茵眉头拧的死紧,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她就不应该辛苦劳累的站在发馒头,累死,好像还不落好。
邵晚茵被吵得脑壳疼,只能摆手“别吵吵了,给你们发,给你们发。”
邵家母子三人站在队伍的后面,邵晚静时不时的皱眉,时不时的探长脑袋往前面看。
王知英望着闺女的动作,以为她是饿了,就道:“再等等吧,就到我们了。”
邵晚静摇头“我好像听见晚茵的声音了。”
“晚茵?”王知英赶紧左顾右盼,然后着急问“在哪啊?在哪啊?”
邵晚静摇头“我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声音,还听的不真切,哪裏知道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