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怎么回事?”古美门静雄淡淡道。
日下部诚知道自己闯祸了,立刻土下座道:“非常抱歉!属下给检察厅丢脸了。”
古美门静雄一脚踹过去,“我在问你话,别说没用的,带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麻烦,用不着你多嘴!”
“是!”日下部诚被踹的在地上滚了一圈,连忙又跪好,“事情是这样的……”
随着日下部诚的讲述,古美门静雄渐渐了解了情况,其实也不是太复杂的事情。
大概是一年前的时候,日下部诚指使自己的协助人去偷取证据,结果协助人被当场逮捕,然后被警视厅公安的人拿了。
他跑去要人,但却在警视厅门口接到自己上司的电话。
对方告知他,那名协助人在被警视厅公安审问后,直接自杀了,并让他回去,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不要和警视厅公安起冲突。
而当时负责审问那名协助人的警视厅公安,就是风见裕也!
“原本我是想着这次行动之后再请您帮忙调查这件事的,但是刚刚我忍不住问起羽场二三一的事情,这家伙……”
日下部诚抬起头,满脸愤怒地瞪着风见裕也,“这家伙竟然说不记得这个名字!我实在无法忍耐了!绝对无法原谅这群杀人凶手!”
古美门静雄转头又看向风见裕也,不等他发问,风见裕也便苦笑着道: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公安的工作太多了,不可能全部记住。
“你这家伙……是想引起国际纠纷吗?”
虽说利益面前,什么都是狗屁,但黄金是人家发现并主动告知的,多少要给个面子。
不到五分钟,黄昏别馆门口的庭院空地上,就倒了一片人,哀嚎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是这显然没什么用,倒是误伤了其他人。
“京极到了,铃木家的员工已经开始拆迁转移工作了,黄金正在有序地向货轮上搬运,那么多人,那么大动静,亏你还睡的这么死。”
很快人群就分成了两拨,一拨识时务的,一拨不以为意的。
如同狂风掠过麦浪一般,眨眼间就横扫了一大片的人群。
“他现在就在那里,这是情报里的确切消息,你说直接一发导弹轰过去,有没有可能解决他?”
琴酒依旧木着脸,不以为然,“别馆那里的地形你不清楚?旁边就是悬崖和山谷。
“我赞助你。”古美门静雄见他张嘴,直接打断了,“先别忙着拒绝,几次三番找你帮忙做危险的事情,你都没拒绝,我要帮你却被拒绝,不是显得很没道理吗?”
当时是因为案情需要,所以让他假死隐藏了起来,如果你想的话,这次行动结束后,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
京极真:“……”
“现在宣布,你们几个培训考核不及格,需要加训。”古美门静雄说着,一只手按在了其中一人头上。
最早见机提前站好队的联邦代表,从人群中挤出来呵呵笑道:
“这些黄金是古美门警视发现的,如果他想要,直接隐瞒消息,花些时间,一点一点搬空这里,大概也不会有人知道,你们那些污蔑,不觉得可笑吗?”
古美门静雄,回过头看向说话的人,后者点头致意,自我介绍道:“詹姆斯·布莱克,来自联邦调查局。”
詹姆斯不明就里,但想了想这么说也有道理,赤井秀一对琴酒的执念确实很深,如果能见到后者被捕,显然也是愿意停留一段时间的。
“摆着个臭脸,瞧不起谁呢?”
风见裕也无奈道:“这是真的,古美门警视亲自过问,我们哪里敢撒谎?尤其还是这种很容易戳破的谎言。
以他对危险的感知能力,绝对可以第一时间跳下去,导弹只会炸毁别馆和杀死那些不用在意的路人,或者说你指望他摔死?”
“这次行动结束,可能也还需要赤井秀一留一阵,总要让他跟他的宿敌好好告个别,你说是不是?”古美门静雄嘴角微微翘起。
詹姆斯·布莱克苦笑着叹了口气,“他和茱蒂都是我的下属,之前和古美门警视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希望你不要介意。”
“抱歉,我们这就去。”风见裕也连忙也应下。
“我看他八成想仗着自己的武力抢夺黄金!”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随手抓了个倒霉蛋当作武器,开始了辛苦的培训工作。
可这样一来,这么久以来不断发酵的,对警察厅公安的仇恨又算什么?
看着面色不断变幻,又哭又笑,情绪复杂的日下部诚,古美门静雄伸手揪着他头发,让他仰起脸。
詹姆斯·布莱克姿态摆的比较低,态度也很好,古美门静雄倒是对他没什么反感。
“赤井秀一和你什么关系?”
古美门静雄稍微收拾了一下起床,换下打着哈欠的怪盗基德,后者钻进帐篷里借走了一副耳塞,开始昏天黑地睡了起来。
“先不说乌丸,有兴趣开一家武道馆吗?”古美门静雄反问道。
古美门静雄摆摆手,“你们两个去收拾一下,这个样子让人看笑话吗?”
贝尔摩德放下望远镜,皱着眉头道:“也是,而且就算真的能用导弹杀死他也没用,那样黄金我们就没机会搬走了,boss那边绝对交代不过去。
黄昏别馆这边忙忙碌碌,距离鸟取海岸不算远的地方,联邦的一艘神盾舰正停在那里。
几个其他国家代表,鼻青脸肿地爬起来,纷纷愤怒指责起来。
趁着古美门静雄和詹姆斯聊天的功夫,那几个代表已经躲远了,顺便也打听明白情况了。
“年轻,幼稚,未免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吧?”
古美门静雄出手的场面太过惨烈,已经不需要赘述,一些人被吓得反应过度,甚至动了枪。
“怎么可能?”日下部诚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随即质疑起来,“你们这些家伙,该不会是迫于古美门警视的压力,故意撒谎吧?!”
贝尔摩德趴在窗口,一边用望远镜眺望着黄昏别馆的方向,一边说道:“我说琴酒,你就不再挣扎一下?再想想办法?”
贝尔摩德没有像史考兵那样对神盾舰和导弹有那么强烈的信心,但也觉得兴许会有效。
“什么意思?”
眼前再没有站着的敌人,古美门静雄伫立在惨烈的现场中,随手将已经昏厥,失去灵性的人体兵器丢到一边。
“这家伙到底是谁啊?哪方的?你们干嘛这么怕他?”