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馒头了,我们吃什么啊?”
“就是,吃什么?”
随着质问声,灾民的愤怒情绪也高涨。
他们不再好好的排队,推攘着往前走,去围堵粥棚。
“凭什么不施粥?凭什么不散馒头?”质问声一浪高过一浪。
不少人面上都显出狰狞。
然后就有人趁乱揣了好几个馒头进怀裏,拔腿就跑。
有第一个这样干的,就有第二个。
后面的人生怕吃了亏,把蒸馒头的笼屉都掀翻了,剩下的馒头没一会的功夫就被哄抢而光。
热粥也被掀翻在地,稀粥洒的到处都是,有些差点洒到邵晚茵的身上,还是一只粗糙的手给她拉开的。
邵晚静给她拉开后,闷着嗓音道:“你不知道躲着些。”
虽然邵晚静让她免了一场灾祸,可是邵晚静说的生硬,语气又不好,邵晚茵没办法理会到她更多的好意。
也没好气的道:“我这……不是突然被吓到了。”
那些人抢了馒头,掀翻了粥,看着铺子内还堆着的面粉和米,立马就往铺子裏冲。
很多人都抱着相同的想法,米面不用邵晚茵制止,因为那些人不相让的哄抢,一时间都没能抬得出去铺子。
邵晚静又赶紧进铺子裏,拉上她娘和弟弟,让人先避到外面。
她娘还心疼那些东西,伸着手“那米面……”
邵晚静使劲得扯着她娘,硬声道:“别管那个了,老二又不是买不起,别再让他们给伤着了。”
“先到外面,等会老二肯定让人报官的。”
邵晚茵没想起来让人报官,只是看着铺子裏的酒坛子,心疼的喊“别碰着酒了,别碰着酒了。”
那些酒可比地上堆的米面值钱多了。
而且还要花时间酿制。
结果她不喊还好,喊了之后,那些人註意到酒了。
虽说饭吃不饱,酒属于奢侈品。
可如果抢不到不属于自己的米面,那抢到不属于自己的酒水也是好的啊!
更何况这些酒,平日花钱买的时候,可是贵着呢!
所以好些涌进店裏面,抢不到米面的人,就开始去抱那一坛坛的酒。
这店裏的酒水,少说也还能卖百十两的银子,这些人居然一点都不客气的就要搬走,那哪行。
邵晚茵当下就冲上去拦着“都给我把东西放下,这东西都是我的,你们这样明抢,是不怕我报官吗?”
提到报官,邵晚茵赶紧冲着外面还站在那的几个丫鬟道:“你们赶紧,快,去报官。”
“还有,过来给我拦着,不能让他们把这些酒水都搬空了。”
酒水都抱进怀裏了,谁还舍得松啊!
当下就想不管不顾的冲出去,听见邵晚茵说要报官,更是要跑。
法不责众,他们趁乱抢走的,只要人不在这了,就是官兵来了都没有办法。
所以那些人没有松下酒,而是抱着酒不顾邵晚茵的阻拦,非要出小酒馆的门。
邵晚茵死死的拉住对方“不准走,你们抢东西,我要报官抓你们,不准走。”
有的男人抱着酒,身边还跟着女人,见此就狠狠的动手去推攘她“让开,黑心的货,说好的一直施粥的,这才两天呢,你就撂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